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对啊，什么朋友？该不会是男朋友吧？”

　　后知后觉的，周珊梅似乎反应过来什么，“我还说呢，之前叫你去你不去，是不是已经有男朋友了？你们交往多久了？”

　　被问得有些怔住，顾宜笙吞咽了几下口水，她埋头扒拉着碗里的粥，“有了我肯定给你带回来啊。”

　　“就等着你这句话呢，”周珊梅笑，顺带着给顾宜笙夹了块肉到碗里，“多吃点。”

　　“......”

　　......

　　晚上的时候，江焰本来要跟顾宜笙视频的，结果被顾宜笙给挂断了。

　　“怎么了？”男人慵懒的语调带着几分笑意。

　　顾宜笙叹气，给他打文字：

　　【我妈问我，昨天跟谁聊天呢，怎么聊到那么晚，我说的朋友，然后她就怀疑我有男朋友了。】

　　“阿姨说的没错啊，”江焰继续笑，“你本来就有男朋友。”

　　【...哦，我知道，但我这不是还没有告诉她嘛......】

　　“打算什么时候说？”

　　【我...看你表现啦~】

　　“还看我表现，那不是分分钟的事？”江焰自我感觉十分良好。

　　顾宜笙哼了哼声，【那可不一定/狗头】

　　江焰：“小孩，把话说明白。”

　　突然压下去的嗓音，低沉得要命，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人紧紧地罩住。

　　即便是没有见面，顾宜笙还是不由得紧了紧自己身前的被子，她回：【睡了。】

　　江焰：【？】

　　行吧，小孩耍无赖了。

　　江焰气笑。

　　【对了，回头把你家的地址发给我，给你买了新年礼物寄过去。】

　　【早点睡，昨天确实是太晚了，我不好。】

　　两条消息发过去，江焰盯着手机屏幕看了阵，顾宜笙那边并没有回复什么，看来是真的睡了。

　　想想，江焰起身，然而等到他洗漱完之后，手机上多了条消息，是顾宜笙发的。

　　她的地址。

　　......

　　临近年关，大街上的人明显变少，江焰也早早地关了店铺。

　　周日下午，他给王伯买了点年货送过去，恰好老人家的女儿也在，三个人坐着，简单聊了几句，临走的时候，王伯又送了江焰一罐新腌好的咸菜。

　　“小江，你女朋友呢？”

　　“她回家了，”江焰回。

　　王伯连连点着头，“哦，回家好啊，回家好，过年是应该回家。”

　　......

　　从王伯家离开，江焰开车，他没回家，而是直接回了州城，他的老家。

　　他带的东西不多，穿的衣服只有换洗的三四件。还有一小袋子的鱼，给顾宜笙带的。

　　车子一路南下，江焰听着顾宜笙喜欢的那首歌，《Scarborought Fair》。

　　他没有告诉她他要去，她也不知道他老家也是州城的。

　　年三十下午，顾平山跟着几个兄弟去上坟了，周珊梅忙着煮饺子，顾宜笙在旁边帮忙。

　　江焰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顾宜笙接起，那人笑嘻嘻地道：“小孩，之前说给你送的礼物到了，出来签收一下。”

　　没多想，顾宜笙就拿着手机出去了，结果开门的一瞬间，恍惚中，顾宜笙只觉得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不然她怎么会在她家门口看到江焰呢？

　　“傻了？”男人抬手，丝毫不客气地敲了她一个栗子头。

　　顾宜笙吃痛地回神，立刻气飕飕地瞪着他了。

　　江焰弯着唇笑，“男朋友亲自送过来，连人带鱼，女朋友，诚意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