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的下午,宋雨潇一家就抵达 A市,一出车站,他就拔打了王连根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王连根叫他们乘95路公交车到泰和园公交站下车,他就到站牌边等他们。
王连根在公交站边等了一个多小时,才看见一辆95路公交车往这边开来。公交车到站边停下后,就见杨青一家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下车后,宋雨潇抱歉的说:“等了好久了吧?”
“是啊,地方大了,等这么久很正常。”
杨青立即对小胖说:“小胖,快叫姨父!”
“姨父!”
李连根应了一声,然后把小胖抱起来,“走,到姨父家去。”
小胖好奇的问:“姨父,你家住哪里呀?”
“我家住泰和园,小胖没去过吧?”
小胖摇了摇头,“没去过。”
这时,宋雨潇好奇的问:“你们承包的是什么项目?”
“就是海上缉私。”
“啊,干这个?”
王连根问:“怎么,干这个不好吗?”
“干这个当然好,我的意思是说,这不是边防警察干的吗?为什么要承包给私人?”
“我们虽然承包了缉私工作,但是警方也没闲着,这就叫警民联防。现在海上走私活动频繁,因为警力不足,让很多不法分子逃之夭夭,所以,政府就发动群众加入到缉私队伍中。”
宋雨潇十分惊喜的问:“那我们的工资是怎么算的?”
“政府哪里有钱给你,羊毛出在羊身上,工资我们得跟走私分子要。”
宋雨潇思忖了一阵,然后说:“我明白了,工作报酬应该就是从查处的走私货物中抽水。”
王连根点了点头,“是这样的!”
“按什么比例?”宋雨潇问。
“百分之一!”
宋雨潇听了后欣喜若狂,“这值得我们好好干一场了!”
来到泰和园小区后,王连根把他们带进了自己的出租屋。
走到屋里,杨青就感到一种压抑感。
“姐夫,这楼层这么矮,我想应该是杂物间吧?”
王连根说:“没错,一楼是杂物间。不过没办法,二楼以上每间每月都要400以上,这里只要200 ,刚来的时候我也不习惯,不过住惯了就好了。”
这时小胖问:“姨父,我大姨和小弟弟呢?”
“你大姨带小弟弟去上班了,等大姨下班后,小弟弟就和你玩,好不好?”
“好!”
这时候杨青惊奇的问:“姐夫,我姐真的带着天放去上班了?她干的是什么工作?”
“是真的,她到帮别人做家政。”
杨青和宋雨潇听了,顿时都感到不可思议。
杨青好奇的问:“天放还那么小,带着孩子怎么做事呢?”
李连根也忍不住发笑,“她做事的时候用背带把天放背在背上。按常理说这个应该是不可以的,只能说你姐的运气好,遇到一个好心的老板。”
此时,杨青的心情格外亢奋,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想不到带着孩子也可以上班,那我姐是到哪里找的工作?我也想带着孩子去做这个。”
王连根说:“她是到劳动市场找的,不过你孩子大了,要想找工作,建议你把孩子送幼儿园。”
宋雨潇表示赞同王连根的看法,像杨桃花那种情况毕竟是很少的个例。他提醒杨青,不要只想着挣钱,莫把孩子的教育给耽误了。
“好了,杨青的工作问题暂时先放到一边,我现在得做晚饭了,你们两个先出去租房子吧,注意要离我越近越好,到时候好便于上门找你们。”
杨青说:“那好吧,我们现在就出去找房子。”
“就我旁边这一栋就有房子要出租,你们去问一问吧。”
“好,知道了。”
杨青和宋雨潇带着小胖一起来到旁边这栋楼,为了节省开支,他们也决定租杂物间。
找到房东之后,发现那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包租婆,手里提着一个名贵的手提包。
她体态丰满,尽管看上去有点臃肿,但却不失女人的风韵,在珠光宝气的映衬下,显得雍容华贵。
杨青问道:“阿姨,请问你家还有房子出租吗?”
包租婆很不屑的瞄了杨青一眼,脸一下子绷的紧紧的。
宋雨潇见状赶忙又问:“大姐,听说你有房子要出租是吗?”
包租婆的脸瞬间松弛了许多,继而笑容绽放。
“靓仔哥要租房是吧?大姐有,不知靓仔哥要租哪一间?”
“我们就想租你的杂物间,租金是多少啊?”
包租婆说:“杂物间那么低矮,住起来也不舒服,二楼以上的房间也贵不到哪里去呀!”
王连根有点尴尬,但还是坚持说:“大姐,我们就住杂物间算了。”
“那好吧,看你出门也不容易,我就收你每月150算了,走,我带你们去杂物间。”
包租婆把他们带到一楼的杂物间门口,门是锁着的,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样子,旁边的那间已经被人租了。
虽然看不清里面,杨青和***心里也清楚,房子看上去是近几年才建起来的,现在还比较新。一楼的楼层只不过是矮了一点,住人完全是可以的,天放他们一家人不是住的好好的吗!
包租婆说:“杂物间就是矮了一点,里面被隔成几间,挺宽敞的,住起来其实也实惠。”
“可以,我们就住这间吧!”***说。
“看好了是吗?那就随我上楼去取钥匙吧!”
包租婆说完,冲着宋雨潇抛去一个媚笑。
宋雨潇跟着包租婆上楼去拿钥匙,杨青抱着孩子也从后面跟上。
包租婆看到杨青也跟上来之后,居然阴阳怪气的说:“一把钥匙好像没有多重吧,要这么多人来拿吗?靓妹,你放心,我又不会吃你老公。”
宋雨潇立即对杨青说:“大姐说的完全正确,这没有必要两个人去,你就和孩子在下面等我吧。”
杨青也不好争辩,只得抱着孩子在下面等。
由于楼道比较窄,一阵阵浓郁的香水味夹杂着包租婆的体香迎面扑来,让***难免感到钻心的酣麻,虽然离她很近,但***也不敢造次。
上到三楼的楼道口时,不知道包租婆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她的高跟鞋突然崴了一下,身体突然失去平衡向后翻倒……
“哎呀……”
宋雨潇眼疾手快,立即伸开双臂将包租婆拦腰抱住。
“小心点,差一点就摔倒了!”
包租婆慢慢转过脸来,笑盈盈的望着***。
“谢谢你,我这个鞋子有点滑!”
包租婆这时却并没有马上要离开的意思,她一只手搭着***的肩,然后慢慢的转过身来,继续依附着***的身体娇声娇气的说:“我的脚还在疼!”
宋雨潇此时的额头几乎开始冒汗,心跳也急剧加快。一位风韵阔绰的半老徐娘靠到身上自然不是什么坏事,但问题是,老婆此时离他近在咫尺,万一被她看见那就下不了台了。
“那你现在还能走吗?”宋雨潇焦急的问。
“哪里还走得,你就扶我进屋吧,看,就是眼前的这间房。”
宋雨潇无奈”的说:“好吧,我扶你进屋!”
就这样,他扶着包租婆一步一步慢慢的往房门走。此时此刻,包租婆那温暖柔绵又富含肉感的身体让***的心七上八下,而包租婆也在暗中悄悄的观察***的表情变化。
进屋后,宋雨潇就把包租婆扶到沙发上坐下。
包租婆说:“你也坐下来休息一下吧!”
“不了,我老婆还在下面等着呢。”
“你老婆真命好,得到你这么一个好老公。”
宋雨潇立即就问她:“难道你的老公对你不好吗?”
包租婆抱怨的说:“我家的那个死鬼一出差就是几个月,从来都不打个电话回来,你要是打电话问候他,他还嫌你烦,再打就关机。”
“那他肯定是忙。”
“我知道他在外面花天酒地,男人能有几个正经的。哦,对了,我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叫你坐一下都不敢。”
宋雨潇笑着说:“以后有时间再来坐吧,你把钥匙给我,我们也可以趁早把里面收拾一下。”
“好吧,身份证你拿来了吗?”
“拿来了。”宋雨潇说着就把身份证递了过去。
包租婆接过一看,“哟,原来是湖北人啊!”
看了一阵后,包租婆就把身份证退给***,然后从包包里掏出一把钥匙递给他。
“给你,就是这把!”
宋雨潇十分惊讶,“原来钥匙就放在你身上啊,在下面给我不就得了吗?”
包租婆一副很抱歉的样子,“对不起,我也是现在才想起来的。”
宋雨潇接过钥匙说:“谢谢大姐,那房租是怎么交的?”
包租婆说:“其他的房客都是一次性要交一个季度,如果你手边不方便的话,也可以一个月交一次。”
“我还是一次性交一个季度吧,一个月交一次挺麻烦的。”
包租婆说:“那好吧,你也蛮爽快的,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人。”
宋雨潇交了一个季度的房租后说:“谢谢大姐,那我就下去了。”
这时,包租婆笑了笑说:“我姓林,以后你就叫我林姐吧!”
宋雨潇的心一下子像被针扎了一下,“好吧!”
“好了,快去吧,你老婆肯定也等急了!”
下楼的时候,宋雨潇就想,原来她老公长时间不在身边啊,怪不得这么魂不守舍,刚才要摔倒时不是装的才怪。
来到楼下,杨青就抱怨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人家看身份证,不是要一阵吗,然后就随便拉了一些家常。”
杨青依旧不满的说:“这个死包租婆,我问他要租房,她怎么不理我?”
“你把人家叫的太老了,当时我要是不及时救场的话,这房子说不定就租不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