高露走进了病房,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左宜,脸色犹如白纸一样,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但这并不妨碍鲜血向外渗出。
“左宜,你的手腕疼不疼啊?”高露小心翼翼的问着。
“疼,可是心里更疼。”
“怎么下的去手割自己啊宝贝,到底发生了什么?”高露眼里全是不解,“从小到大我们都是要好的朋友,我知道你和叔叔阿姨有时候会有点矛盾。左宜,你心里是不是积压了很多事啊。”
“我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我好累露露,我想休息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一下子问的太多了,你先休息,什么时候不累了,你再和我说,好不好?”
看到左宜闭上了眼睛,高露转过身对着门外摇了摇头。她看到外面下起了大雨,把窗户给左宜关好,便静悄悄的走出了病房。
“怎么样,高露,左宜说什么了?”
“她说她好累,想好好休息。叔叔阿姨,这几天我会天天来看左宜的,你们放心。”
“谢谢你,麻烦你了好孩子。”左宜妈妈说。
“千万不要怕麻烦,左宜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了。”
这时,高露的电话响了,是男朋友打来的。
“宝贝,我到你家楼下了,你在哪里呢?”电话那头传来温柔地语气。
高露走远了几步说着,“我还在医院呢,这就回家,你等一会我呀。”
“嗯嗯,不着急,你慢点来,我第一次见你爸爸妈妈还挺紧张的,你多给我点时间准备准备。”
“放心吧,我爸爸妈妈可好了。等会吧,一会就到。”
“好的宝贝。”
高露走回了左宜父母身边,“叔叔阿姨,我男朋友来家里了,我得回去一趟啦。”
“哎呀,男朋友都来登门了,阿姨是不是耽误正事儿?高露真不错啊,我们左宜要是能有你这好福气就好了。”妈妈羡慕着说。
“会有的会有的,那我先回家了,叔叔阿姨再见。”
“哎,去忙吧。”父亲连忙摆摆手。
等高露走后,左宜妈妈收起的脸上的羡慕,对着父亲严肃的说,“我们还是听医生的建议,给左宜安排一次心理体检吧,”妈妈说,“就当医生给左宜聊聊天解解闷。”
“多少钱一回啊,你知道吗?”爸爸疑问道。
“别管多少钱了,都这个时候了,咱们都不是专业的,这心理病比生理病难治的多了。”
“听你的吧,不过...…我这刚给唯唯报了个旅游团,等他中考完带他出去玩玩,卡里的钱多少有点紧巴,你那里...…”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去交钱!”妈妈瞪了一眼父亲,“左宜说的对,如果你把对唯唯的关心给左宜一半,左宜也不会这样。”
“你...…我们养的孩子那也是咱们的孩子啊,我哪里知道会管不过来?左唯现在天天给咱妈吵架,问自己的爸爸妈妈是谁。我真是两边头大哄都哄不过来,我也是费力不讨好啊,这一天天的!”
“你别说了,闭嘴。”妈妈愤怒的走向了缴费处。
左宜躺在床上,依稀听到了‘旅行团’,她眼角又湿润了。她想起唯一的一次旅行是初中时去找宁宁玩,依稀记得看到宁宁家里满地的零食和芭比娃娃,可是她从未有过一个属于自己的娃娃,就连喜欢的那个巧克力也没人记得。仿佛那么多年,她都像没有存在过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