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分裂人生之我在自己身体里重生

第1章 谁的青春如梦令

  “林珊雅!你知道自己在玩火自焚吗?这么做不后悔吗?”

  她自言自语地嘀咕,无袖黑色长裙随着狂风摇摆不定,勾勒出的曼妙身姿可见一斑。

  另一个声音又回荡在耳边。“我要让你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林珊雅!你不该活着!”

  到底是谁?不要控制我!她飞身往上跑,大汗淋漓。

  “你要振作起来!除了你自己,没有人可以帮你的。”来人继续苦心劝说,慢慢地移动靠近。

  高楼上只见一女子半个身子越过栏杆,快要掉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伸手死死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泪眼朦胧地看向来人。

  那人的手渗出汗,险些没抓住她。“快爬上来!我快没力了!”那人歇斯底里咆哮道。

  “不!你想抓住的不是我!是她对不对?”女子极力挣脱道。

  各种熟悉的声音嗡嗡地充斥着她的大脑,回忆不断像路边疾驰而过的车子从眼前飞速掠过……

  那一年因为被谢帆甩了,她不想留在原来的医学院。所以违抗父母意愿选择了向往已久的画画。

  沾染缤纷色彩的画笔可以肆意横行于白纸上。

  素描、色彩和速写,她如数家珍,视若珍宝般收藏着那些以往的画卷。

  投递简历转学都是自己一手操办,不顾一切,不计后果。

  当和爸爸视频聊天时,爸爸一气之下把她给骂哭了。

  年轻的她到底是没法理解爸爸的一番苦心啊!

  内心极度委屈,胸腔以内的情绪传递到泪腺神经,心里的子弹在安静地爆炸。

  人的一生,会带着一些秘密死去。有一些语言是我们的秘密。

  往往存在黑暗深处,像一枚炸弹。

  每个人体内都有一颗即将爆发的炸弹——他的秘密,人们无法谈论它。即使,书写也不够。

  珊雅在新学校里像迷途羔羊跌跌撞撞、寻寻觅觅了几个月,惊觉自己在艺术的道路上有过之而不及。

  不知是已习惯了原先那个熟悉的环境还是自卑心理在作祟,电话里哭哭啼啼地对母亲诉苦希望回到原来那个地方。

  母亲却不停地鼓励自己,一条路就走到黑不要回头。刚开始乖巧答应着。

  可是后来她发现周围的朋友不似以前一般嬉闹玩耍,开始感到孤立无助,怀念起医学院。

  当你开始怀念过去时,就说明现在的生活不是如自己所愿。

  当事情不是如自己所期望的轴线进展时,人就会感到悲哀绝望,甚至想逃离。当然,这是消极的状态。而这时的珊雅是消极的,陌生的环境,压抑着情绪,无人诉说,无人理解。既便她开口了,也换不来理解。所以,她选择沉默,躲进自己的内心深处,那里有她想往的地方。

  她开始怀念医学院的一切,那里有一起同进退的伙伴,还有充满欢声笑语的曾经,最为重要的是那里有能令她心神向往的人。

  她还是无法忘怀那个男人,在每一个人满为患的教室里,在响起铃声的雨后空气里,在一个人孤单吃饭、上课,这些稀松平常的时光里。

  以前都是有他的陪伴,而现在时钟还在转圈,地球还在转动,可是他已不在身边了。

  珊雅在逃避,使她逃避的原因是对过往所遭受的一切感到愚蠢厌恶。

  厌恶这样的自己,甚至想摧毁这样的自我。

  她意志逐渐消沉,像一条深海里的游鱼深怕被其他鱼群所侵略。

  她开始逃课,像所有坏学生那样,睡觉逃课,只求能在梦里回到过去。回到那个温暖熟悉的怀抱里疗愈心灵。

  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一段时间,她把自己关在宿舍里,不见天日。

  像是失了灵魂的行尸走肉,郁郁不乐。

  同寝室的阿弥看不下去了,阿弥是新闻传播系的同届室友,虽然她们不同科系却被分到同宿舍也算是一种缘分。

  阿弥找上珊雅的真正原因其实并不是看她这样想拯救她,主要是因为刚好她要拍微电影需要素材,看到珊雅失恋反而给了她灵感,希望珊雅做她微电影的主角,记录她每天失恋的生活点滴。

  她一边安慰珊雅:“别难过,明天起来又是新的一天啊!”

  珊雅不知怎的,听完这句话就心头一暖。

  她告诉阿弥,之所以中途放弃医学选择画画是因为自己高中有学习过美术,对于这个,珊雅还是有信心坚持的。

  但是刚建立起来的信心满满到后来观望画室里的同学一个个娴熟地上色和调色,速度赶超她一半之时,她深感到挫败滋味。

  尽管周遭的大家都不算太坏,副班长还更是友善地教导自己。

  可惜她的心里装不下其他了,那个人填满她的内心每个角落。

  她低到尘埃里,低到泥土里,低到自己都看不到自己了。

  她爱得卑微,爱得太满又深沉,把他举得高高的,而自己是轻飘飘的风,围着他转,他是太阳,自己就是地球。不知疲倦地在他周围起舞。

  阿弥只是静静地在一旁听,不做任何回答。

  这时候只要当一个听故事的人就够了。

  后来,她试图挽回,不管是用自己的生命作为要挟还是不要脸面的哀求,能想到的能做到的都一一尝试。

  可想而知结果是不尽如人意的。他的狠心,他的绝情在这时候都是伤口撒盐。在一起时有多美好甜蜜,离开时就有多撕心裂肺。

  为了深爱的人,她已经彻底疯癫。她慢慢从这种自我挣扎中如愿以偿地寻求到了出口,是自我放纵也是错误的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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