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王室姻亲
克劳德心下一惊,幸好他反应较快,几乎没有停顿就作了回答。
“赶跑他们?天呐,我可没这本事。不过经过这几天的训练了,躲避他们的攻击还是可以做到的。”
“他们来之前似乎就知道我的身份,当我说出已经提前和队友们有约,马上就有人会过来后,他们可能怕耽误太长时间事情有变就走了。”
“附近住的都是普通人,我怕有人会因为过来帮忙反而受到牵连,所以就打算自己应付。”
凯尔点头,“小伙子还挺有担当的,你也不用担心,这几天不要外出,我也会向队里申请,派些人手到你的住处进行保护。”
“十分感谢。”克劳德真心诚意向凯尔道谢。
不过这两兄弟应该是不敢再来了,现在的问题是如果两人落网后提到被自己暴打该怎么办。
哎,管他呢,到时候死不承认就好,反正也没有目击证人。
“但有一点你需要有心理准备,即使两兄弟被捕真的指认了巴德尔男爵,我们也拿他没有办法。我知道你不理解,但具体的情况现在无法告诉你。”
接下来的几天比较安稳,克劳德重新过上了规律的生活,训练的内容除了体能、剑盾、长柄武器外,弓箭、骑术也开始有所涉及,但这两项不做强制要求。
穿越前玩多了游戏,让克劳德一直觉得弓箭手都是脆皮,被人突到脸就只能任人鱼肉。
但实际上,一个合格的弓箭手需要很强的臂力和腰腹力量,这样才能拉动需要拉力很大的战弓,如果不是克劳德练习魔功有一定的小成,几乎做不到拉动战弓并聚力瞄准。
当然,要精准射中目标同样也是一项需要天赋和练习技术活,不仅如此,弓箭手还会配备并熟悉掌握近战武器,以防对手突脸,因此要培养一个优秀的弓手是很难的,对没有天赋的一般士兵来说并不会勉强。
骑术也是如此,学会骑马容易,但要骑马作战就比较有技巧了。而且骑兵也不是越多越好,主要原因在于优秀的战马不管是购买还是粮草都非常昂贵,很一般的马相比贵出十几倍都是很常见的。
好在,有了“韧骨系”魔功加持,加上训练刻苦,克劳德对这两项不做强制要求的“选修课”初步掌握的都还不错。
这天,克劳德在林赛家里吃完晚饭出门,法蒂玛突然叫住了他:“等一下,克劳德。我今天正好想出去走走,顺便送送你。”
送我?这么多天法蒂玛从来没有主动提出送过自己,一度让克劳德怀疑自己的帅脸是不是没有什么吸引力。
两人并肩前行随意闲聊,在走到人烟比较稀少的地方后,法蒂玛的表情严肃起来:“克劳德,你是在护卫队工作吧?我这两天发现有点不对劲,有人似乎在跟踪我!”
“什么!有人跟踪你?你有看到他们的样貌吗?”
“从昨天下午开始,我就有这种感觉。我本打算出镇,但无意中感到身后不远处有人在注视着我,于是我又返了回去。”
“但跟踪我的人很警觉,很快就躲了起来。之后我看到路边杂货摊正好有卖镜子的,于是我假装在挑选东西,借助镜子查看身后的情况。”
“我看到有两个人余光一直看向我这边,不过他们戴着宽沿帽,衣领拉起很高,把脸都遮了起来,只露出眼睛,无法看清他们长什么样子。”
“我尽量走人多的路回到家后,还是有些后怕,所以今天我一直不敢出门,直到你过来。”
“因为这只是我的怀疑,即使报告治安官也不会有人理的,和父母说的话又怕他们过度担心,但你是护卫队的,所以我想只能先听听你的意见。”
法蒂玛微微皱眉,眼神透出慌张和无助。
“这两个人……是不是个子一高一矮?”
“咦,你怎么知道?”法蒂玛很惊奇,“难道他们是你派来暗中保护我的?”
“想什么呢?”克劳德忍不住笑了,不过很快就收敛了笑容。“不过这事确实和我有关。这两个人此前袭击过我,但没有得手。因为护卫队给我加强了守卫,而我又常到你家吃饭,看起来关系密切,所以他们可能想从你那里下手。”
“啊,那怎么办?”法蒂玛又慌乱了,毕竟没有人想遇到这种事。
“不要担心,法蒂玛。”克劳德安慰她,“这两天你和你的父母都不要从小镇外出,我也会叫我队里要好的兄弟们帮忙在你家附近加强巡逻。”
“好的。但是这两个人为什么会找你的麻烦呢?你是从乡下来的谁都不认识啊,而且穿着气质也不像有钱的样子。”
法蒂玛,你为什么说话总是这么直。
“嗯……是这样的,因为一些原因,我在众人面前顶撞了巴德尔男爵。这两个人一定是他找来报复我的。”
“巴德尔?那个恶贯满盈的贵族?”法蒂玛看起来知道一些内情。
“这个人在镇上的名声很差,传闻曾有一个才十岁初头的孤儿,因为没有食物充饥,偷了巴德尔家族的东西,结果被他派人关起来打,出去后虽有好心人照料,但……还是很快就不行了。但因为孩子有错在先,加上没有父母,这件事居然就不了了之了!”法蒂玛语气愤恨。
“听说,巴德尔还和镇里的一些已婚女子有染。”法蒂玛脸色微红,“这些女子的丈夫们知道此事,但也只能忍气吞声。后来有一个个性刚强的,他先杀了自己的妻子,又持刀去报复巴德尔,但可惜被巴德尔的护卫们给拦住杀掉了。
“经过此事后,巴德尔才开始有所收敛。”
“太可恶了!人渣!为什么都没有人管呢?”克劳德怒气涌上心头。
“人渣?这个词很新颖,但用的很好。”法蒂玛偏了一下话题,“哎,这些事吧,起因结果有点复杂,巴德尔都有自己的说辞,而且即使真的犯了法,这里的官员们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克劳德正待发问,法蒂玛做了个手势让他继续听自己说。
法蒂玛压低了声音:“下面这些是我在学校里听别人私下讲的,巴德尔之所以这么肆意妄为,是因为巴德尔的姐姐,就是如今的王后!”
“什么?”克劳德着实吃了一惊。“他只是一个镇上的贵族,为什么能够和国王联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