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威尼突然感慨道:“一定是上天在眷顾着我,目前我们遇到的人大部分还是善良的。除了那个圆头圆脑、顶着大肚子的亨利。”说到这,索尔也跟着吐槽了起来,“对对对,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人呢,没想到是那种唯利是图的人。”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相互打闹着。威尼时不时走几步路就拔出宝剑,挥舞几下,满足一下自己的荣誉心理,特别是现在还穿上了一身银白色的盔甲。照目前来看,他的盔甲还是崭新、洁白、无瑕的。摆完动作后,就会露出骄傲的脸庞。他一路走一路想着,等他回到莉娜的农庄后,面对姨母时的骑士宣言。
不知走了多久,他们来到了乌尼亚斯山脉的山脚下。山的海拔很高,到山腰的位置再往上便看不清,因为再往上的地方就已经被云层所遮挡。威尼做了个祷告,请上天赐他勇气,然后像勇敢的骑士向前冲。他们开始沿着山路上山。索尔一爬起山又像之前那样子,踉踉跄跄。在索尔看来,爬山便是他受罪的时候,但他也只能跟着威尼走。上山的路程随着海拔的增高,道路由平坦到崎岖,一路上的植物由森林到草地再到荒地。翻过山脉后,他们惊呆了。在山脉的背风坡,竟然是一片死气沉沉的,荒无人烟的景象。威尼开始怀疑是不是走错了地方,索尔在一旁开始说到,不会吧,费了这么大的力气越过乌尼亚斯山脉了,却连一只鸟都看不见。威尼看了看地图,不会走错呀,他小心嘀咕道。看了看粮食和水也即将吃完喝完了,仅剩的量也不够支撑他们返回到矿场了。现在唯一的办法也只能往前走下去。威尼心想,可能也就山上这样而已,山下应该不会这样子吧,他开始自我安慰到。威尼和索尔沿着背风山坡的路慢慢下了山,一路上非常节省粮食。他们觉得只要到了山下应该就可以找到小镇或者像猎人一样的小屋。终于挨到了山下,他们的美好想法破灭了。威尼拿起地图看,因为破旧的原因,那一块刚好是滴到污渍的地方,但是这里离塔克家族的城堡应该还有一大段路程。他往塔克家族方向看,面前是一片枯树林。至于到哪里是尽头,从地图上看应该就是刚好滴到污渍的那一块区域了,那么估计就要有几倍大的奇幻森林了。威尼分析完,索尔开始有点崩溃,因为他们的干粮已经吃完了。现在又找不到小镇,身上带的金币也没什么用了。索尔沮丧的说道:“难道我们要死在这了吗?我还没回去跟我父亲说到我的勇敢事迹呢。”这样一说,威尼心中开始有些胆怯起来。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他鼓励索尔说:“我相信我们会走向正确的地方。我们是骑士,在面对死亡时,我们也不可以表露出恐惧。”索尔对着威尼说道:“不,你是骑士,我不是。你生来就是骑士,我只是你的一个玩伴而已。”“即使你不出来冒险,即使你没有什么丰功伟绩,但你以后也会被授予爵位,而我什么都没有。”“即使我可能做出一定的成就,也不一定会拥有这种爵位。”威尼呆住了,他从来没有见过索尔这样激动过,或许是人在面对死亡的那一刻会将自己心中积压已久的话说出,会释放出所有的情绪。他有些不知所措,但是知道自己现在在这里如果不往前走下去,等待他们的就是死亡了。他重新燃起信心,坚定起信念。为了减轻重负,威尼缓缓地脱下身上这副还没有和他一起经历战斗的盔甲,等着刻上图案的盔甲,这套等着莉娜小姐授予他爵位的盔甲。他将盔甲和头盔倚靠在一颗枯树下,对着这套盔甲用一个骑士的模式做了一个告别的礼仪。索尔看到威尼这样做,突然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这样子说,开始有点愧疚。只见威尼做完,他鼓励了起索尔:“我们应该继续向前走下去,不可以在这等死。你的爵位到时候由我来封。”说完他便走向枯树林,索尔擦了擦湿润的眼睛,整理了一下心态,便跟着威尼一起向枯树林出发。
天阴沉沉的,就这样他们走了几天,一路上他们可以看见一些死去的动物的尸骨。饿了他们便砍起树皮啃了起来,遇见沼泽地的时候,便赶紧抓起一把淤泥包在一块布上用力拧,喝着滴出来的水。饥饿感与饥渴感无不每时每刻折磨着他们,威尼拖着沉重的巨剑,在这一刻他想着连剑也丢弃掉。但是他明白剑不能丢弃,如果遇见危险了剑便是他们防身的唯一武器,剑也是他身为骑士最后的倔强。原本走路抬头挺胸的他,现在是已经被饿得前胸贴后背,走路姿势变得非常颓唐。他们两人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他们看见前面似乎有一堆美食等着他们,可是下一秒却什么都没有。威尼被一个树根绊倒,这一次是不可能给他挖到什么好东西了。他看着天空,秃鹫已经在他们头上盘旋很多天了,已经随时准备享用着这两具死尸。索尔也躺下,他们实在是走不动了,只能闭着眼睛安静的等待死神的到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威尼再一次睁开眼睛时,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灰暗的室内环境,一盏微弱的蜡烛在不停的闪烁着,可能下一秒就灭了。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环境,索尔睡在他的另一旁。威尼缓缓起身,看到在一张破旧的木头桌上,放着两碗水。他立马拿起其中一碗喝完,便拍着索尔的脸,“嘿嘿,醒醒,快醒醒。”见索尔没有反应,便拿起另一碗水慢慢一点一点地喂他喝。索尔也渐渐地睁开眼睛,弱弱地问道:“我们这是在哪?这么黑,在地狱吗?”不用说,我们被人救了,我就知道我们不会那么容易就死掉。两人开始警惕地看着周围的环境,威尼走出门外,门前有一个小庭院,围起来的那些篱笆看起来还不到成人一半高的高度。周边也都是看不到头的枯树林,很显然他们两个人还在这枯树林之中。这时远处一个身影慢慢的走进,威尼赶紧找到巨剑,摆出战斗的姿势。身影越走越近,是一个瘦弱的老头,手上提着一只鸡,威尼看清后这才放下巨剑。老头很是开心,他笑呵呵地说道:“我拿了你们的金币去买了一只鸡,现在终于有肉吃了。”索尔赶紧拍了拍身上装钱的袋子,发现空荡荡的,说道:“这老头偷了我们的金币。”威尼说道:“没事,至少我们现在算是捡了一条命,咱们先看看这老头想耍什么花样先。”老头进了屋子,说道:“我去塔克城堡的路上,看见你们两个人躺在地上,秃鹫在附近。本以为你们是死人,没想到你们命大还有一口气,就把你们带回家。”威尼对他行了一个骑士礼,并说道:“感谢你的救命之恩,或许你不嫌弃的话,我愿意为你效忠。”老头大声地笑了起来,“得了吧得了吧,还效忠,我这日子过一天少一天的。”“你们休息会吧,肯定很饿了,我去烧只鸡一起吃。”索尔前面什么都没听见,只听见有烧鸡,瞬间来了精神。还问道:“需不需要砍柴?”看起来一点都不像虚弱的人。就这样到了晚上,三人围着那张摇摇欲坠的桌子,吃起了烧鸡。老头用着他仅剩的几颗牙齿啃起了鸡翅膀,威尼和索尔则烂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在这个时候什么骑士精神,贵族礼仪都被抛之脑后。他们把盘子舔得干干净净,骨头上的软骨组织也都被吃了下去,就连一些能咬碎的骨头也不放过。老头是因为很久没吃上肉,威尼和索尔则是给饿出了幻觉。吃完过后,威尼问道:“你刚才说到去哪?塔克城堡?”威尼心中大喜,这说明我们可以走到那。他高兴得摇了摇索尔,这样的冒险路程真是刺激,我的骑士精神永远是不会被消灭的。
第二天,威尼和索尔听从老头指的方向继续前进。走了一个上午,他们终于来到塔克城堡的城门下了。他们走进城堡,城内的人们大多长相黝黑,眼神涣散,衣着都破烂不堪。威尼和索尔两人经历了长途跋涉,即使已经臭气熏天,还有被树枝划破的衣服放到这里也比这些人的衣服还要完好。更何况威尼手里边还有一把剑,这更加的引人注目,两人一进城内便被成为焦点。威尼和索尔两人走在路上,周围一双双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看,那些人头摆动的方向也随着他们走动的方向移,感觉下一秒这些人便会一涌而上地吃掉他们,威尼和索尔感到有些浑身不自在。如果说在礼仪小镇的感觉是像人在看着动物,那么在这的话,则就像是两只被一群狼盯着的肥美羔羊。威尼很警觉注意着四周的变化,注意着周围的人,注意着那些迎面而来的人。他的手紧紧地握住巨剑,感觉要是手里没有这把剑的威胁,或许这些人就会蜂拥而至,扒光他们的衣服,抢走他们的所有东西,甚至连人都拐走。城堡中的街道十分拥挤,肮脏不堪,发臭的粘稠物都辨别不出是淤泥还是人的粪便。老鼠在街道上肆意地穿梭,或许对它们来说这里就是它们的王国。左右两边的建筑墙壁上都长满青苔,整个环境即阴暗又潮湿。阴沉的天突然下起了蒙蒙细雨,雨水的味道都带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威尼和索尔两人赶紧跑到一间有着一块多伸出来的小木板的屋子下躲起了雨,这应该算是屋檐吧。威尼说道:“这就是七大贵族塔克家族的领地吗?未免也太落破了一些吧。”话语刚落,一坨粪便从他左侧掉落,距离他还不到两英寸。看似没有砸到,但感觉粪便中的汁水或者说气味已经是喷到他身上了。威尼探出头破口大骂:“嘿,没长眼睛吗!?这是什么骑士修养啊?”只见房子上刚刚泼粪便的人,从身后再拿一盆准备继续泼,吓得威尼和索尔赶紧跑。他们跑到另一个屋檐下,以为在这应该可以安心躲一下雨,想着等等往哪前进。但过了没多久,一桶污水从楼顶倾盆泼下。两人不停地转移,这样看起来他们两人才更像是老鼠过街。威尼大骂道:“这是什么鬼地方?本骑士来到这,是你们的荣幸,你们却这样子对一位骑士的吗?”他们来到城中的主城堡,在城门外喊道:“我们来自莉娜的农庄,今晚需要借贵地暂住一晚。”城门缓缓的打开,一个卫兵走了出来将两人带入城中。卫兵没有金光闪闪的盔甲,也没有银色的盔甲,就连普通的盔甲都没有,身上穿的盔甲就只是由藤蔓编织出来的藤甲,手上的长枪枪头都是生锈,简直没有什么战斗力。进入城堡内接待他们两人是塔克家族的全族公民、长老、族长,他们很好奇这两个人是怎么来到塔克境地。塔克族长发话问道:“你们是怎么进入到我们塔克境地的?”威尼这时开始骄傲的吹嘘起来,我们是靠着我们的骑士精神徒步走进来的,要坚定自己的信念。大厅上一下子像是炸开了锅一样纷纷争论了起来。“不可能!”族长说到,“这片枯树林被一个老巫师诅咒过。人一旦进去后就不可能从里面走出来,我们曾经派出好几波人出去,但没有一个人能回来过。”原来片塔克境地曾经也是比较富饶的地方,那片枯树林以前是果林。人们靠着果林生活,过得也算还凑合。可是因为地形因素,限制了领地的发展,塔克家族的长老们便决定对外进行领地扩张。他们也开始了对外常年的战争,弄得人民流离失所。后来来了个老巫师对他们下了诅咒,让他们永远无法走出这片林子,这片果林也变成了枯树林。自从那以后,塔克家族的环境就越来越恶化,一直阴雨天气,植物庄稼都很难存活下来,粮食资源也就越来越匮乏。人们也开始相互抢夺,偷东西、抢东西的事情更是随处可见。人性也变得丑恶起来,塔克家族的长老与贵族们却为了逃出这个地方,给境地的河流投下了魔法药水,让塔克境地的人变得更加疯狂、自私、贪婪,只要他们到文明村庄,瞬间就会对当地进行洗劫与入侵。塔克家族的长老们也很无奈,他们也一直在寻找新的出路,但最后都是无功而返。所以他们对威尼的言辞表示很怀疑,但是威尼和索尔确实是来自别的地方,这也无法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威尼听族长等人的解释,也觉得有些奇怪。他开始回忆,确实他们当时走的时候确实是走不到这个地方的。他们在枯树林一直走,可怎么走也都绕不出那一片林子。林中也极少有出现生命的迹象,偶尔几只小虫子罢了,小虫子出现时也都逃不过被威尼和索尔吃下的命运。当时的他们也饿出了幻觉,秃鹫也犹如死神一样盯着他们,但那个时候一直支撑他的就是心中的骑士精神。“等等,老头!”威尼突然说道,族长等人立马问道:“什么老头?该不会是那个巫师吧!?”塔克家族的人又再一次沸腾起来。“老巫师!一定是他!我们这里的人都没能从林中走出来,更何况在里面生活。”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了起来。“杀了他!杀了他!应该给予他审判,这么多年了,我们这一直生活在黑暗之下。”塔克家族的公民纷纷开始呐喊了起来。威尼感到事情好像朝着一个不好的方向发展,那个老头救了自己还有索尔的生命,这个时候却给他引来杀身之祸。威尼心里想到:噢,天呐,我真的是愧对自己,这绝对不是一个骑士会做出来的事情,我为自己这样做而感到羞耻。当初还想要宣誓为他效忠,现在想想真是可笑。现在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自责已经是无法解决问题的了。塔克家族都在讨论明天什么时候出发去杀死这个老头了,索尔在一旁也着急了起来,他拍着威尼小声说道:“怎么办怎么办,我们这样害了老头了。我们得去救他。”现在不要说是救老头了,现在这个时候自身都难保。塔克家族的族长,下令将威尼和索尔关进了牢房。明天出发时还要带上这两个人,要威尼和索尔给他们指路。威尼手中的巨剑也被剥夺了,他想到一个威风凛凛的骑士现今却沦为阶下囚,这将是他光荣的人生中的一个污点。他想到无尽的荣誉或许会毁于一旦,他觉得身为骑士可以战死,但绝不可以受到这个屈辱。威尼喊道:“我要向你们族长发起决斗。”身为骑士,他有权利发出决斗,而身为七大贵族之一的塔克家族。他们面对决斗者,按理也应该接受这次的决斗。但是这个放着以前那个比较富饶的时期,那毫无疑问,他们会接受威尼提出的决斗,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他们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改变,他们那种骑士精神或许早就不存在了,他们开始蜕化成乞丐,还有在乎什么贵族精神。但是威尼一直不断的叫吼着,这样引起了塔克家族中一些年老的贵族成员的注意,那些长老觉得应该给他一个机会。他们开了个短暂的会议,最后决定给威尼一次决斗的机会。
虽然这次决斗,他的对手不是高大的巨人身材。但是这个对手也不可小视。威尼开始通过这个对手的身体特征进行分析,身高与我相似,所以灵敏度应该也和我差不多。黑色的皮肤里微微鼓起的血脉显得有一定的爆发力。看来这次碰到一个硬茬了。威尼握紧手中的巨剑,摆出他的战斗姿势。“来吧,我威尼骑士从未败过,因为我代表的是正义的一方。”威尼每次决斗的时候都是在遇见危险,或者是遇到不公平的时候他才会提出决斗。所以威尼还确实有资格说到,他是代表着正义的一方,他这样也是宣泄了他的不满。发起决斗的他,同时也是在维护着他身为一个骑士的荣誉。如果他一个骑士都不敢去抗争这种不公平,那也是对骑士的一种侮辱。这个黑壮士手持狼牙棒也十分谨慎,威尼和他两人一开始都在相互试探着。威尼也一直用言语试图激怒对手,这时威尼终于开始忍不住了,他率先挥起巨剑便向黑壮士砍去。对方一个闪躲,躲过了威尼的这足以致命的一击。黑壮士则利用这个空挡的瞬间,用狼牙棒一个横扫狠狠的打在了威尼的手大臂上。一下子威尼皮开肉绽。鲜红的血液顿时流出,他感到剧烈的疼痛,开始有点点慌了步伐了。他开始进入幻想,难道这一次将会在战死在这里了吗。每次决斗他基本上都会想到,他还没有获得一个真正的骑士封号,不应该就这样战死。威尼忍着痛,再次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可是黑壮士却不会给他那么多时间,他找准时机又给了威尼一击。如果这两次攻击的地方是在头部的话,那么威尼可能一次都挨不过去。受到两次伤害的他感觉快不行了,他的眼睛已经充满了红血丝。在一旁观战的索尔感觉这次威尼可能是真的会死在这个决斗场上。内心十分焦急,禁不住念叨“天啊,帮帮威尼吧,他还这么年轻,我还等着他也可以给我封个爵位什么的。”黑壮士似乎感觉到已经取得了战斗的胜利,他便举起武器,对着观众席炫耀着。正当他想要个给威尼最后一击时,威尼这一次避开了,他避开的同时将巨剑向上一挑。原本欢呼雀跃的决斗场,一下子安静了起来。那些为黑壮士欢呼的人们都愣住了,全场就只有索尔一个人的欢呼声。没办法,塔克家族只能还给威尼自由,但是他们只决定还给威尼一个人自由而已,索尔还是的在牢房里呆着,因为刚刚的决斗是威尼为自己的自由而战,如果索尔也要获得自由的话,那么要么他自己也选择进行决斗,要么就让威尼替他决斗。刚经历了一场战斗的威尼已经无法再打一场了。因为这一场他也赢得并非容易。索尔知道自己还要被关在牢房里,他十分的无助,因为他没办法打赢决斗。因为这是骑士的优势,身为一个普通的法师,又怎能挨得住刀剑呢。他也没有将希望寄托在威尼身上,他知道即使威尼会为他去决斗,威尼也绝对的撑不了这第二场。索尔更希望的是威尼可以逃出这塔克境地。威尼捂着伤痛,来到囚禁索尔的牢房门口,说道:“你在这先受苦一会,我这就想法救你……”还没等到威尼说完,塔克家族的人就把他驱逐出城外。
威尼无助的瘫坐在一块石头上,他的伤口也开始有些发炎,吸引来了一些蚊虫,他仿佛间又看到秃鹫在他头顶上盘旋。他临死前想到那个救了他的命的老头。威尼心想,不行,我要去告诉老头明天塔克家族的人就会来杀了他,让那个他赶紧逃跑。威尼起身顺着上次走来塔克城堡的路返程。可是他怎么找也都找不到那间破木屋了,他绝望的说道:“难道这样一位伟大的骑士就要丧命于此。”他开始念叨起了他决斗后赢来的荣誉。他得到认可、得到尊重、得到自由。这三次决斗对他都有着不一样的意义。可惜啊,可惜啊。这样伟大的战斗,却无人为他记载。他倚靠在一颗枯树上,放弃挣扎。老头终于出现了,“小伙子,怎么啦,怎么又受伤啦。”威尼睁开充满血丝的双眼,望向那个老头说道:“快!快离开这里,现在塔克家族的人说你是老巫师,你快点跑。”老头笑呵呵的说到,“好好好,我现在跑,但是得先把你的伤治好先。”说罢,在他们附近便出现了那个破落的小木屋,威尼感到十分的惊奇,明明刚刚在他身边并没有那个小木屋。“难道你就是塔克家族那些人口中说的,那个老巫师吗?”威尼疑惑的问道。“是的,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肮脏的人还是一点都没变。早知道,当时就下一个更加残酷的诅咒。”说完便拿出一瓶药水洒在威尼的伤口上。“明天吧,明天你的伤大概就会痊愈了。我可真是神仙再现啊。”老巫师得意地说。可威尼却说道,“您能不能把诅咒解除了,我看他们那个样子也挺可怜的。”“解除诅咒是解除不了了,不过等我死后诅咒也就会自动解除掉。我都是一把老骨头了,日子也快到头了。让他们再忍一忍吧。”老巫师表现出一股不满的面容,再次说道:“他们把你打成这个样子,你却还要为他们求情,你可真是他们的贵人啊。”威尼擦拭着自己的宝剑,说,“身为骑士便得为这些无辜的人民而战。去想着保护人民。即使他们与我没有血缘关系,但这就是一个骑士。”威尼成长了,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气质,还有他的观点和想法,越来越符合一个骑士的要求。威尼却还忧心忡忡,他想着明天该怎样救下索尔,因为索尔还在他们手里。得去救他。想到自己的朋友还在受牢狱之灾,自己却无能为力,他十分的愧疚,如果索尔死了,他也没有任何脸面回到莉娜的农庄,没有脸面去面对管家。正当威尼一筹莫展的时候,老巫师大概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了,他安慰道:“小伙子,没关系,明天塔克家族的人不是想要来杀我嘛,你就拖延一下时间和他们聊几句。这个时候我再用一下魔法救出索尔就行了。我好像记得索尔像是会魔法的人吧。”威尼看到有了希望,便也重新燃起信心,他一定要把索尔救出。
到了第二天,塔克家族的人果然让索尔走在前面为他们带路。索尔拖着沉重的枷锁,一点一点得挪动。他的脚踝已经被这寒冷的铁链挂出鲜红的血液。他们一行人也不知走了多久,走到枯树林的深处。可是任凭他们怎么找也找不到那座破落的小木屋,塔克家族的人感觉到像是被威尼和索尔给耍了。领头的人勃然大怒,对着枯树林吼着,我们一定会找到你这个老巫师,还要拿你的人头来祭祀我的宝剑。他们打算在这里处决了索尔。索尔跪在地上,领头人将宝剑竖靠在脸前闭着眼睛,开始念叨起审判词。索尔此时也闭起双眼,一脸平静,他已经面临过多次死亡了,对他来说已早已习惯。正当他挥起宝剑即将砍下索尔的头颅时。天空突然骤变,刮起了一阵大风,将索尔卷走。留下了塔克家族一行人呆呆地站在原地。老巫师原本还想着和他们好好聊一下,但是,没有想到他们却口出狂言,这一下子激怒了老巫师。他们被遗弃在枯树林里,等待着他们就只有死亡了。老巫师将威尼和索尔两人带到了枯树林外,并告诉他们往东北方向走,便会到达约翰家族的城堡,那里的人和环境或许会比塔克家族这班臭虫好得多。并且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他把一本魔法书送给了索尔。还把自己潜心研究而成的疗伤药水连同配方全部告诉了索尔,并把之前在威尼和索尔身上拿走的金币还给了他们,告诉索尔“你将来也会成为一个很厉害的法师。”说完便消失在他们的视野。威尼想想此时在塔克家族那一行人,他们空中早已出现了许多的秃鹫了吧。
就这样他们开始了下一个旅程。一路走,威尼继续燃起心中的骑士梦,也还是时不时要拿起剑挥舞几下来活跃起路程中的气氛,也还是时不时和索尔打闹起来。这次在塔克境地,在枯树林中让威尼和索尔两人在面对死亡时有了新的感受,他们彼此也知道路程不可能会总是一帆风顺,但即使在这个过程中有生命危险,他们还是愿意继续走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