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长得玉树临风,器宇轩昂,帅气英俊固然很好。在一个迷恋外表的时代,一个男子长得沈腰潘鬓,或许能得到一纯情女子的芳心,要么得一实力雄厚富婆的宠爱。从一个男人自我发展与气质价值的追求来说,才貌双全为最佳,光看脸就显得有些俗套。如果一个男人相貌一般,那么,只要实干,拼搏或许就会觅得一善良妙龄的女子,过上平稳快乐的日子。其实,最接近地气的话就是男人一定要有本事,有事业,这才是你出人头地的根基。
一个女人长得花容月貌,闭月羞花,倾城倾国,自然能得到帝王将相的欢心与喜爱。自古英雄爱美人。然而,凡间美女万千,真正配上英雄的若干,更多的美丽女子实际上过得是普通平凡的生活。女子无才便是德,那是封建伦理的精神麻痹。一个女子的魅力不光是玉肌花貌,百媚千娇,气质芬芳,风韵卓越,还应该是蕙质兰心,德才兼备,相夫教子。一个女子无论是美丽,还是丑陋,温柔心好就有人宠爱,心不好就会让人感到害怕。实际上,男人与女人是一样的,心不好,都会使人害怕。因此,有了古话,好心人一生平安。
妥雅芝长得漂亮,风韵有致,姿色迷人……,可是,她对阿米娜的作为,的确让阿米娜感到害怕。
阿米娜原以为妹妹出生后,后妈会对自己好一些。没想到的,后妈对自己的态度不仅没变好,相反,后妈对待自己的态度一下子变得更加糟糕。
妥雅芝觉得家里这么多孩子,太劳人,太让人操心。她感到又累又烦躁。
她心想:“现在,自己的孩子已经生完了,自己的身体也一天比一天恢复得好了。家务活自己能干的自己就干了。如今,她越来越不敢像自己怀孕的那一阵子,堂而皇之,去让阿米娜干活了。说实话,她对马金玉还是有些害怕的。家里的里里外外,前前后后还是需要自己打理的。作为一个女人,她觉得这都不算什么吗。”
实际上,妥雅芝觉得现在最让自己生气,烦心和无法忍受的是,几乎所有见了自己的人都在夸赞阿米娜。无论是亲戚朋友,街坊邻居,还是自己的家人,只要见过阿米娜的,都说阿米娜懂事,都夸阿米娜美丽。夸赞就夸赞吧,谁让阿米娜越长越美丽呢。再者说,毕竟阿米娜现在自己还养着呢。可是,有好多人好像是有意似的,好像是见不了别人比自己过得好似的。在说话的间隙,他们话里话外地,总是一个劲地说阿米娜越来越像她那失踪了的娘啦。
不知道为什么,一提到阿米娜那失踪了娘,妥雅芝就感到自己心里发慌,浑身感到渗得慌。她真的不知道阿米娜的娘田玲玲是不是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她觉得假如她还活着,有一天她突然回来,那自己该怎么办为好呢。其实,妥雅芝心里也明白,田玲玲是不可能回来。要是她能回来,她早就回来了。
虽然自己没见过她,但是,从阿米娜的身上,她似乎能看到田玲玲许多的影子。她觉得田玲玲应该是一个非常好的女人,否则,马金玉不会等了她那么多年。可惜的是,她与马金玉的情分不长久,就那样意外而让人痛心的终结了。
妥雅芝心想:“如果没有他们情分的终结,或许就没有自己与马金玉的开始,这就是生活的现实,活生生的现实。”
自从有了女儿,妥雅芝觉得自己所有心思都在女儿阿娜妮的身上了。现在,她从心里头觉得阿米娜的存在完全就是多余,尤其,她一刻都不想活在有关田玲玲的阴影之下。她觉得自己就是这个家完完全全的女主人。她下定决心要让所有人都明白,自己才是这个家真正的主人。
阿米娜真得不知道,为什么后妈越来越对自己不好了。她只要见到自己就阴着个脸,目光里充满了凶光。后妈的冷暴力,让阿米娜感到生活是那么地艰难和无望。在冷暴力不解恨的情况下,后妈逐渐地开始无缘无故地谩骂自己,打骂自己。让阿米娜更感到特别害怕和恐惧的事情是,后妈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都是在父亲不在家的时候,或是家里没有人的时候。
后妈每次打自己的时候,都特别的用力,总是,找一些不容易被别人看到的地方打。开始的时候,阿米娜感到特别的疼痛,特别的害怕,后来,慢慢地,她仿佛就感觉不到了身体的疼痛,不过,她的心却开始变得异常冰冷,那种冷直逼她的心灵,冰冷得让她浑身都在不停地颤抖。在自己颤抖的时候,后妈才会住手,与此同时,在她那美丽的脸上会显露出一种莫名其妙的得意。
看到后妈这个样子,阿米娜感到十分的害怕和伤心。她反复地思考,到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以至于后妈,这样的对待自己。她真的想去问一问后妈,可是,她觉得任何人在做一些事情的时候,可能早已经有了原因。既然,后妈能这样对自己下狠手,阿米娜觉得,问与不问,似乎意义都不是很大了。
妥雅芝对待阿米娜不好,只有撒贤才知道。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他看到了阿米娜一个人在屋里子的角落偷偷地流泪,并不断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上的伤口。撒贤才看到阿米娜淤青的胳膊,非常吃惊,非常愤怒。他关切地问阿米娜说:“你怎么了,谁这么狠心,把你打成这样?”
撒贤才的突然闯入,让阿米娜感到很吃惊,她急忙放下袖子,把那淤青的胳膊藏了起来。然后,她看了撒贤才一眼,淡淡地说:“谁也没打,我自个不小心碰的。”说完之后,她便擦干眼泪,匆匆地走开了。
阿米娜的举动,让撒贤才感到十分的纳闷。从阿米娜的眼神中,他能明显地感到她的痛苦和忧伤。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这么痛苦,这么地伤心,撒贤才的心都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