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听说了吧,文府长子是个断臂的残废。”
“听说了听说了,救国英雄家中唯一的长子居然是个废人哈哈哈。”
“那可不,要不趁着文大将军正值壮年再生一个吧……”
“哈哈哈……”
文芷令此时正与三位好友在茶馆遛鸟赏花。
其余几个好友看着右手到关节处空荡荡的手臂,不得苦笑起来:“阿令,你现在可成了大半个江南城的笑柄了。”
文芷令手中拿着一根树枝戳了戳笼子里的鸟儿,说道:“无事,我反正已经是废人一个,他们爱说就让他们说吧。”
文芷令只是自顾自的逗笼中的鸟。
其余几位好友只是叹了口气,毕竟在此之前,文芷令还是个高傲的青年,虽说武艺并不算高,和他老爹相比简直和捡来的没什么两样,但文芷令得长相和他们父亲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现在的我众人也不知道此时的文芷令脑子里在想什么。
文芷令看了看好友,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我确实现在只是个一只手的废人了,那又怎样?即便别人笑我我的手也回不来了,唉,难过肯定难过,以后就摆烂吧,想怎么活就怎么获得吧。”
其余几人唏嘘不已。
“阿令,你现在这副样子可不像你啊。”其中一位说道。
就当几人准备唠嗑,一个和他们年纪相仿的男人从外面走了过来,身后还带着几个人。
“哟,这不文芷令嘛?”男人说道。
其余几位好友立马站了起来。
“喂,景余延,你来干什么?”其中一人说道。
但刚说完,景余延身后一位壮汉走到说话的男生面前。
景余延摆了摆手:“不用。”
“呵呵呵,在座的各位都是世家子弟,也不想在这小小的茶馆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吧。”景余延用手中的纸扇扇了扇。
文芷令把手中的鸟笼放在桌子上:“你这家伙,如果只是为了来嘲笑我大可以不用来,换作是以前……”
景余延立马打断道:“哦?以前?呵呵呵,哎呀哎呀,文芷令呀文芷令,你还真的是好笑,如若是以前我或许有些不敌你,但现在……”
文芷令笑了笑:“小二。”
说罢一旁的小二走到文芷令身旁:“少爷,有何吩咐?”
“这里的东西坏了我会报销,地点,文家文府。”文芷令说道。
“得嘞。”
说罢文芷令活动了一下肩膀:“老子一只手照虐你!”
说罢文芷令趁一旁壮汉不注意一脚就把站在眼前悠然自得的景余延揣到墙角。
景余延吃痛地捂着胸口:“给我教训他们!”
说罢,几个壮汉刚准备动手,旁边几个男人一凳子就砸了过来。
男人被砸地有点懵。
瞬间几人就扭打在了一起,文芷令趁机疯狂踹地上的景余延,一脚一脚都重重的踹在景余延身上。
但是文芷令的朋友究竟也只是一些富家子弟,近身格斗能力并不强,没几下好几人都被打倒在地。
此时文芷令一方还站着的就剩文芷令和两个朋友。
此时对方就倒了两个人,目前还有五个人,而反观文芷令,加上自己也只有三个人,对方除了景余延都是强壮的跟牛一样的人。
自己这边就文芷令从小锻炼有些肌肉,但不多,还少了只手,至于剩下两个已经是鼻青脸肿了,感觉再打一下就要死在这里了一样,躺在地上的壮汉只是因为脑袋被凳子砸晕了。
此时的文芷令嘴角微微上扬:“这次确实是我们的失误,但不代表我彻底输了。”
此时旁边的人的两个人一脸疑惑的看着文芷令:“难道你还有什么底牌不成?”
文芷令只是笑了笑不说话,此时面对几个咄咄逼人的壮汉,俩人也是咽了咽口水。
“当然。”文芷令说道。
就当俩人双眼放光看着文芷令,只见文芷令立马转身就往楼上跑,连自己经常玩的鸟也不管了,其余俩人一脸懵逼。
景余延冷笑了一声:“哼,往二楼跑?不过是自寻死路!给我追,别让他跑了!”
“是!”说罢几人浩浩荡荡就往楼上跑,但还没到楼上,一张凳子就从楼上砸了下来,首当其中的景余延就正好被砸中了。
“少主!”还没等其余几人继续说些什么,更多凳子不断从二楼丢了下来,由于景余延被砸的重心不稳,直接从楼上顺带着其余几个人滚了下来。
在楼下一脸懵逼的俩人相互看了下对方,立马放话:“文哥,对不住了,我们真的干不过对方,有时间我们一定会来帮你报仇的!”说罢俩人撒丫子就跑了出去。
楼上的文芷令叹了口气,摇摇头,看着这俩没骨气也只能无奈的摇头。
景余延艰难的爬起来,被其余几个壮汉扶了起来:“你们几个,赶紧上楼看看!”
“是!”
说罢两个壮汉就飞速往楼上跑去。
只见俩人到了二楼,并没有发现文芷令,只发现敞开的窗户。
“不好,让那小子跑了,可是那小子就剩一只手了,能从这里翻出去吗?”其中一个壮汉说道。
“你太小看文芷令了,说跳窗逃跑,文芷令可是十分擅长,我们刚刚拖的时间太久了,肯定让那小子跑了!”另一个壮汉说道。
“那还等什么,赶紧追!”
说罢几人立马跑到楼下追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楼上才传来一阵动静。
但没想到,文芷令在二楼缓缓下来了:“切,跟我比脑子?”
原来刚刚文芷令就近躲在二楼地窗户外面,虽然只有一只手,但是扒在窗户外还是没问题的,并没有跳下去,他在赌那些人会不会探头出来看。
文芷令扭了扭脖子,把躲在一旁的小二喊了过来:“喂,小二,账依旧记在文府。”
说罢文芷令从茶馆走了出来:“切,真是的,出来玩还遇到这种麻烦事。”
这种情况放在之前,自己自然可以从窗户外溜走,但现在只剩一只手,并不灵活,加上自己并不会轻功。
文芷令松了口气,准备回家,但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于是文芷令便立马转头,结果发现一个熟悉的面孔就站在身后。
“哎呀我去!”文芷令被吓一大跳。
看清眼前的人,愈发觉得熟悉。
“文兄,别来无恙。”对方开口道。
文芷令想了想,愣是想不出对方是谁。
对方见文芷令没反应,便笑了笑:“呵呵呵,文兄可真健忘啊,在下韩温余,才过半月,便把我忘了?”
文芷令立马想起来了。
“原来是韩兄,抱歉抱歉,在文府安逸度过了半个月,差点没认出来哈哈哈。”
韩温余笑了笑:“刚刚那伙人看似和你的关系不太好啊。”说罢韩温余从手中拿出一枚玉佩,上面写了一个大大的“景”字。
“这是……”
文芷令立马认出了这枚玉佩,说道:“这是景余延那个傻鸟的贴身玉佩,据说是那家伙满月他父亲赠予的,居然在你手上?”
韩温余把玉佩丢向文芷令,文芷令一把接住了。
“哦?原来如此,这个玉佩是我在这周围的地上捡到的,估计是他们跑得太快,遗落了呢。”韩温余笑道。
此时文芷令突然一脸邪笑,顺带把玉佩放进衣兜里。
“对了韩兄,你出现在这附近在做什么?”文芷令问道。
韩温余听闻便拿出一个药包似的东西晃了晃:“我出来买点茶,碰巧就在这茶馆附近听到了你的声音,便来看看了。”
文芷令点点头。
“想不到韩兄看起来与我年龄相仿,居然喜欢品茶?”
韩温余把茶包收了回去说道:“哈哈,各有所爱嘛不是吗?对了,这是我的地址,如有空,便可来此寻我饮茶赏鸟。”
说罢韩温余把一个卡片递给了文芷令。
文芷令收下了,正当文芷令准备开口,身后传来一阵声音。
“靠,这家伙到底跑哪去了?”
文芷令定睛一看,好家伙,景余延又折返回来了。
这不看没什么,但一看文芷令和景余延便四目相对。
“这家伙居然耍我们?给我上!”说罢景余延大喊道。
说罢几个壮汉便二话不说就冲了上来。
韩温余见状便站在文芷令面前,从手中打开一把纸扇挡住过来的壮汉。
“各位,有话好说,何必如此粗鲁?”韩温余说道。
景余延见状没好气地说道:“什么人?敢挡在我景余延面前?”
文芷令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在手上把玩。
景余延定睛一看,顺带摸了摸身上,发现自己的玉佩果然不见了,并大声喊道:“文芷令!这不是我的玉佩吗?怎么会出现在你的手中?”
文芷令把玉佩像抛硬币一样把玉佩抛来抛去:“哦?你说这个啊。”
说罢文芷令一把捏住了玉佩。
“景余延呀景余延,我自然知道这玩意儿对你的重要性,可惜现在落在了我地手中了,呵呵呵。”文芷令一脸得逞的看着景余延。
“可恶……你好歹也是堂堂文秩荣的长子,居然行这种盗窃的事情,说出去不怕被笑话?”景余延咬着牙说道。
文芷令只是笑了笑说道:“哈哈哈,你是说对了一点,但有一点,这个玉佩并不是我们偷得,而是你自己掉了被我捡起来而已。”
“那你把它还给我!”景余延立马说道。
“哦?还给你,凭什么?凭你是景府的二公子嘛?除了皇帝姥爷来了,不然你以为你们景府能对我文府有威胁?”文芷令戏谑道。
“可恶,给我抢!”景余延喊道。
说罢其余几人立马朝着韩温余和文芷令的方向冲了过来。
韩温余给了文芷令一个眼神,大概意思是需要我帮忙吗?
文芷令一脸小人得志的点点头。
韩温余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冲在最前方的壮汉一拳就朝着韩温余面门捶了过来。
但只见韩温余行动如同鬼魅一般轻轻松松躲开了这一拳,并以力化力将壮汉地力量卸掉的同时反手打在壮汉自己脸上。
解决了一个,还有好几个壮汉也一起上了,毕竟能群殴干嘛还要单挑?
但正当几个人觉得韩温余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了,韩温余在几人接近自己的瞬间便一脚踹到了一个,接着就是速度快到看不清的腿法,三两下便解决了这些壮汉。
韩温余一脸和蔼地走向被吓坐在地上的景余延:“这位姓景的兄弟,为何如此冲动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