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晚上因为要囤“口粮”,所谓的口粮就是近一段时间要用的眼药水、咖啡或者眼贴,本来一直没有买眼贴,因为手头一直比较紧,但是近来感觉眼睛很干涩,甚至点了眼药水还是涩,可能是睡眠太少?还是年纪稍长?
反正法考时自己是没怎么贴眼贴的,因为一盒眼药水就已经很贵了。
后来,莫小兮就像和一个爱人分崩离析了,这个爱人就是“律师”。她常常不知道自己长达1年多的付出得到了什么,不过后来,她发现这个爱人确实是有痛吻过自己的。比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不争,莫名其妙的惶恐,对自己平凡的认知,对权力的渴望,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个爱人痛吻自己后留下的深深的痕迹。剩下的,就是由自己在漫长岁月里,慢慢疗伤。慢到曾以为疗不好了,那过程的绝望谁又懂呢,可是,她还是固执的蛰伏,像一支藤蔓,想爬到终点,甚至带着残余的渴望。
后来,那时而被打断的安稳日子,她便不再大悲大喜了,认为日子一直稳定是庆幸,时常断档也是正常。后来,她开始言不由衷了,甚至不想去思考自己的落魄,只想等这飞快的时间飞快的过去,仿佛里程碑似的节点。
生活是会突然变坏的,可生活却很难会突然变好。可能你觉得我悲观,可生活的基调就是悲观的,我甚至不敢去透露一些浮萍之下的真相,我怕打扰了谁的安稳,让他被迫分享了我的忧伤。
也是难得的突然认为,哪怕写一些文章,也算一种才艺,一种魅力表达。并不是这件事情很难,恰恰相反,有很多人都擅长写小作文,而是因为文段间描述的灵魂,影射着一个人的青春。说到这,又要回归现实,除了极强的人格魅力,包括你喜欢一个人的音乐、作品,其实有一半是在喜欢这个人。可是莫小兮的青春,似乎从来没有绽放过,在枯萎与怒放之间,踌躇彷徨。她曾奋不顾身,可能只有写东西的时候还有偶尔心流的时候,可以完全与世界剥离,如果人生是为了体验绝望,践行沧桑,或者说,只要还活着,你就会积累一些经验,但是你所经历的一切,可能并不足以为你遮挡风霜。
有时候也会庆幸,有时候也会惶恐,可是不管如何,她就像3年前一样又站回了时间的原点。只是这一次的原点,其实和上一次一样的绝望,带着命运宣判的意味。可能时间、年龄真的会影响了一个人的思想,因为20几岁,尤其25岁之前,你的人生有无限可能,可是也就是短短三、四年时间,我们的人生,就仿佛被勾勒出了大致的模样。我想,并不是25岁之前的你,真的有无限可能,而是那个时候,你总以为岁月漫长,而少年不惧风霜,你总以为青春还长,沿途有光,你不会害怕失败,因为少年啊,从不惧岁月长。可是,你也许不知道,那是你仅有的时光,很快,岁月就会改你模样,换你心肠。
说这些,并不是为了徒增沧桑,或渲染悲伤的磁场。因为我心头还残留着力量,关于抵挡岁月漫长,因为我余光看见青春在记忆里影绰着衣衫,那是一股槐花香。但我也不能抵挡,一股一股黑夜中刺痛而来的寂寥穿过肺腑,直达心脏。
风起,云涌,曾痛吻过而留过疤,拔拨不掉的伤,当抖落了一身风霜,在寂静山谷里,没有归期的等待里,那痛吻的无形,幻化在,意识形态里。
长时间的折磨,让莫小兮的精神面貌已经呈现了初老,虽然她才30岁不到,可是已有了几许沧桑的模样,看见的时候,我有点心痛,像看见了她所有过去的缩影,咏梅说她的细纹是时光吻过的痕迹,与其那么形容,倒不如说那是风霜雕刻的证明。
她仍固执的认为,只要能了却最后的心愿,这一路也算完满。虽然这一路,进步很多,可是就目前来讲,就是依然在颠波和风波的路上,那个属于她的节点还是没有到来,就像投资,短线回报就像捕风捉影,根本无法慰藉尘世之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