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酒馆在当地也算是小有名气,据说这里的啤酒有独特的麦芽味道,当初这里的创始人是骑在白马身上想到的这个配方,所以酒馆也因此得名。
酒馆并不是很大,但客人是络绎不绝,让本来就有限的空间挤得满满当当。布莱恩三人刚好碰见一桌人准备离开才占到了位置。
等三杯啤酒摆上桌,艾布纳的话匣子也就打开了,“达伦,你既然是个厨师,怎么还会那些法术,不会失忆前就是个巫师吧。”
“他那两招称不上法师,还有的远呢,我不是跟你说过法师的要求极高,现在早就没有这样的人了。”布莱恩喝了一口啤酒,味道真的与众不同。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法术,我只记得我是来这里参加今年的厨师比赛,在这之前的事一点印象也没有,我的家乡,我的朋友,都没有记忆,你刚才给我看得那封信我也不记得自己收到过,但是如果我见到我的朋友,也许就能想起来。”
“慢慢来,我想也没啥大不了的,你是请我们喝几杯?”显然艾布纳感觉喝这一杯是肯定不过瘾。
“我的背包里有不少钱,你们想喝多少我都请,请放开喝就是了。”
“就冲你这句话,就知道你从前绝对是个好人,你朋友肯定也是不错的伙计,我们说不定都能成为朋友。”艾布纳就喜欢大方的主儿。
“我们也许等不了这么久,伊芙琳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回到旅店,我们等会儿就回去。”布莱恩不想太耽误时间。
“哎呀,急什么,她能出去吃吃喝喝,我们就不行了,反正她家我们认识,她别想跑了赖账,不管她有没有得到财宝,另一半酬劳她还是得付,她也说不会少了我们俩的。”
“财宝?什么财宝?”达伦似乎有点兴趣。
“嗯……其实不是真的财宝啦,”布莱恩不想节外生枝,“一个富家小姐自认为找到了藏宝图,就雇我们俩去找,其实都是骗局。”
艾布纳立刻明白了布莱恩的意思:“没错,这种富豪傻子的钱最好赚了,布莱恩,你刚才说法师都没有了,到底是怎么个情况。”艾布纳显然要转移话题。
“末日之战你总是听说过的吧。”
“那是当然,人类,精灵族,矮人与巫师会对抗强大的兽人军团和恶魔首领,但具体情况就不知道了,只清楚最后我们赢了。”
“没错,是赢了,但是损失惨重,参战的巫师会成员全部战死,精灵也因此退出了历史舞台,残存的一些去了遥远的东方,而那些矮人,听说在摘星山中挖了自己的地下堡垒,不再过问世事。而人类的幸存者在这之后建立了现在的城邦。”
“所以说那些巫师会的巫师就没有什么没参战的徒弟之类?”
布莱恩喝了一口酒接着说:“当时巫师会的势力已经开始走下坡路,成员大为缩减,其实事实上是各国的国王担心巫师会的强大会影响他们的统治,所以一直在暗中作梗,阻碍其发展壮大。但巫师会并不之情,他们本想通过这场战役获得更好的民众支持,所以全员参与,怎想战争的激烈程度远超人们的想象,最终走向他们灭亡的结局。”
“总会留下魔法书之类的吧。”
“当然有不少的文献和资料,可战争结束后,人类的国王们组成了联盟,暗中决定从此消除巫师会的存在,所以进行了一场清缴行动,所有的巫师塔都被摧毁,文献都被焚烧,从此巫师彻底绝迹。”
“我们黄蜂猎人好像就是那个时候成立的。”
“没错,就在那场末日战争战事激烈之时,有队兽人军团在所有人都在战场上拼杀之际,偷偷的袭击当时的奥斯丁城,国王和主力军队都远征去了,只有皇室的卫队,根本寡不敌众,而这时奥斯丁城残留的一些雇佣兵组合起来抵御住了进攻,而这些人就是黄蜂猎人的前身。”
“哦哦,我知道了,之后国王和黄蜂猎人的首领签订了协议,所以我们才能有这么多的特权。”
“没错,有些传言并不是捕风捉影,但从那时起,黄蜂猎人的首领就再也没有人见过,有人说是国王暗中控制了他好防止黄蜂猎人们的造反,还有人说是他归隐田园,也有说他因为守城战中受了重伤,和国王签约后没多久就死了,反正众说纷呈。”
“如果法师都没有了,那达伦的法术会从哪儿学来的?”达伦也对艾布纳的这个问题提起了兴趣。
“魔法也不是只有巫师会能使用,在巫师会消失之前,就有很多民间的修炼魔法的人士,只是都仅会个皮毛,就像达伦使用起来那样,操作不稳定,不是不成功,就是起反效果。”
艾布纳又小声的问:“那些古怪的暮焰组织成员可不像是什么门外汉。”
“嗯,他们的奇异法术有可能源自敌方一派。”
“你是说魔鬼之力?”
“当时参加末日之战的恶魔据说都会匪夷所思的魔法,而且传闻如果人类喝了他们的血,也会拥有某种特别的能力。”
“恶魔之血?”艾布纳瞪大了眼睛,“所以说休伯特那几个人突然拥有了奇怪的能力就是因为喝了这个?”
“这我就不清楚了,毕竟恶魔之血可不是满大街都有卖,但应该八九不离十。”布莱恩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没想到你还知道的不少,真对你另眼相看呢。”艾布纳一脸钦佩的样子。
“什么意思?你以为我只是一介武夫?不过我知道的也就这些,更详细的历史我想那个伊芙琳能说的更好。”
“这些已经够多了,我的脑子可消化不了这些东西。”艾布纳拍拍自己的脑袋说:“我想达伦你也不太喜欢历史吧,你一直都没说话?肯定对这些也不感兴趣对不对。”
达伦呆呆的半天才回答:“刚才布莱恩在提到巫师会的时候,我的脑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的名字,埃尔维斯·康奈尔,你有什么印象没有?”
“埃尔维斯没什么印象,但是康奈尔据说是巫师会里权力极高的一个家族,都拥有极强的法力,当然最后没有幸存者,几百年前的事儿了,你可能从某个历史书中读过他的名字吧。”
“或许是吧,失忆真的太不方便了。”
“我倒是觉得……啊呀!”艾布纳突然一声喊叫,因为有人重重的锤了他的后背一下。
布莱恩一抬头,看到的是伊芙琳气鼓鼓的脸庞,那样子反而有些可笑。
“我提心吊胆的到处找你们,你们竟然在这里喝酒聊天。”
“出什么事儿了,你看你这一身脏兮兮的,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伊芙琳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我碰见亚尔维斯那个小鬼,他刚好看到你们两个来到了这个白马酒馆,所以我才能找到你俩。这位是?”伊芙琳这才看到布莱恩旁边坐着的陌生人。
“他叫达伦,是一个厨师,你绝对猜不到我们刚才经历了什么……”艾布纳刚想说监狱的那些古怪事儿,就被伊芙琳给打断了。
“幸会。”伊芙琳敷衍的打了个招呼就紧张兮兮的说:“我刚才在丹尼尔的家里碰到那个贝克了,你们是不知道他那招的厉害,一个小贼瞬间就给切成了碎片。”
“他不是只能套脖子锁链吗?”艾布纳惊讶的说。
“谁告诉你他只会那个,我看这家伙什么咒印都能往人身上招呼,而且给你印什么图形就能带来什么效果。”
“那要是夏天让他弄上冰块的咒印不是会很凉快?”艾布纳刚说完就被伊芙琳拍了脑袋。
布莱恩似乎知道了目前的危险:“我们要尽快离开这个城市,如果被他先找到,不知道会有什么情况发生。”
“我听他的话似乎在等什么人,要进行什么行动之类。”
“那些都跟我们无关,毕竟我们刚从牢房里逃出来。”
“刚从牢房里逃出来就跑到酒吧喝酒?”伊芙琳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们俩。
“是我非得拉他们俩过来的,为了感谢他俩的救命之恩。”达伦抱歉的说。
“不管怎么样,我们快回奥斯丁城吧。”伊芙琳先起身准备走。
“我完全同意,”艾布纳说道:“等我再喝完一杯我们就立刻离开。”
伊芙琳拿过艾布纳的杯子用手直接给掰成了两半。
“我看不喝也可以。”艾布纳没想到伊芙琳的力气尽然如此之大,他在墓穴中没有看到,这回可见识了。
“我也要离开了。”达伦也站了起来。
“你不是要等你的朋友?”布莱恩问。
“我刚想到比赛我还没来的急报名,如果是我的朋友我想会等我的。报名处在城门口附近,我想我们还能一起走一段。”
四个人离开白马酒馆,伊芙琳说完带他们走了一条近道,放他们刚走进一条无人的小巷,一个人都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布莱恩立马拔出了剑,艾布纳支起了弓,伊芙琳向后退了两步,而达伦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清楚来的人为什么引起那三个人如此大的反应。
“达伦,你怎么和这几个小子混在了一起。”说话的正是那个他们想躲开的贝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