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露七分好,风吹三分娇。
出尘不染尘,胜却清芳飘。
月沐裹绿装,亭立水中央。
莫问香帷幕,并蒂长相守。
有美名菲菲,顾客易相挑。
几度同包厢,菲菲常相照。
见我年纪轻,问询妆阁道。
稚龄何所依?怎入凤凰巢?
去年做公主,今何为美人。
公主不喝酒,你快换回好。
我也笑了笑,美人不站岗。
美人不出台,能挣几个钱?
日薪三百元,六十经理管。
化妆搭吃饭,到手实在少。
不如进工厂,酒多身易伤。
繁繁反问答,酒伤犹可挡。
你可有悔意?出台也身伤?
菲笑启朱唇,悔字何须讲。
世间唯钱真,其余皆虚妄。
待到月底时,我就去银行。
所有钱取出,铺满整张床。
趴睡心魂定,万愁片刻消。
繁问此途险,无嗣岂不焦?
菲答三十几,归乡启店招。
或嫁老实汉,有子更堪骄。
你这小孩小,知道还不少。
酒烈伤脾胃,为何拒骚扰?
衡阳妹接话,宁醉不受嘲。
大姐撇嘴笑,你等太青韶。
初涉风月场,尊严嘴边嚣。
有能做经理,自引群芳朝。
夜场是染缸,何谈尊与高?
呆个三五年,都被浊流漂
一晚包厢闹,争美客喧嚣。
错寻厢阁入,挥拳起波涛。
来人气势汹,众人慌忙逃。
年幼浅吓懵,站呆原地牢。
被人怒扇掌,你这望哪遭?
血痕洇鼻翼,浅脸肿如桃。
一会经理来,客前涕泣滔。
客抚额上血,苦笑自解嘲。
血手头上撩,这咋回事呀。
我从雅间出,人都跑没了。
突来一莽汉,持瓶向首敲。
经理伏客前,惶惶声已凋。
急呼少爷至,敷药复缠包。
客慰无大碍,微血何足唠。
找到滋事者,根由细查昭。
妆阁议纷纷,皆赞客品高。
浅女心难平,冲入姐妹寮。
经理斥其愚,汝蠢不知逃。
梁女性刚烈,闻言怒火烧。
急电呼朋辈,围困凤凰巢。
你们找到人,状况弄清楚。
化妆房喧闹,都聊客素好。
浅浅不甘心,冲到化妆间。
经理指浅傻,不动给人打。
经理这般说,梁儿脾气爆。
电话给男友,喊围凤凰巢。
梁儿因此被开除,刚好璎珞打电话来说想过来中山,我和浅浅辞了工,这夜场也不过如此,不干就不干,回家做微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