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淡而又普通的日子里,人们都会对自己的未来进行一些期许和想象,尤其越是年轻,越喜欢想象,这从侧面能反映出年轻人生命力的蓬勃向上,欣欣向荣,不可估量。人一上了年龄,生理机能就会有所下降,加之受往昔现实生活经验的影响,对于许多事情想都不敢去想了,更不要说去做了。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那是一种超凡脱俗的极限美。在美的间隙,充满着无限的凄凉和落阳余晖即将散尽的阴冷。有首歌唱得好:“悲也好,喜也好,命运有谁能知道,梦一场,是非恩怨,随风飘……”这是看透人生之后,心的飞翔,情的沧桑……
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都是热血沸腾,对未来充满着想象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百年三万六千五百天,是屈指可数的每一天。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就应该好好地去珍惜自己所拥有的每一个时辰,活好每一天。
从总角,垂髫,豆蔻,到弱冠,而立,不惑,天命,花甲耳顺,再到古稀,耄耋,期颐,这是每个人一生都或许要经历的一些生命阶段。每个人在不同的生命阶段经历的境遇都是不一样的。在最好的年龄阶段,一个人就应该去做最喜欢,最有价值的事情。然而,现实的事实说明,事实好像并非如此这样。
阿米娜真的想不到自己满腔热情干的工作,实际上,自己却是为一些人卖着假货,这种为虎作伥的感受,让她的心里很是难受。她看着法蒂妮在那沉思便着急地追问道:“你怎么又不说话了?你到底是怎样想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只是怀疑胡经理让我们卖的是假货,但是,现在我们又没有确凿的证据。你说我们又能怎样?”法蒂妮有些无耐地说道。
“你说事情怎么能是这个样子呢?这不是开玩笑呢吧。哎,真是让人感到郁闷。”阿米娜情绪低落地说道。
“有什么郁闷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们原本就是个打工的。如果我们觉得这里不是我们所想象的那样,我们就再试着重找一份工作。现在,社会经济发展这么好,到处都是招人的,还愁我们找不到个工作。不过,下一步我们能找个什么样的工作,我就说不准了。”法蒂妮说道。“
“那你说我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阿米娜问道。
“先干着吧,同时,我们再留心看着,看那里有招人的单位。一旦时机成熟,我们就走。”法蒂妮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你一说我们卖的是假货,我怎么一下子一点点在这干的心思都没有了。你说这口香糖有问题,我一直也没太注意。我现在尝一尝,看是不是有问题?”
“那你尝一尝看。”法蒂妮说道。
法蒂妮像四周看了一眼,仿佛没有人在注意自己,于是,她撕开一板纯情口香糖的外包装,拿出一块,看了看,然后,放到嘴里嚼了嚼。她一边嚼,一边品味这口香糖的味道,与此同时,她的脸上露出了一幅滑稽的表情。她嚼了几下,便把口香糖吐了出来,用原来的包装纸包好。她看附近有个垃圾箱,然后,便把它扔进了垃圾箱。
“怎么样,你尝出了什么味道?”法蒂妮笑嘻嘻地说道。
“好像有些问题,就像你说的,这个口香糖似乎没有真口香糖嚼起来那么劲道和香甜。我也拿不准。不过,你今天提到这口香糖是假的,倒是让我更加相信了一件事情。”阿米娜说道。
“你相信了什么事情?”法蒂妮追问道。
“昨天晚上我们散步回来,你和陈彤彤直接就进小区了,可能什么也没有注意到。我在后面走,看到何淼淼从一辆非常高级的轿车里走了下来。我当时特别吃惊。我真的没想到,她会从那么高级的轿车里走下来。”阿米娜说道。
“有多高级的轿车,看把你羡慕的。”法蒂妮说道。
“非常霸道的一款轿车,特别牛气的那种,哎,怎么给你形容呢。真的是特别阔气的那一种。”
“那么阔气!你是不是看错了?”法蒂妮也有些惊奇地说。
“你真是有意思,何淼淼那么大个人从车上下来,我怎么会看错呢。我看到她下了车,并没有直接回小区,而是向小区对面银行的方向去了。当时,我正准备继续看一看,她去哪里干什么,陈彤彤突然叫我。我便跟着你们进了小区。”阿米娜说道。
“陈彤彤不是说,她是被胡经理叫去了吗?”法蒂妮说道。
“我惊奇就惊奇到这了。我心想,胡经理不是一直都开的是一辆半旧不新的皮卡么,怎么突然就又有了那么牛气的一辆轿车了。当时,我也是十分纳闷。我还以为何淼淼还有什么特殊的社会关系。”
“那后来呢?”法蒂妮好奇的问道。
“你急什么急,我不是正在给你说着么。”阿米娜故弄玄虚地说道。
“那后来呢?”法蒂妮继续说道。
“晚上,你们一回来就睡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一点睡意。一直等何淼淼回来。她回来后,我在与她闲谈的时候,我突然觉得何淼淼下来的那辆车,应该就是胡经理的。今天,你又说这纯情口香糖是假货,我就更加相信,那辆车就是胡经理的。”阿米娜坚定地说道。
“看你说的玄乎不玄乎,口香糖是假货,怎么又与你看得的那辆阔气的轿车拉上了关系”法蒂妮有些疑惑地说道。
“你想,按我们常人想象,卖个口香糖不会挣多少钱的。但是,如果说这是假货,成本显然是低的我们不能想象了。成本低,价格高,那发个财,买一辆阔气的轿车,就正常得很了。”阿米娜说道。
“你说的也是。如果像我们前段时间的销量,胡经理的确一天进不少钱呢。”法蒂妮说道。
“我就纳闷了,如果胡经理卖的是假货,那相关部门怎么就不查,不管呢?”阿米娜说道。
“这你就把我给问住了。或许,胡经理有他自己的特殊渠道和关系呢吧。否则,我觉得在这样的位置能站住脚,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呢。”法蒂妮说道。
“你说的也是。哎呀!我突然想到了。你说我们住的那里锁着的那间屋子是不是放的就是胡经理的假货,要不然,他锁得那么严实,为什么?”阿米娜兴奋地说道。
“别一惊一乍的,你的这举动把我吓了一跳。我觉得你的猜想还是完全有可能的。”法蒂妮笑了笑说道。
“说实在话,在自己住的房间里有一把锁锁着另一个房间的门,的确让我感到很不自然,很不舒服。每次看到那扇被锁的门,我就有一种不被别人信任的感觉,有一种别人还防着自己什么似的感觉,那种感觉总会让我胡思乱想,心神不宁。”阿米娜说道。
“那是人家的屋子,我们只是这里的过客,人家想锁就锁吧。如果那屋子里放的是假货,那倒也没什么。我就怕这胡经理在那屋里又放了别的东西,那就不好说了?”法蒂妮说道。
“你咋就给说对了。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总觉得这个胡经理似乎不是那么简单的,你说对吗?”阿米娜说道。
法蒂妮看了看阿米娜没有说话,阿米娜的话突然让她感到有些不安起来。她心想,自己和阿米娜来到这里务工,简单地就是为了挣点钱,谋个生路。如果一旦遇到了居心不良的人,那事情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