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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根生学习他山之玉 革故攻克老厂顽疾

愁心寄明月 南飞云雁 8403 2024-11-14 03:36

  两人来到顺发机器厂。吴穷的表哥向老板说了买配件,及根生想参观他们织布车间的事。

  老板立即叫来一个工人带根生去织布车间。

  根生跟着那个工人来到织布车间,大开眼界。这里的织布机有的是纬线白,经线黄,或纬线白,经线蓝的条纹布,还有的是纬线青,经线灰,或纬线青,经线湖蓝的条纹布。根生一台一台仔细看完了织布机,又请求那个工人带他去看漂染车间。

  工人道:“漂染车间没什么好看的,就两台机器,几个染缸。”

  根生道:“我没看过,想看一下布是怎么染成的。”

  工人道:“好吧。你跟我来。”

  工人领着根生向漂染车间走去。

  根生道:“染布复杂吗?”

  工人道:“染色不复杂,关键在染料的配制。”

  根生道:“你们的染料是自己配制的啊。”

  工人道:“对。自己配制可以节省很多成本。还可以调制独有的颜色。”

  根生道:“配制颜色难学吗?”

  工人道:“会者不难,难者不会。”

  两人说着,来到隔壁的漂染车间。

  根生看到,白坯布从一台机器的一端进去,从机器的另一端出来时已被染上藏青色。染好色的布从另一台机器的一端进入,再从这台机器的另一端出来时,那染好色的布已经被烘干、压得平平整整了。

  根生对那个工人道:“真的好神奇!这两台机器好贵吧?”

  工人道:“那肯定。”

  根生道:“这是整捆布的漂染。那织布机上有色纱线是怎么染成的?”

  工人道:“那简单。去看看那边几口大染缸就知道了。”

  根生跟着工人来到那几口大染缸旁边,只见一个染缸一个颜色,几个工人正在漂染一支一支的棉纱。

  根生走到一个染色工身边,问道:“师傅,这染色难吗?”

  染色工道:“不难。只要将染料放到染缸里,再将棉纱放进去,染匀后,加上固色剂,多搅拌几下,然后,晾干或烘干就可以了。”

  根生道:“明白了。谢谢师傅!”

  根生便回到织布车间,再一次围着一台台的织布机转悠,直到吴穷的表哥来叫他。

  吴穷的表哥和根生将一箱箱,一捆捆的配件搬上马车,两辆马车都塞得满满的。两人只好坐在车夫边上。吴穷表哥坐的马车在前,根生坐的马车在后,两辆马车慢吞吞地走出小巷后,便加速向杨氏织布厂驶去。

  吴穷和骆世雄将染好的布,一块块晾到拉在树间的电线上。

  吴穷看着晾好的布对骆世雄道:“这布染了之后好看多了。那些疵点不仔细看都看不到了。”

  骆世雄道:“钱不会白花,时间也不会白花。”

  吴穷道:“我们将布染好了,再拿出去卖,肯定可以多赚些钱。”

  骆世雄道:“要看老板愿不愿意投资。”

  吴穷道:“你觉得老板会投资吗?”

  骆世雄反问道:“你觉得呢?”

  吴穷道:“我问你,你反问我。算了,别问来问去了,我们还是快回织布车间吧,金老板在车间等着我们呢。”

  两人转身往织布车间走。一抬头,看到金有嗣正在织布车间门口向他俩微笑。

  两人不由加快脚步。当他们距金有嗣两三步的时候,金有嗣笑着对他们道:“染得不错耶!”

  骆世雄道:“都是吴工头的功劳。”

  吴穷一边将多的那一撮染料交给金有嗣一边道:“我一个人哪干得了。老板不买来染料我干得了吗?老王不提供开水我干得了吗?你不帮忙我一个人也难干成。所以说,这是大家的功劳。”

  金有嗣笑道:“你们真是又聪明,又能干,又团结,又爱厂。跟你们一起做事真好!”

  吴穷笑道:“谢谢老板夸奖!”

  金有嗣笑对吴穷道:“吴穷在这里当工头,真是大材小用。”

  吴穷连忙道:“哪里,哪里!金老板高看我了。”

  金有嗣问吴穷、骆世雄俩人道:“你们带了中饭啵?”

  两人点头道:“带了。”

  金有嗣又问道:“我们现在是不是去把那九台旧织布机停下来,做好改装的准备?”

  吴穷、骆世雄两人几乎同时道:“对。”

  说完,二人撇下金有嗣走进织布车间,走向那九台旧式织布机,开始一台一台地关机,拆机。

  吴穷叫闲下来的三位女工去浆纱车间帮忙,自己与骆世雄将拆下来的综、未用完纱的纱轴和与纱轴连着的坯布等配件,用拖车一趟一趟地送去仓库。

  两人刚刚忙完,正准备吃中饭时,根生和吴穷表哥满载配件的马车就到了。

  吴穷、骆世雄两人便放弃吃饭的念头,与根生、吴穷的表哥一起,将马车上的配件一一卸到织布车间旧织布机的旁边。

  真是人多力量大,不一会儿马车就卸空了。

  根生付完马车费,问吴穷、骆世雄两人吃饭了没有。

  吴穷、骆世雄道:“还没吃。”

  根生道:“那我们一起陪张哥到面馆去吃面。”

  吴穷道:“我带了饭,我不去。你们去吧。”

  骆世雄也道:“我也带了饭,我也不去。”

  金有嗣提着两袋东西出现了。他将两袋东西放到墙边的桌子上,对吴穷、骆世雄两人道:“你们把饭拿到这里来吃,我买了一些小笼包,煎包,你们过来吃几个。”

  吴穷、骆世雄道:“好。谢谢老板!”说完,两人人转身去拿自己的饭。

  金有嗣又对根生和吴穷的表哥道:“这一袋是两碗炒饭,你们两个人一个人一碗。这一袋是小笼包和煎包,大家一起吃,不够我再去买。”

  根生打开装饭的袋子,先从里面拿出一碗递给吴穷的表哥,再拿出另一碗。

  根生打开碗盖一看,只见热呼呼的米饭上放着青菜、猪肉、煎鸡蛋。菜香四溢。根生不由道:“好香啊!”

  吴穷的表哥则向金有嗣道:“谢谢金老板!”

  金有嗣道:“我得谢谢张哥!你们俩快吃吧。早就过吃中饭时间了。”

  根生、吴穷的表哥两人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吴穷、骆世雄两人捧着饭碗来了。金有嗣打开另一个袋子,让他们自己夹小笼包和煎包吃。

  两人人先夹了一个小笼包放进嘴里,一咬,嘴角流油。

  两人人一边嚼一边道:“好鲜!好吃!”

  吴穷的表哥和根生闻言,便也一人夹了一个小笼包放进嘴里,也是满嘴流油。

  根生问金有嗣道:“你吃了啵?”

  金有嗣道:“吃了。吃了一碗跟你们一样的饭。觉得好吃,就给你们一个人带了一碗来。”

  根生道:“谢谢老板!”

  金有嗣道:“废话!快吃。”他微转头,又对吴穷的表哥道:“张师傅,这煎包也好香,好好吃,快乘热吃几个。”

  吴穷的表哥道:“好,谢谢金老板!”说完,他却不动筷子夹煎包。

  金有嗣道:“师傅怎么不吃?”

  吴穷的表哥道:“我现在有这碗饭就够了。煎包等饿了再吃。”

  金有嗣又对根生、吴穷、骆世雄道:“那你们三人吃。”

  吴穷、骆世雄道:“我们现在也不想吃。”

  根生道:“现在都不想吃,那就留到晚上我们饿了再吃。”

  众人道:“对。”

  根生便把小笼包和煎包的袋子口扎紧,然后将袋子放进桌子的抽屉里。

  四个人狼吞虎咽地吃好了中饭。稍微休息了十来分钟后,在吴穷表哥的指导下,根生,吴穷,骆世雄将九套配件一一摆放到每一台旧织布机的旁边。

  摆放完毕,吴穷的表哥便开始着手改装旧织布机。

  根生,吴穷,骆世雄一人站一个方位,将吴穷的表哥围在中间。他们有时帮忙扶住配件,有时帮忙递下工具。

  金有嗣则站在后面时而看他们改装机器,时而看女工们的纺织情况。

  终于,第一台织布机改装完成。吴穷的表哥问根生道:“是全部改装完了再试机,还是先试机再改装其他八台?”

  根生道:“先试机。没有问题再改装其他八台。”

  吴穷的表哥道:“那就把缠好经纱的轴,还有梭子拿来。”

  吴穷问根生道:“是拿一个新缠的纱轴来,还是用原来旧织布机上拆下来的纱轴?”

  根生问吴穷的表哥道:“原来旧织布机上拆下来的纱轴可以用啵?”

  吴穷的表哥道:“可以。”

  根生就对吴穷道:“拿那个拆下来纱量最少的纱轴来。”

  吴穷问他表哥道:“原来的两片综要拿来吗?”

  他表哥道:“不用拿来。那综质量好差,织布机老断线跟那综不光滑,有毛刺有好大关系。这次全部换新的。”

  吴穷和骆世雄便用拖车拖来一个连着一卷比水桶还粗的坯布的纱轴。

  吴穷的表哥将连着坯布的经线剪断,叫吴穷把坯布拖走。他开始重新穿综,上机。原来是两片综,现在增加到了四片。

  这个时候,骆世雄一个人帮忙就可以了。其他人则站在一旁看着。

  金有嗣问根生道:“招工的事你跟各位工头说了啵?”

  根生道:“还没来得及。”

  吴穷问道:“招什么工?”

  根生道:“浆纱车间得加几个人。这9台机器改装好了,浆纱车间更跟不上了。”

  吴穷道:“不如多招些人,我们重新把中、晚班开起来。”

  金有嗣道:“原来有三班的呀?”

  吴穷道:“是哦。”

  金有嗣问道:“为什么现在只有一个班呢?”

  吴穷不吭声。根生道:“原来的中班、晚班工人数跟日班的是一样的,但产量、质量比日班的差多了。杨老板来检查了几次,发现上中、晚班的人轮流偷着去去宿舍睡觉。杨老板惩罚了几次,不惩罚还好,越惩罚偷偷去睡觉的人越多。杨老板就开除了一些人。还有几个是自己辞职的。可能是杨老板打算去南洋,所以开除工人后,他没有再招工人,而是把工人缩减为一个班,只有日班,取消了中、晚班。”

  金有嗣道:“哦。那我们现在重新开中、晚班行啵?”

  根生道:“行。”

  金有嗣看向吴穷。吴穷便也道:“行。”

  金有嗣道:“既然你们俩个都说行,那我们就把中、晚班开起来。你们说,总共需要招多少人?”

  吴穷道:“我们织布车间开三班的话有9个挡车工就够了。一班3个。现在有5个,再招4个人就够了。”

  根生道:“纺纱车间现在是3个人,开三班的话需要9个人,再招6个人就行了。浆纱车间现在是4个人,一个班最少要6个人,三个班就需要18个人,要招14个人。”

  金有嗣道:“三个车间总共要招24个工人。”

  根生道:“不止哟。还得招2个维修工,2个锅炉工,6个工头。”

  金有嗣道:“工头暂时不招。你、我、吴穷三个人三班倒,总负责。小骆当织布车间工头,小骆负责教会我们三个人,还有张福、徐来顺维修机器。工头必须三个车间的机器都会修。再招两个锅炉工就可以了。你们说,这样行啵?”

  根生道:“我觉得行。”

  吴穷也道:“我也觉得行。”

  金有嗣问正在干活的骆世雄:“小骆,织布车间你来管,行啵?”

  骆世雄回答:“行哦。”

  金有嗣道:“你要教会我们咯几个人维修三个车间的机器,行啵?”

  骆世雄回答:“行哦。”

  根生道:“各车间的招工还是由现在三个车间的工头负责一下,尽量招熟练工,招我们厂工人的亲戚、朋友。要交待我们厂的工人,品行不好的人不要带来。”

  金有嗣对根生道:“马上要下班了,你去叫张福、徐来顺安排好车间的事赶快过来,一是说下招工的事,二是叫他们到这里来学习织布机的安装。”

  根生答应一声往纺纱车间走去。天色渐晚。吴穷的表哥和骆世雄两人终于上好了经轴,穿好了综,可以试机了。

  吴穷拿来一个梭子,看一眼梭子里的纬管,发现纬管上的线没有穿过梭眼,便将纬管顶出,把纬管上的线拉出一段,穿过梭眼后,将梭子交到他表哥手上。

  吴穷的表哥接过梭子,顺手将梭子塞进织布机一端的梭床。之后,吴穷的表哥右手轻轻推档,织布机便“哐哐”运转起来。

  金有嗣、吴穷、骆世雄三人与吴穷的表哥迅速站成一条直线,眼睛一起盯着织布机。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梭子不慌不忙地来回奔走,吴穷的表哥一脸淡定,其他三人则是一脸紧张。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织布机欢呼雀跃着,坯布一毫米一毫米地生长着。

  终于,一厘米长了,两厘米了。已能看出,它不是过去那种单薄的平布,而是更细致更厚实,纹路清晰的斜纹布。

  “成功了!”吴穷激动道。骆世雄也开心道:“成功了!”

  金有嗣看着新织出的布,脸上不由浮出笑容。就冲这布的质量,那笔巨额的改装费也值!这改装后的织布机自开机后就一直“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地唱个不停,产量不用说也是非常高的。

  “改装后果然不错!谢谢张师傅!”金有嗣笑着对吴穷的表哥道。

  吴穷的表哥道:“金老板客气了!如果把织布机的经线或纬线染色后再织,可以织成各种颜色的条纹布。根生今天应该学会了。”

  吴穷高兴道:“那我们以后也可以织条纹布了。”

  金有嗣问道:“复杂啵?”

  吴穷的表哥道:“不复杂。只要将纱染上色就行。这吴穷也会。”

  吴穷道:“我只会简单的染法。”

  他表哥道:“染纱线用简单的方法就可以了。”他又对吴穷道:“这台织布机就这样开着,叫个挡车工来看着就行。”

  吴穷道:“好。”说完,他转身往纺纱车间走。

  走到两车间的隔断处,迎面碰上根生、张福、徐来顺。

  根生问吴穷道:“改装得怎样?”

  吴穷笑道:“你们自己去看。”

  根生、张福、徐来顺三人加快脚步来到改装现场。

  吴穷的表哥对骆世雄道:“这台可以了。我们开始安装下一台。”

  金有嗣对张福、徐来顺道:“你们俩个人好好跟张师傅学安装,以后你们要会修三个车间的所有机器。我会给你们加薪的。”

  张福、徐来顺两人同时答应一声,一左一右站到吴穷表哥的两边,然后蹲下身子,与骆世雄一起协助吴穷的表哥开始第二台织布机的安装。

  金有嗣问根生道:“你今天学会了条纹织布法啵?”

  根生道:“学会了。今天多亏张师傅帮忙,我才进到那个配件厂的织布车间参观。他们生产的条纹布好漂亮!”

  金有嗣问:“我们可以跟他们那样生产条纹布啵?”

  根生道:“可以。不过我们还是先试织一种最简单的,黑白或兰白条纹布。积累经验以后,再织其它颜色的。”

  金有嗣对根生道:“我这里剩了点藏青色的染料,要不,我们现在染些纱来试织一下。”

  根生道:“好!你把染料给我。”

  金有嗣走到桌边,将那撮剩下的染料交给根生。根生拿着那撮染料往纺纱车间走去。

  吴穷和一个女工过来了。那女工看着改装好的织布机,一脸的兴奋。她先是盯着织布机织出的布看,又用手摸摸布,然后围着织布机转圈。

  她一会儿理理织布机后面的经线,一会儿剪剪布边上的线头,一会儿换梭子里的纬管,忙得不亦乐乎。

  不久,根生过来了。金有嗣问他:“染好了?”

  根生道:“染好了,等烘干了就可以用了。”

  金有嗣道:“要不我现在就去买染料?”

  根生道:“你现在过去,染料店估计都关门了。不如明天早上去买,买到了直接到厂里来。”

  金有嗣问道:“还是买这种藏青色的吗?”

  根生道:“再买些黑色的来。”

  金有嗣道:“我听染料店的人说,黑的、红的容易脱色。”

  根生道:“那就还是买这种藏青色的来。买大包的来。”

  金有嗣道:“好。要下班了,你记得叫几个女工缝下蒸饭房罩子。我先回宾馆去了。”

  根生道:“好。要我帮你叫黄包车啵?”

  金有嗣道:“不用。”

  根生道:“那你回宾馆去吧。”

  金有嗣走了。

  根生对吴穷道:“你叫你车间的几个女工,下班以后缝下蒸饭房的罩子再走。算她们一个小时的加班费。”

  吴穷答应一声,起身去通知车间的三位女工。

  下班铃响了,织布机一台一台地停了下来。车间逐渐安静了。

  吴穷的表哥道:“可以拿经轴来了。”

  根生对骆世雄道:“还是拿拆下来的。顺便去烘房看下,那几支染了色的纱干了没有。如果干了就一齐带过来。”

  三个车间的女工陆陆续续聚到织布车间新改装的织布机周围,叽叽喳喳地说着。

  “这布好平整,好厚实。”

  “这布可以做春秋衫穿。肯定好经穿。”

  “我们这布不比洋布差。”

  “比洋布好多了。洋布多洗几次就烂了。”

  “这织布机比以前好多了!以前织点布累死人!一上班就不停地结头子。结得人腰酸背痛颈抽筋。现在好了!不用老结头子了!还是这个老板舍得花钱。”

  “你们三个再也不会抱怨上班好累了!”

  “哈哈哈!”

  吴穷对他先前通知的织布车间的三位女工道:“你们三个还不快去缝蒸饭罩子,不想回家啊?”

  那三位女工转身朝锅炉房走去。

  吴穷朝她们背影喊道:“染了的晾在大树底下,怎么缝,问下王友邻。”

  三位女工听到吴穷的喊声后立即回身站住,听吴穷说完,三位女工同时拉长声音说了句“知道了”,就又转身朝锅炉房走去。

  张福与骆世雄一起去拖了一个带坯布的经轴来。坯布上放着几支藏青色的纱线。

  张福对浆纱车间的女工道:“你们还不快去加班!明天这几台全安装好了,浆纱更跟不上了。快去加一小时的班。等下我过去检查。”

  根生拿起那几支藏青色的纱线对徐来顺道:“你叫你车间的女工把这纱线绕到纬管上去。”

  徐来顺拿着那几支藏青色的纱线叫上他车间的女工就往纺纱车间走。

  根生叫道:“你不要去。你留在这里,我们要商量事情。”

  徐来顺将纱交给女工,只身返回。

  吴穷的表哥与骆世雄开始穿综。根生把吴穷、张福、徐来顺聚到桌子边商量招工的事。

  根生道:“你们三个车间都只招女的,以前开除的不要。”

  吴穷道:“哪个推荐来的哪个负责。”

  张福道:“最好招没结婚的。”

  徐来顺道:“如果是结了婚的,就不能超过35岁。”

  根生道:“你们三个负责你们自己车间的招工。一定要面试以后,再决定录不录用。一定要把好关!不能再出现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吴穷、张福、徐来顺都道:“好。”

  根生道:“明天下午下班以前,你们就把厂里招工的事跟你们车间的工人说一下,后天就开始面试,面试通过的就直接来上班。新手先学习,学会了再正式录用。”

  张福问:“招几个?”

  根生道:“你们浆纱车间招14个。纺纱车间招6个。织布车间招4个,还要招2个锅炉工。”

  这时,王友邻走进来看新织布机。根生对他道:“你来得正好!”

  吴穷笑道:“说曹操,曹操到。”

  王友邻笑道:“你们在说我什么坏话?”

  根生对他道:“我们厂马上要改三班,需要招两个锅炉工。你有合适的人推荐啵?”

  王友邻笑道:“有啊。我哥我弟都是烧锅炉的。我叫他们辞职,都到我们这厂里来上班。”

  根生道:“你叫他们明天抽空过来一趟,让老板看一下。”

  王友邻道:“好。我现在就回家跟他们说。”说罢,他转身离开。

  根生道:“其他的事等明天织布机改装完了再商量。现在我们几个好好跟师傅学下织布机的安装。”

  根生说完,几个人围向吴穷的表哥和骆世雄,看他俩如何穿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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