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把莫小兮的同款牙杯(农夫山泉瓶子)换给了朱健,而给莫小兮换成了其他瓶子,莫小兮拿过牙杯一刷,感觉牙刷不太对,果然,这不是她的牙刷。西风也只是随口一句,怎么不看一下牙刷啊。太滑稽了,别说牙杯,就是任何东西被如此调包,都是极容易混淆的。不提示当事人调包了牙杯,反而自然的来了一句当事人怎么不看牙刷,西风真是教训人成性,习惯成自然了。
西风这飞来的横祸再次打破了莫小兮的戒色节奏,因为心情不好她白天睡了3个小时,晚上失眠,又想起了西风白天说的话,她总是这样,先入为主,莫小兮说要出去住,西风便不服气的说,“你出去住吃什么?也点外卖?”莫小兮不喜欢这样的说话习惯,多半是损人不利己的提问方式,繁体字的“圣”是先耳后口,不确定情况的时候先问对方怎么做,你都不知道对方怎么做,自己先猜的欢,会显得很浅薄。也就是西风的持续性伤害,扰的莫小兮失眠也不安宁。但西风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只会觉得自己委屈,明明自己错了还感觉全世界都欠自己的,如果真欠也好了,世界也没怎么欠她,自己却想要全世界都给她赔不是,这可如何是好呢。除非莫小兮真的发扬愚孝,可是西风哪里有那么和颜悦色,她哪怕简单的说一句话都很难不带有指责的意味,莫小兮被人说了还要陪上笑脸,这个挑战也是不小的。而且只要是相反的话,再陪着笑脸说出来,也终是逆耳的,西风是不愿意听的,既然不愿意听,怎么说都很难让她高兴。
莫小兮眼下的情况也是病入膏肓,还要协调这些,可见有多狼狈不堪。她迫切的希望出去住了,一方面自己的眼镜也到了必须要换的紧迫程度,一方面这个地方她不想再住了,大龄戒色本就异常艰难,再人为的创造很多不确定因素,那就等于雪上加霜,把人往火坑里推。
而朱健也是老了老了开始不正经,估计是西风来沈那十年他自由成性,就开始堕落了,各种不堪入目的东西他几乎都有涉及,这让身为戒色博主的莫小兮在调侃的同时,也渗透出一股嫌弃和想要远离。
一个无端惹人生气自己还委屈的够呛的妈,一个无事看黄打发无聊的爸,这个家,让她没有眷恋,积攒了十年的出离心,也随着自己的逐渐独立,而不能再抑制。
这个一团乱麻的家,还有什么继续呆着的必要?既然十年了都没有办法化解,为什么不能还彼此安宁?莫小兮思来想去都觉得得离开,有时候离开是解脱,是新的开始,纠缠在一起是地狱,是无止境的互相伤害。任何关系都没有必要如此缠绕,因为没有离不开的关系,既然能离的开,为何一定要呆在一起?不会真的如西风所说“到哪里都一样,有人就有江湖”?那简直就是放屁,你明明可以只闻一个屁味,现在却强迫自己闻更多,不是很可笑吗。无语,无语,他们自己本就过得如同嚼蜡,还想把嚼碎的蜡口对口的吐给自己,真是视糟粕为终生束缚,过得如此拧巴不洒脱也就不足为奇了。可怜啊,他们不过是局中人,只是陷的太深,早已出不来了。而且还试图给我们洗脑,让我们接受他们的想法,我很不理解,或许就是那为数不多的爱让他们想把我和他们捆绑在一起,以爱之名,把我栓在他们身边,你肯定都问,为数不多的爱为什么还要把你栓在身边,这就是可怕之处吧,连他们自己都搞不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就是很多人终其一生糊涂一生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