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无比平静的晚上,月朗星稀,台灯散着柔和的光,记忆便一股一股的涌进你头颅,你面色狰狞,甚至开始颤抖,嘴巴由于面部的扭曲而张开的幅度可以露出十颗牙,眼角有泪水渗出。
这一幕,看似只是一个令人战栗的动作,可这也许包含了一个人走过的青春,奋斗的历史,还有臂上的伤痕。后来无论忘记多少事,你都仍然记得,辍学的夜晚,流浪的青春,走廊的脚步……你说,我们怕不是把沧桑熬成了星光,熬成了醇香的鱼汤,汤汁渗透弥漫,鱼头和鱼骨也早已溃烂。你说,岁月还长,那年少慌张终变成了甘愿蹉跎时光,你说,痛感会变成麻木,你说,记忆会死,可记忆的疼痛,却雕刻进了灵魂,每逢月圆之夜,它便随记忆一起汹涌。
大多数时候你并不刻意记录,只是当痛一股股的袭来,你知道,灵魂又开始唱歌,她,又开始在身体里,哀嚎,那人生的悲哀。
我说,痛是人生的经历,是等你走出半生,就可以骄傲的炫耀。我说,平庸是一种悲哀,若没有炫耀的资本,便是辜负了年少的梦想。我说,人生真的可以很长,长到走出很远很远,越来越远,我们不再一无所知,我们品味那逝去的岁月,有的人沾沾自喜,有的人,梦回地狱。
我说,那年少的情感啊,由少年延续到了青年,又延续到了中年,我满腔的情感啊,直到如今无一人托付。我也从少女变成剩女,我的爱情啊,那充沛的情感,就这样被灌满又被抽空。我的期待啊,就这样由渴望变成无望。我的等待啊,就这样年复一年,春夏秋冬。
占卜了一个塔罗,说下一任伴侣,温柔成熟,但是困于过去,有时候显得有点优柔寡断,我不接不接不接,因为不喜欢。
不过她末尾说的一句话就是,你所认识的每一个人,都是为了让你学会一些课题。
若不相欠,怎会相见,若是离开了,就是所欠的已还清,各自奔向各自的旅途。茫茫业海,各自寻找灵魂的归宿。
我们总是这样,哭过闹过,急于上路。有时候想想,正是这种奔波劳碌,使我们的灵魂千疮百孔。可是,就像我前文所说,若没有炫耀的资本,便是辜负了那年少时的梦想。年少是多么灿烂,翩翩少年,又怎敢辜负。或许,这就是人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