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嘛,小宝,来嘛,进我们组织和我混,比现在爽多了!”
“真的,我可是说真的,我们的待遇好的不得了,你来我就给…”
殡偷在煌炎身边手舞足蹈,看着他这服虚弱样他就高兴。
厉害怎么了?还不是打不赢我?
我才是最牛的!
不说战力,就说保命,在七十二使徒里比他强的都没几个。
而要是真不计代价的战斗,那他也足以搞个四十五以内的排名。
煌炎闭目不语,撇过头不愿看他。
而殡偷还在逼逼叨叨,时不时拿权杖顶顶他的脸。
忽然,他背后一寒,连忙起身往暃花都传送大殿的方向望去。
一道比刚才那白色手掌更恐怖的金色巨爪以疾速向他抓来。
虽是从高空飞来,但所过之处楼房的玻璃都被全部震碎!
煌炎眼前一亮,趁着殡偷扭头的这时间,手中立刻出现一白色火球轰然击中他背后,将他轰的向金色巨爪方向飞去。
这是他刚才悄然蓄力的一招,虽然以他现在剩余的力量也对他造成不了太多伤害,可是给他制造点麻烦也不错。
可现在,这一火球可能要了他的命!
半空中,殡偷感受着背后的剧烈灼烧感破口大骂,又骂前面又骂后面。
你不是没力气了吗?
为什么又来一火球?
我就契约级啊,排名还在那么后,找个王级来抓我?
是的,这一招这么远都能给他带了这么强的危机感必然是王级出手!
虽然丰铧并没有成为龙王,可并不代表他就没有王级实力了,只是因为龙族是强族,成王也是强族王,难度很大。
现在的他已经具有弱族王的实力了,而且在弱族王也属于比较强的那一批。
殡偷脸上一脸肉痛。
他瞬间向金色巨爪丢出两物,同时大喊:“别追!流明花和商城偷的那宝贝我都还了!”
同时手上出现一张紫色卷轴狠狠一撕,他身影瞬间消散不见。
巨爪改抓为托,将两物接住。
金色巨爪仍维持了一会,直到一个金发中年人来拿走两物才消散。
他飞在天上环顾了一下四周,顿时眉头紧皱。
“打成这个样子,还让人跑了,真是丢人。”
说罢,他飞到煌炎身前,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小子,丢人啊,在联盟军呆久了,连个小偷都搞不定了?”
煌炎瞥了他一眼,也不吭声。
这次真的丢人丢大发了,刚才还装逼说这一招头一次出手就斩一个使徒呢。
这结果,要不是他来了,自己不是挂了就是被殡偷偷走了。
没脸见人了!
避难所内,士兵激动的大吼:“联盟军赢了,联盟军赢了!我们可以出去了!”
人群顿时欢呼起来,纷纷涌出避难所在大街上欢呼,但也有的人没欢呼,大多数都是冕花族人。
他们心情十分复杂...
白霄不让月婉清看,他捂住了她的眼睛,自己则是后怕不已。
这是刚才那个请自己喝咖啡的人干的?
他居然这么强吗?
白霄看向远方那片坑坑洼洼又干干净净的地带,心头默想。
这么干净,可以建个大广场了。
传送大殿冲出一队人,他们是联盟军救援队。
“另外两个丢人货呢?”丰铧接到救援队的通知,踢了踢煌炎。
“别踢,我是伤员。”
“少废话,打又打不过,这边这片大部分都是你干的,虽然对外会说是邪枭干的,但是对内,哼哼,等着写几万字检讨吧你!”
“...”
煌炎心累,这家伙其实算得上是他的族叔。
实力强,性格恶劣,私下里他们都叫他老王八蛋!
这回被逮到了,不被他念叨十几年算好的了,不过听说他跑去拜青龙为师了,好像也没太多时间来奚落他们了吧?
“刚才我和殡偷刚打起来的时候被避难所的人救走去紧急处理了,两个人情况都不是很好...女的好一点,都是伤,那头魔龙被死气伤了,有点麻烦。”
正说着,救援队已经赶到,还没赶到就又分出一队往避难所方向而去。
刚才还没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听到了煌炎与丰铧的对话。
“煌炎!你怎么伤成这个样子了!”一穿着救援队制服的少女哭哭啼啼的拿出一个药瓶给煌炎喂下。
煌炎脸一僵,谁把她带来的?
不知道他就躲着她的吗?
忽然他有所察觉,扭头看向一边拿着一卷绷带走来脸上带着坏笑的蓝发女人。
啧。
他知道是谁了。
“真好,丢个人还有小女朋友来安慰。”丰铧一脸不屑道。
煌炎满头黑线。
这老光棍!
丰铧把玩了一会手上的两物,才丢出一物给煌炎。
“这玩意就是此行的目的吧?拿回去,告诉王莽那孙子,下次再找我擦屁股,我拿砂纸给他擦!”
说完,就朝宫殿飞去。
救援队的人面面相觑,他们对这位上一任军长不是很熟。
原来,讲话这么拽吗?
宫殿之巅,丰铧丢出装着流明花的水晶柜。
“拿好了,别又让人偷了。”
说完转身欲走。
“丰铧军长请等一下!”
冕花族族长突然开口。
丰铧扭头看向他。
族长突然拿出一喇叭样道具。
“今日,本族至宝流明花被邪枭组织的使徒殡偷盗走,联盟军不惜血战为我族夺回至宝,我暃花都此次损失惨重,毁坏建筑超过花都的十分之一,虽然我很悲痛,但是悲痛能解决什么呢?什么都不能解决,若是这种情绪一直传递,那我族的损失将会扩大许多!所以我决定繁花节如期举行!以驱除悲痛,以感谢联盟军之壮举!”
暃花都各处都听得见族长讲的话。
此刻到处都是一片欢腾之色。
可也有很多目睹了大战的冕花族人没有跟着欢呼,反而是眼里有愤怒,不知是为谁。
族长讲完话放下喇叭,看向丰铧。
“丰铧军长,不如就留下来一起看看这一届的繁花节吧,虽然被破坏了许多,可也还是十分精彩的。”
族长表情淡漠,背后抱着水晶柜的花伊静也是漠然低头。
丰铧飞在宫殿之巅外,听着暃花都一片欢腾,他心里也不平静。
过了一会才深深的看了一眼族长,“你心有不满我理解,可那也是你们和联盟军的事了,我已经不是联盟军的人了,你们之间的事也与我无关。”
留下这句话,他头也不回的飞走了。
煌炎一脸生无可恋的躺在担架上,在他身上长着一个美丽的人儿,哭的稀里哗啦鼻涕横飞。
她刚才看见了煌炎的伤势,最重的还是那股死气。
虽然煌炎已经清除的够快了,可那一击蕴含的死气太多了,远非魔龙那里的死气能比。
只是那么一会,他半个身躯几乎都要腐朽了,现在死气存在过的地方,皮肤都是干干巴巴的,宛如树皮。
“谁来把她拖走啊,我是伤员我要休息!”煌炎哀嚎出声。
刚才和殡偷打的那么激烈受那么多伤他眉头都不皱一下,现在这情况他是真应付不了啊。
蓝发女人身材妖娆,踏着莲步到了少女背后,戏谑的看着煌炎。
“大将军,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啊?听说这次是抓小偷,可这...”
她指尖抵着下巴,环看了一下周围。
“抓小偷,用得着这么大阵仗吗?抓个小偷都这样,那你那什么...覆灭邪枭组织的梦想,可真就是梦,想了。”
煌炎无语,他不想和她讲话。
他看了一下其他的救援队成员。
一个个的目光刚接触就立刻低下头不看他,还有人在憋笑。
远处,刚才分离的救援队成员回归,担着两个担架,上面躺着一男一女。
“队长,扁丁副部长死气入体情况不妙,这边条件不足,我们必须得赶紧会去为他驱除死气!”
蓝发女人眉头一皱,立刻下令道:“所有人,立刻回总部!”
令下,救援队立刻收拢,在所有人脚下出现了一道绿色魔法阵,整支队伍飞向传送大殿。
“今天这事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但是...没完!”冕花族族长眼神冷冽。
在冕花族内一处草原上,殡偷躺在那里扭来扭去。
他难受极了!
为什么,为什么啊。
我就一小角色,来那么多人抓我,甚至还有王级来!
谁有这待遇?
其他使徒有吗?
这待遇只有护法才有吧?
不行,这次回去必须要叫大主教给他提升排名。
自己这次表现这么出色,怎么也得排个前五十吧。
不过,这次的损失...太大了。
“增幅环、爆种丹、两颗死气核心、捻隋宝刀...权杖被劈成这样也算一把,再加上最后丢出去的流明花,那件不知道叫啥的宝贝,替死种子、空间卷轴...十二件啊!”
他扭得更厉害了,心里难过无比,眼泪几乎都要流下来了。
他出道到现在,还没有过这么大的损失呢!
想着又是难过无比,草原上多了一团会动的黑色不明物...
“大哥哥,你在做什么?”
殡偷大惊,居然有人!
他赶忙爬起,眼前是一个骑着羊的天真女童,她叼着一根草,正好奇的看着他。
殡偷嘴角抽抽,这么丢人的一幕居然被人看到了!
要不...不行啊,这要是个大人杀就杀了,可这是个小女孩啊。
小女孩又怎么样?
杀了!
他眼睛一厉,可一看见女孩的清澈眼神...
丢人啊,他殡偷是谁?
世界上最邪恶组织的一大头领,心肠居然这么软?
“大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啊?”
“啊哈哈,大哥哥在做操呢!”
“做操?健身体操吗?”
“啊对对对!”
“我也会做,我也一起做吧!”说着,小女孩从羊上跳下,扭了起来。
殡偷顿感有趣,也是跟着小女孩的动作扭来扭去,刚才的悲伤一下不见了。
太阳下,羊瞪着一副死鱼眼,窝在地上嘴里一嚼一嚼的吃着草。
不时的瞥向那扭来扭去的一大一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