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师把对魂力的操控划为四种境界,分别是感知、吞纳、操控、极限。每一个婴儿一出生就在接触魂力,但他们依旧会感到十分的陌生,因为魂力看不见,摸不着,类似于气流,却拥有媲美雷霆的力量,存在于虚无,却又能被魂印贪婪的吸收。
而一个人要接触、熟悉、驾驭并发挥出魂力的极限,无疑是漫长的过程,哪怕是触摸过魂师天花板的麒震,也要花了好几年的时间,才能让这具身体达到及格线。
但他所谓的及格,是艾泽拉斯那些大世族眼里的及格!
.......南隅诸国的狩猎区一直是统治者们头痛的难题,出于对兽人的尊重,这门手艺早该被明令禁止,但捕猎又是农耕时代不可或缺的生存手段,一旦捕猎的人多了,兽人们就集体抗议,认为是在屠杀他们的种族,可不让他们捕猎,很多人族又无法生存。
在荒原的一块磐石上,一个山羊族兽人双膝内屈,眼眸微闭,它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但身材异常的高大魁梧。
这些年,不仅是麒震长大了,他的二哥同样在短短的时间脱胎换骨,他的脸庞依旧白净,鼻梁高挺,刘海稀碎,远远看,他还像跟当年那样风流倜傥。
只见他把手臂上的袖子挽起,露出下面粗壮而又结实的肌肉,雪白的线条清晰好看,仿佛蕴藏着浓郁的生机。城里的姑娘都知道,只要杜鲁愿意,他一跃就能摘到树顶的柿子,或是直接跳上陡峭的山崖。
但每次看到那帮狂热的兽人姑娘,杜德都会吓得躲进后院,抱着那口水井哭天抢地,“可怜我一代兵王,竟长了张骡脸!为什么这里没有生殖隔离!我真是造孽啊!”
麒震他们当然听不懂另一个世界的术语,所以他们一直以为,杜鲁的脑子有问题,也常常对他照顾有加。
“二哥!”麒震来到杜鲁背后,看到它还在闭目养神,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一下。
“是三弟啊,你总算来了,快帮我看看这柄枪是怎么回事,它又卡壳了。”杜鲁赶紧溜下磐石,将一柄艾泽拉斯产的老式猎枪递了过来。
“我看看。”麒震将猎枪接过手,上下晃动了两下,还没等杜鲁看清楚,螺帽、枪管、弹夹、弹簧、撞针、扳机就已经全都哗啦啦散在了石头上。
“三弟啊,你速度慢点!”杜鲁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他一直想自己修枪,奈何这个世界的枪械实在太复杂了。
“好的。”麒震爽快答应,但是当他慢条斯理的把这柄枪重新组装好后,杜鲁的脸更黑了,他是看不懂这个世界的枪械结构,但他明明已经看了无数遍,可一上手还是毫无头绪。
就算三弟这次放慢了速度,他还是一无所获!
“算了,我下次还是找你修吧。”杜鲁欲哭无泪地把枪拿回去,身为一个顶级杀手,他却无法维修自己的枪械,那他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
“二哥,你别灰心,其实猎枪的结构是很简单的!只是里面涉及到了一些魂术理念,等你觉醒了天赋后,你一眼就能看明白了。”
“什么?”杜鲁大眼瞪小眼,“原来里面还有魂术理念?”
麒震尴尬得头皮发麻,原来搞了半天,你连结构都没摸清楚,他只能改口道,“二哥,我愿意给你修一辈子的枪!”
“三弟!”杜鲁紧紧的抓住麒震的手,热泪盈眶,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到底有多委屈,他又疑惑道,“你也没学过铁匠,为什么你能比我厉害这么多?
麒震摇了摇头,其实猎枪的结构本身并不复杂,只是在他拿到猎枪的一瞬间,就已经通过天赋把所有的零件都检查了一遍。
没错,他是无法完整的施展自己的天赋,但如果只是一瞬间,就像闪灵一样,他也能靠恐怖的魂术窥视一二,就像站在十字街头那样!
“这件事解释起来比较麻烦,等你觉醒天赋后,你自然就能豁然贯通了!”
“又是天赋!”杜鲁嘴巴一撇,在他眼里,什么狗屁天赋都不如一颗子弹来得实在,但他又突然想起一件事,说道,“大哥让我们晚上回去吃饭,说有要事要告诉我们。”
麒震点了点头,他也知道这件事。十几年过去了,鹿鸣大哥早就成了家立了业,如今他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不仅要撑起那座铁匠铺,还要同时照顾他的两个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