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龙坞

第37章 命定

龙坞 DGGL 2387 2024-11-11 13:46

  太阳已经下山了,星星点缀着天空。

  “起床了,弗里德,还有白鹭,我们都在龙坞上空停了很久了。”内古斯站在门口喊着,弗里德揉了揉眼睛。

  “嘿,弗里德,你还用睡觉啊,不是说自己可以随便打两个古神的?”内古斯调侃道,拉起弗里德的小手,把他从床上拉起来。

  “好了啦,我醒了啦。”弗里德像小孩子一样坐在床上,似乎还有点生着闷气。

  “你感受到了特殊的能量波动吗?弗里德。”内古斯说道。

  “这不会是一件好事,内古斯。”弗里德叹了一口气。

  “虽然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我就是喜欢去看看热闹,那明天妖精森林见面吧,我就不去龙坞了。”内古斯说完,站在门口挥了挥手,还留下一句“记得一个人来喔,我可不想有什么宠物破坏了我的计划。”

  弗里德带着白鹭回到龙坞。

  薛定鳄失神地坐在前台,自从上午比赛突然被中断,尤兄妹就再也没了消息,薛定鳄只能苦苦地在前台等着,忽然听到开门声,看到身形之后,她再也忍不住,泪水止不住地留下。

  “我回来了。”这是多少母亲希望听到在外游子的一句简单而又朴素的一句话。

  薛定鳄抱起弗里德,泪水打湿了弗里德的肩膀。

  或许过了许久,才意识到身边还有一个白鹭。

  ......

  饭桌旁,一共坐着五个人。

  “尤西礼和尤思琪没回来吗?”薛定鳄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今天看比赛看到一半突然比赛没了,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

  “可能...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弗里德端起茶杯,虽然平淡,但能勉强听到一丝丝伤感。

  “怎...怎么会。”薛定鳄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了吗?”白鹭大口地吃着,嘴里还在嘟囔着。

  “我...我,知道。”兔茸小心地说了出来,“尤思琪她,她是精灵族的女王。”

  “这个我知道,兔茸,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尤思琪,不对,现在应该称之为比尔.思琪,比尔女王了,她为什么会觉醒。”弗里德看着兔茸,兔茸感觉身后冒出了冷汗。

  “放轻松,兔茸,这件事肯定和你没有关系,你慢慢说就行了。”弗里德安慰道,或许刚刚的力量是情绪化的波动。

  兔茸从自己的角度和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众人一阵惋惜。

  “所以店长,你能救尤西礼吗?”兔茸担心地问道。

  “人死是不能复活的,你得看清这一点。”弗里德轻抿一口茶,缓缓地说道。

  “他是自己主动选择死亡的,灵魂已经离开了,没有灵魂在世上,就算复活了也仅仅是一具傀儡罢了。”弗里德坐直了身子,看向了白鹭。

  “为何,他不知道店长你可以救他吗?”兔茸十分困惑。

  “命运的使然,兔茸,有时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有时又是早成定局,人生在世,及时行乐呀。”弗里德离开座位,转身上了楼。

  以兔茸现在的阅历或许并不足以明白,不过她的结局也早已注定,她终会明白。

  ......

  白鹭敲开弗里德的门,说道:“今晚可以给我讲睡前故事吗?我好久没听睡前故事了。”

  弗里德站起身,“好的好的,那我就给你讲讲吧。”

  白鹭躺在自己硕大的床上,弗里德则坐在床上,靠着床头。

  “从前有一只柴狼,他有着黄色的毛发。”弗里德随手拿起一本书,打开,似乎是对着书本念道。

  “是和尤西礼长得一样吗?”白鹭问道。

  “你可以暂时用他的外观想着。好了,我们继续。”弗里德摸了摸白鹭的额头。

  “他住在塔拉沙漠和苏丹草原交界处靠近北方的地方,家里很穷,父亲为了补贴家用,在孩子刚刚出生的时候就入伍,不过那时候正是兽王帝国攻打妖精森林的时候。”

  “兽王帝国的皇子英勇善战而又嗜战,大批的民众被迫从军。”

  “不过有战争肯定就会有伤亡,他父亲也一样,战死在了战场上,连尸体都带不回自己的家乡。”

  “不过每个家族必须要出一个人正在应征,他的家中,母亲四十多岁了,奶奶也七十岁高龄,狼族的寿命普遍只有八十岁,作为家里唯一的男丁,所以他成了唯一可以入伍的对象,即使他才年满十二岁。”

  弗里德脚边传来鼾声,如雷一般贯耳。

  弗里德轻轻的关上书,走下床,蹑手蹑脚地帮白鹭关掉台灯,深吻一口额头,“晚安,白鹭,你的确也累了。”

  弗里德回到房间,似乎已经有个人已经坐在房间等着他。

  “弗里德,等你半天了,怎么才回来,说好了今天在妖精森林见面的呢?”内古斯像是开玩笑一样说着。

  “十二点过2分钟你就等得受不了了?你可真不持久呀。”弗里德坐在桌旁,喝起了茶。

  “你真的不担心一下龙坞的其他人吗?”内古斯试着找到话题。

  “担心什么,生老病死不是正常自然规律吗?”弗里德似乎在掩饰什么。

  “得了吧,弗里德,你的魔力会使接触你的种族延年益寿,还能增强体质,所以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内古斯说道,“你就真不想去做点什么吗?”

  “这是注定的命运,我...”弗里德刚要反驳就被内古斯打断。

  “虽然我没有情感这种东西,不过我能明显的感到你的伤感,你藏不住的,弗里德。”

  “内古斯,当初洞察之眼给你真是一个败笔。”

  “哈哈哈哈哈。”内古斯笑了起来,“不过你真就不打算做一点反抗吗?”

  “天亮再说吧,内古斯,让我好好想想。”弗里德失神地坐在椅子上。

  眨眼之间,内古斯消失了,只留下了一张卡牌放在弗里德的桌前。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