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成欢是个恋爱脑,她想象中的完美婚姻是毕业就结婚。
总是没有合适的人,但她还保持着对婚姻的幻想。
每年都会找一个蜜月旅行地玩几天。
每年都会在不同的场景里穿婚纱拍照。
如果要结婚,我选在四月。
我不是不想结婚吗?我真矛盾。
第22章四月宜婚嫁
转年,那边传话来,柳尘玺同意来剑兰这边。
这婚事,几乎就定下来了。
两人定在四月里。
剑兰和柳尘玺一起买了新家具,买了些假花做装饰,买了些商场推销的新人礼包,买了新衣服,打了两套时兴的被子。
家里的氛围很喜庆,成欢对新买的东西充满好奇,什么都想拆开用,老太太说她不懂事,“给人家用的,你瞎动什么。”
儿媳妇改嫁,老太太不开心却也无奈。二儿子和大闺女都没信儿,隔壁说到底是继子,这些年和大儿媳合起来对付剑兰好像是盟友,她却也明镜似的知道老大没有义务养她。她这会儿打着主意想让侄儿养她,老太太能花多少钱?她还担保着让楚友德借给侄儿家一万块呢,多少年了一个子儿也没回来,他家大儿子生意垮了下来,老五把钱赔光了媳妇也不愿陪着他耗着走掉了,那家子后代没甚出息了,但侄儿有稳定工作拿着退休金,要是愿意养她,她也不用在这扛着雷。
剑兰问到了闲话的根源,碎嘴子的人果然没什么信用,竟无遮无掩供出了老太太,“你家婆婆亲口说的。”剑兰跟她冷过两回脸,老太太对着剑兰不敢说什么,逮着成欢却挑拨,“你妈得意了,总嫌你爸个子矮,这回找了个大高个儿。”
剑兰非常认真地问过成欢几次“你喜不喜欢柳叔叔?”
“喜欢啊,他对我挺好,看起来也很善良。”成欢能感受到柳尘玺的善意。
这天成欢却问出了不一样的问题,“妈,你跟柳叔叔以后是不是睡一起?”
这一问,老太太愣住了,剑兰也愣住了。
剑兰清了清嗓子说,“不睡一起,他自己睡一屋。”
剑兰不该把成欢当成雪一样糊弄。
简单办了个酒席,柳尘玺就正式住到了这边。
那段时间,老太太不许成欢找剑兰睡。
成欢多少能明白点,只觉得妈妈是个骗人的,睡一起就说睡一起,面前一套背后一套。
老太太提点成欢,“你看吧,过不了多久家里就要多一
个小孩了,养孩子费钱着呢,友德是个命苦的,到头来赚钱给人家养孩子了,现在东西越来越贵,俩孩子肯定供不起,你这学能让你上到高中就不错了,你要是考不上大学,一定得去复读,你爸爸给你留着钱呢。”
成欢还在上小学,想不到上大学是多遥远的事情。她只是隐约觉得,自己成了多余的。
栀蓉家的批发生意越来越好,批发市场的人力三轮送个短程的货能赚个三五块,栀蓉让剑兰为以后打算打算,没有孩子能活,没有钱可不行。柳尘玺这些年都在清水沟那边讨活做,到了梁子沟,没有熟悉的工种,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活。剑兰传达了栀蓉的话,柳尘玺被半逼着去了市场。
栀蓉随着家业的扩大,脾气也越来越大,她是公认的讲话没礼貌的人偏得自己觉得修了一身礼仪。
阶级的礼貌是向上层展示的。
柳尘玺不喜欢栀蓉,他甚至觉得,那是压迫。
剑兰跟父母说,“尘玺像是不愿意在市场干活,栀蓉怎么脾气不能改改,像跟尘玺有仇似的,尘玺说了不止一回,栀蓉训他跟训孩子似的。”
“栀蓉这几年也不太好,梁建涛跟外面的一直都没断呢,搞得她对所有的男人都有怨气,她去体检说胸上有个瘤子,她恼着呢。”母亲帮栀蓉看孩子,得到的消息不少。
“栀蓉小时候就喜欢压人一头,现在想改,改不掉了。”父亲说。
是因为有钱人的习惯难改吧。
“爸,我们脾气不好还不都随了你?”剑兰总觉得父亲在影射她。
“脾气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尘玺没个自己的孩子,成欢跟他玩的再好,那也是楚友德的闺女,咱们的观念里啊,养老还是要靠自个儿孩子。”父亲总是在关键时候补刀。
“你爸说的也对,尘玺不是个耍性子的人,他现在是没有动力,一家老小都是别人的,他自个儿的爹妈都没照顾,来跟你过日子,最直接的动力就是生个孩子。”
新孩子迟迟没来,剑兰寻了很多偏方给柳尘玺,没什么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