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温卿雅觉得子墨对待自己曾经的同伴太残忍,但是子墨知道自己不在乎那些。
对温卿雅而言的曾经的同伴,对子墨来说,也就见过几次面,打过几次招呼。他们的名字子墨也不知道,最多知道几个人的名字。
子墨每次的出手帮助也仁义至尽,对得起会长这个称号!
所以子墨并不愧疚!
温卿雅站在公会门口望向那远方的天空,似乎能看到她想看的地方,她知道自己是不能回去了,那个地方不是不能回而是不愿回。
也会会长的做法是对的,自己就是太能忍受了。自己从家族里出来不正是因为忍受不了吗?自己又不想伤害他们,这才选择独自承受那些痛苦!
次日,公会决斗现场,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虽比不上人山人海那也是人头攒动。好吧,这都是子墨幻想的样子。
当子墨、温卿雅、眼镜男、吴天强、吴海五人来到参赛席等待的时候,竟然没有人听过凌云公会,更没有人支持凌云公会。
有说将凌云公会按在地上摩擦的,有说将凌云公会打得屁滚尿流的,也有人劝凌云公会不要拿鸡蛋碰石头的。
总之没有一句话是中听的,子墨心想:凌云公会是偷你家鸡了还是偷你家鸭了,更是偷你家寡妇了。好好的吃瓜子看表演不行吗?看热闹不嫌事大!
反观支持赤狼公会的,呐喊声、支持声,声声入耳,让人听着顿时信心百倍。
除了子墨外,其他四人甚至有些坐立不安。场面这支持一边倒呀,更有甚者,子墨看到有设立关于凌云公会与赤狼公会的决斗谁赢的赌坊。压赤狼赢的赔率是1比1.2 ,压凌云赢的赔率是1比50 。
子墨拍拍温卿雅她们:“你们看,这是要发财的节奏呀。这次公会决斗我们要好好表现,一方面可以大赚一笔,另一方面嘛,凌云公会的强大能够吸引大批人来加入我们。
除此以外,赤狼公会的所有财产也将是我们的。想一想,是不是很幸福、很激动!”说到最后的时候,还不忘挑挑眉毛。
眼镜男推推眼镜,叹息一口气:“会长,你还是太乐观了。咱们只有五个人,他们确是我们的数倍不止,高手也比我们多。”
温卿雅紧接着:“会长……我们……唉。”
吴天强吴海二人也各自叹息了一声。
温卿雅想了想:“会长,你已经为我们做的够多了,不管结局怎样,我们都不会怪你的。”
子墨也是无语了:“拜托,你们乐观点好不好,这还没开始呢,你们怎么都这样。
吴海,我这里有一箱银币,大概一金币,去,给我押咱们赢!”
眼镜男:“会长~你有钱也不能这般浪费吧!还不如武装一下我们几个呢。”
子墨赶紧给吴海使眼色,让他快点去,随后就听到主持人说:“本次公会决斗双方各派出五人参战和5名候补,决斗分四场,二对二决斗两场,赢则记五分,输了不记分;一对一决斗一场,赢则记五分,输了不记分;五对五决斗一场,赢则记十分,输了不记分。总分数高的获胜!请双方在接下来的一柱香内做好准备。”
本着民主的态度,子墨问:“大家有什么看法?”
凌云公会也就只有这五个人。会长是子墨,副会长是温卿雅,管理财务政务的是眼镜男,成员是吴天强和吴海。
所以当会长发话的时候,吴天强吴海很老实且认真的听各大佬说话。
温卿雅率先发言:“会长,不管我们如何参与二对二,一对一,到最后的五对五,对我们都不利!他们受伤了还能替补,我们哪怕受伤一个,胜算的机会就会变得渺茫。”
子墨看向眼镜男,我晕,你不推一下眼镜能死吗?还不会说话了?
眼镜男不急不缓:“要是会长的妖兽护卫能参战就好了,可惜会长是个战士,要不会长把风狐请过来吧。这样的话,有他在,我们还能赢。”
子墨这才发现曾忽略的细节,温卿雅她们还有赤狼他们都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身份,认为自己只是个战士,等级未知。而自己的这个面具也从未在他们面前摘下过,或许赢也不是不可能嘛。
灵光乍现,子墨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笑道:“安心好了。这次决斗,我们会赢的。”
温卿雅似乎明唔:“会长,难道你真能请到风狐?”
子墨神秘:“不可说、不可说。接下来的四场比赛我想这么进行。
二对二的决斗,我们弃权以保存实力。一对一的决斗由我参加,剩下的五对五,大家一起上。这么一算,15比10,还是能赢的。唯一的缺陷是:我们不能输!”
“会长……这样做太冒险了。”眼镜男极力反对。
“我意已决,就这么定了。那么接下来,介绍一下自己的等级能力吧,我到现在还不是完全清楚。”
随后紧接着说:“我是会长,从我介绍开始。我叫千子墨,等级能力保密。好了,轮到你们了。”
会长,你确定你不是来搞笑的?好吧,原来会长你是有名字的呀,真不容易啊,终于知道你的名字了,怎么有想哭的感觉。
话说,会长,你能把面具摘了吗?都没见过你长啥样,你是会长了不起啊。
看看自己的开销和装备,嗯,会长就是了不起。
温卿雅就像是初次见到这4人一般:“大家好,我是温卿雅,是木系大魔法师,精通木系各类魔法。”
眼镜男按照惯例,推了推眼镜,简单明了:“我是汪烨,土系魔法师。”
马上就要轮到吴天强了,他有些激动,虽说不上为什么激动,但是感觉到这次的对话似乎不一般,然后他很重视:“我是吴天强,是一名高级武士。这是我弟弟吴海,火系高级魔法师。我们一定会努力参赛的,不给大家拖后腿。”
吴海一脸木呆的看向吴天强:哥,你是不是做错啥了,那是我的戏份啊。
子墨也察觉这对话怎么方向变了,不过不重要,随后将最后一场比赛的策略说给他们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