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凌晨。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了詹休易睡觉的屋里,撒下一地光亮。
詹休易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看向了那并不熟悉的窗门。
“唉。”一声长叹。
然后如同清晨的阳光照耀在大地一般,笑容出现在了詹休易的脸上。
“新生活,我来了~!”
推开门,詹休易看到了村长正在村堂前的小广场上踱步。
“休先生,这么早就醒来了?不再多休息一会吗?”村长看到推门而出的詹休易,笑道。
“睡足了,所以就起来了。”詹休易点头应道。“倒是村长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每天早晨我都会很早起床,在村里逛一逛。”村长扫了一眼村庄,继续说道:“从很早前,我的祖辈就定居在这个村落,我们世世代代在这个村落生活,我的爷爷也是这里的村长,我的父亲则是当时村庄里最勇猛的战士。”
村长看着村庄的房屋和几个起床早的村民,对詹休易讲起了过去的事情。
“后来在一次元素爆发事件中,我父亲为了保护村庄的村民撤离,独自留在了后方阻挡元素使的进攻,撑到了城里支援的到来,但是他也身受重伤,不久就离开了人世。”
“后来我的爷爷去世了,当时尚还年轻的我却难以扛起整个村庄的担子,但是那些跟我父亲同辈的叔叔伯伯们以及一些还在世的老人却全都支持我来做村长,他们一点一点地帮我熟悉琐碎的事情,几个人在一起研究卡梅语然后再教授给我。”
“最终在他们的帮助下,我能够担起村庄的担子,能够成为保护村民们的那个人了,就像我的爷爷和我的父亲一样。”
“所以每天早上我都会很早起来,看一看这个我爷爷、父亲、还有我自己一直生活的村庄,看一看这些后辈。这会让我觉得我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值得的。”
“我想,这就是我人生的意义,也是我从一而终要做的事情。”
说着,村长脸上流露出了充满幸福的笑容。
“您真是一个负责、坚韧而幸运的长辈,我能理解你的幸福。”詹休易发自内心的赞美了村长一句。
“哈哈,它们都是相辅相成的不是吗?”村长笑着道。
“没错。”詹休易也点点头。“那我就先去医馆拜访程大哥了,程大哥昨天说要教我学习卡梅语,我也想尽快学习,这样我就能尽早和村民们交流了。”
“没问题,你去吧,程先生应该也已经起来了,他可是我们村里最勤奋的人了。”村长道。
点了点头,詹休易便告别了村长,朝医馆走去。
…………
还未走到医馆,詹休易便远远看见程豪云在医馆外面将一吊一吊的药材挂在晾晒架上。
“程大哥,我来了。”詹休易对程豪云挥了挥手。
“是休啊,起这么早啊,我以为你昨天和村子里的兄弟们喝了酒,今天会起得很晚呢,哈哈!”程豪云见詹休易走来,笑着说道。
“昨天就喝了一点酒,并没有很醉。不过今天可就要麻烦程大哥了。”詹休易应道。
“没问题,你昨天把那两个战士治好了,我今天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你可以先自己看一会《论语言演变与自然的联系》的后半部分,我把药材都晒上,然后你跟我讲你看过之后的感受,之后我们就开始卡梅语的学习。”程豪云一边将手中的药材分类挂在晾晒架上,一边对詹休易说。
“没问题。”詹休易道。
…………
时光如流水,接下来的几天中,詹休易每天都跟随在程豪云身边学习卡梅语,或许是汉语与自然元素的高度契合,也可能是詹休易的天赋使然,也可能是从小就喜欢看书练出的功底,詹休易的学习进度让程豪云和村长都大吃一惊,仅仅三天,詹休易就能够通过语言分析法听懂大半村民们的话语了,而且还能使用卡梅语与村民们进行一些简单的交流。
而且这些时间,詹休易每日吃着村民们准备的美食,住着村长留出的房屋,也总觉得不好意思,学习卡梅语的空余也常常去村里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小事情,帮村民们一些小忙,也正好给了詹休易练习卡梅语的机会。
比如跟随村里的大哥们去外面的山林里打猎,虽然詹休易不会使那各种各样的武器和陷阱,但是却能帮着拿呀。而因为每次捕获猎物的时候詹休易都帮不上太大的忙,所以每次出发或者回村时村里的大姐大婶们总能看到詹休易扛着、抱着一堆的陷阱、武器或者猎物。就为这事,还有许多猎人回家之后挨了一顿批。
有时也会跟着程豪云去采集一些药材,而且还可以学习一些药材的知识。至少詹休易现在已经知道虽然有两种草长得很像,但是那种蓝绿色的青水草是绝对不可以生吃的,而那种紫红色的赤石草的汁液则相当甜美。
不论如何,詹休易都在村庄里相当受欢迎,最开始村民们对他的感激之情多因他解决了墓穴里的怪物,让村民们又可以再次进入墓穴纪念祖先和故人。而那两名昏睡战士的家人则更是感激詹休易治好了那两名战士。
而现在詹休易则通过自己的行为真正得到了村民们的认同,不是作为英雄的崇拜和感激,而是作为朋友和一个异乡人的接受与认可。
这些天的时间,詹休易也几乎掌握了卡梅语和语言分析法的使用,虽然不如程豪云和村长熟练,但也可以流畅地与村民们进行交流了——这让詹休易非常高兴,对于融入一个新世界,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当然,他也没忘趁着没人的时候自己在屋里、去村外研究那根骨棒,然而无论什么办法,似乎都没办法让它显现出特别之处,除了拿起它时会在脑海中出现的信息之外,它就好像只是一根坚硬的骨棒。甚至连滴血认主的方法詹休易都尝试了,当然,事后还要编个谎话来跟程豪云解释自己是如何“在摘草药的时候不小心被割草的镰刀划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