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迷茫童年3
关于乌龟爷爷的回忆。
乌龟爷爷在鱼的记忆里,可能逐渐淡去了。
乌龟爷爷在村子里被称为“太公”,而公鸡奶奶则是“太婆”。
鱼曾问过公鸡奶奶,它说这是花称,也就是说开玩笑的。后来,鱼又了解到另一层原因就是,因为乌龟爷爷的辈分很高,就是“太公”。
很小很小的时候,鱼还是爷爷帮洗澡的。而乌龟爷爷可能是因为当过兵的原因,习惯自己是在天黑时,直接用冰冷的井水冲洗。
乌龟爷爷性格很温吞,鱼基本没听过乌龟爷爷怎么说话和发表意见。但实际上据公鸡奶奶闲谈中透露过,乌龟爷爷以前是性格很暴躁的,还喜欢酗酒,谁也不敢惹它。
但在鱼的记忆不是这样的。
乌龟爷爷很闷,就比如说鱼好奇地问了一个很多人小时候都好奇的问题,“电视机里面为什么会有生物在里面?”
而,乌龟爷爷只说了一句。
“你去问它咯。”
可是电视根本不会搭理鱼。
还有还有,乌龟爷爷晚上爱打呼噜,特别响亮还没有规律。鱼就喜欢模仿呼噜声,大声地跟着乌龟爷爷一样的调子此起彼伏。呼呼呼…轰轰轰…吁——
鱼可以自己动手吃饭时,就已经开始和乌龟爷爷“抢”酒喝了。
公鸡奶奶很讨厌乌龟爷爷喝酒,一直想让爷爷戒酒或者让它少喝一点。可是乌龟爷爷平时看起来并不酗酒,一天只喝一碗烧酒,在晚饭吃饭前。
某天鱼想让乌龟爷爷少喝一点酒,第一次小心翼翼地伸汤匙进乌龟爷爷的碗里,鱼看着乌龟爷爷没有生气,就舀了满满一匙的酒,入口甘甜微微辣候,鱼瞪大眼睛很是新奇,其实很想再舀一勺的。酒是乌龟爷爷亲自酿的,取材很杂鱼不太记得了,应该属于药酒类,酒液是淡淡的黄褐色,跟茶很像。自那以后,鱼常常会跟乌龟爷爷“抢”酒喝。
其实,乌龟爷爷在鱼的记忆里有一次很严重的酗酒。
那天晚上,是某户人家入住新家的酒席上,鱼突然就听到说乌龟爷爷喝多了,谁也劝不住,公鸡奶奶可急了,拉着鱼就去劝,小小的鱼尝试一遍又一遍地说,“阿爹别喝了,别喝了。”乌龟爷爷眼睛通红地说,它没事,让人把鱼拉走。鱼害怕了,乌龟爷爷当时的状态真的很不对劲。
后来,入院去洗胃了。
整个身体也虚了很多。鱼第一次为乌龟爷爷的酗酒感到后怕,但它不太明白为什么。
关于酒席,乌龟爷爷每每去喝酒席回来都会从口袋掏出一大抓的糖果饼干,这也是鱼小时候最开心的事之一。
其实乌龟爷爷尝试过戒酒的,在公鸡奶奶说了很多之下。
好像是两三天没喝酒,乌龟爷爷开始不对劲了。
乌龟爷爷就开始整个脸或者说是整个皮肤都红了起来,公鸡奶奶立马就害怕了,再也不敢说让它完全戒酒了。
再后来,因为乌龟爷爷的二儿子虎三叔有出息了,给它买了好些名贵的酒,公鸡奶奶是不高兴的,不过也就叨唠了一下。
至于为什么虎三叔明明是排第二却被称为三叔呢,其实是因为村里的风俗观念。
它们认为,如果大儿子叫老二,父亲排老大,称呼上是同一辈的就能迷惑阎王。
后来,乌龟爷爷去虎三叔所在的城市,去照顾虎三叔的儿子兔夏夏。同时,虎三叔又给乌龟爷爷买了好些名贵的酒,喝都喝不完。
后来,乌龟爷爷回来了换公鸡奶奶过去。
再后来,乌龟爷爷病了。
在鱼小学五年级的时候。
鱼被转学到虎三叔的城市,羊城。这时的鱼并不清楚事情的严重性,那时的鱼还是过于单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