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堕魔因握·主宰父
魔象十裂,惊惧裂心。
沉抑裂神,暴哭裂声。
张狂裂运,狡辩裂和。
狰狞裂容,恨怒裂目。
杀戮裂身,极端裂命。
执魔裂灭,堕魔因握。
魔之裂象变态,凶暴,狰狞,龇怒,制抑,残酷,杀戮,凌虐,摧残,毁灭,皆因握之者,生存与欲望。
“寰宇主宰三觉天,道中操盘六爻点。棋局掌握纵横算,帷帐运筹纳河山。”主宰父摇身而下,掌中化出堕魔因握,凝聚而成的身形,便是黯主宰。
“这是?”玉辛不曾见过如此面容,随即问道。
“堕魔者,自不可见之因至不能自拔的果,不能主宰自己便是沉沦堕魔。”可无可有主宰父道。
“降于天地,自招生杀折磨。生于风火,自有神魔相助。堕魔归象,黯因之渊,主宰杀之。”黯主宰第十裂灭魔象现,黯染天地晦死。
寂沉默渊,不待玉辛间刻瞬思,已然杀动。
堕魔至力,极裂十方,决猛须臾,玉辛横剑一挡,便是天塌地陷。
与此同时,魔终因子,染入玉辛内心,玉辛内心陷入至黯魔渊,荡灭意识。
魔与魔斗,天崩地裂,眨眼万击,骤变山河千里山石舞,惊幻天地万丈风云轰。
“堕魔之战,主宰一族,要就此悲剧吗?”主宰父冷眼旁观道。
倏然天伦剑现灭光,一斩两人极端裂灭之状,玉辛意识清醒,在裂灭战下,大口喘气,力损大半。
然而黯主宰再现魔裂第九象,裂命骇招再出。
极端搏命,眼前穷极凶手,招招取命,步步向残,裂神杀梦之噩,再撼天阙。
天伦剑再破晓神之光,魔之第九象灰飞烟灭。
第八裂象,杀戮血狂,玉辛再发天伦剑生之光,再荡杀戮裂魔象。
渐渐回神之黯主宰,裂目之恨火,第七裂象之力仇天荡地,浑做飞沙走石,摧折而出。
玉辛天伦剑之众光射出,铺天掩地而下,一伏黯主宰,黯主宰顿时被制住,第七裂象终归散灭。
狰狞第六魔象,容颜凶邪,杀之恋歌劈向玉辛,玉辛一见此面容,竟是不忍一观,天伦再开灵之光芒,灌入黯主宰之首,洗涤那难以抑制的冲动,一破第六裂魔象。
至此……魔我之因破散,再观之,便是我魔第五象。
叛己杀心之魔象破除,黯主宰已然心神归微,由惊惧裂心,沉抑裂神,暴哭裂声,张狂裂运终至狡辩裂和。
“我是……光之主宰,错了,自今日起,我是黯主宰,誓要颠覆主宰一族。”喃喃自语,黯之主宰拔起杀之恋歌,再步向玉辛。
“光主宰,好久不见了,我儿。”
一声唤,黯主宰回头,惊目眼前之人是:“主……混沌……玄帝!”
“主宰一族,唯有父子之称,混沌玄帝是属于亖界之尊名。”主宰父道。
“无所谓,翻脸绝情之后,对于黯主宰而言,没有父子之称,只有混沌玄帝与黯主宰。”
“你……。”主宰父一惊怒,暴骋一身力,再击天地十方变。
“混沌玄帝,可无可有,亖界之尊,无极之上,多少称号,在黯主宰眼中唯有……复仇的人。”
“你之名尚保有主宰二字,岂不难舍情义吗?”主宰父问道。
“狡辩吧,这只是为了记忆,记忆你……碎尸万段的人。”
“放肆!”
“不止,为我彻夜难眠的恨,更要将你挫骨扬灰。”
“哼,在你失败之后,我会带你回去问罪,今日是了却另一人的因果。”主宰父眼神一射,黯主宰冷然回身。
“堕魔因握,因,何谓因?今日之痛终、败亡、失去、遗憾、离别、醒悟而忏追之过往,当初,当初与现在究竟有何联系?多少曲折自因向果,舍弃当初的因,那结果是否与今日不同?无答案,因为结果已定。”玉辛幻觉自转,是过往斑斑,点滴虎啸。
“没错,杀之恋歌,方是黯主宰,痴情所向,亦是杀你所向。”黯主宰长戟夜变霜寒而出。
“呼天吸地,金潭洗化。”玉辛呼吸一口,吐纳万里景观,所立之处,呼山吸河之暗,太阳金光,刺眼破晓,腾雾龙象,射波鳞芒。
“因,有不可见之因,以及可见之因。生来,疾病、贫贱、富裕、残缺、灾劫。死去,牢狱、罪孽、傲慢、懦弱、狂暴、杀戮、争胜、夺命,可见不可见之因素不断叠加,流动十八曲转之翻腾,所有之象,终落罗网之中。”
“你一个都没说对,判卷……废物。”
黯主宰长戟一钻,蛇吐杀信,已至玉辛眼前,玉辛早已准备,人剑一跃,乘云而起。云苍之间,黯主宰与玉辛,戟剑凛冽。
随着斗夺竞决,两人气力损耗间,风转之刻,杀之恋歌再倾情,冰转怒火愤力。
“黯杀曲•恨者无情。”黯主宰第五魔像现,是属于自我的恨,自我的无情。
“天伦•长恨天。”玉辛以恨斗恨,同样的恨火,而在交击之后,同坠吸河之中。
“他……只向你问罪是吗?”玉辛问道。
“你……你在探索我的意识吗?”黯主宰问道。
“只有一步一步走向过去,才能看见堕魔之因,你的记忆中,正是你们离恨决裂之时。”
“过河拆桥,问罪抹功,光失去了意义,只剩属于黯的仇恨。”黯主宰暴然道,正是张狂的第四魔象。
“来吧!”玉辛天伦剑紧握,悍然出招,正是:“天伦•离恨天。”
“黯杀曲•狂者无义。”绝义之狂,黯杀之曲。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在那场杀戮之中,光主宰要证明自己,最后的战场,随着胜利带来了属于光主宰的无上战辉荣耀。”玉辛再追逐黯主宰记忆道。
“战场是战士的舞台,只有胜利才能赢得功业。”
“那场战,屠杀殆尽了一切,太衍时代在有死无生的格杀之中,几乎无一生存。”
“战场就是敌我分明,否则便是遗患无穷。”
“你是光之主宰,照耀之处便是一片死寂吗?”玉辛喝问道。
“你!”黯主宰怔然不能作答。
“你之张狂,令光明照血,你看到了吗?”
“啊……。”随着黯主宰一声狂啸,魔之第四象裂灭,随之而来的便是魔之第三象,裂神之沉抑,昏蒙间,杀之恋歌,决然向动。
“天伦•圆缺天。”玉辛舞动天伦剑。
裂神之昏,是黄昏之暮,渐渐暗淡的色,在夜之寤寐间,辗转反侧着不能理解的人生方向。
“光不是主宰,光应是赐予生灵的无限关爱,光是冲破黑暗晦阴的箭。”黯主宰自言自语道。
“再来吧,天伦•悲泣天。”玉辛竟是毫不容情,天伦剑直逼黯主宰而去。
“啊……。”魔之第二象,裂动一声暴哭,裂声而荡,神荒鬼绝之威,天厉共雷。
朝天阙,破吼雷,寒杀雨,泥泞地。使人步履维艰,艰难万险。
随着天伦剑划过,魔之第二象,碎灭。
“最后一剑,天伦•心之天。”玉辛率然一扬,纳呼山吸河之转,气冲十方,磨转心之天。
黯主宰痴然呆立,最初的降生天地,却是生杀战场。轰变得烽烟水火,更是鬼神论场。唯有名婴儿,惊惧裂心,再滚滚杀烟之中,茫然联系着命运的黑暗。
“好残酷的生命初始,要如何分辨,如何安宁?”玉辛愁结阴霾道。
随着堕魔因握的十象裂灭,一道光芒飞回天伦剑,在光芒之中,再现的主宰一身金色光芒,再度蜕变为光主宰。
默然相对,却闻一声抱歉,主宰父与光主宰,泯然默然。
“可无……可有……主宰……父。”光主宰缓缓走向主宰父道。
“可无可有,哈哈哈哈。”主宰父一声哀笑道:“是为父之刚愎自用,害的你一声沉沦,你是光之主宰。”
“主宰……父。”
舍去一生堕魔之握,却是痴傻呆然,恍若置身那惊惧之初,而在此刻,不是当初可无的冷漠,唯有拥抱在怀中的父子亲情。
“你此生之重,是我半生愚蠢,你要走的路,你要证明的自身之路,从今以后,由你做主了。”
主宰父说完,与光主宰消失远去。
“执而重,重而沉。沉而沦,沦而堕。过载者沉其舟,欲胜者杀其生。然而,所谓的因要如何追寻,我又要如何看见那清晰的过去?”玉辛自思自叹,天伦剑在手,对于自己,依旧好似几度撞石的流水,断了记忆何处,就在此时。
九五魔世天地共劫,天地始宫吸纳九五十三脉之中仙魔之力,好似即将蜕变,玉辛震惊瞬间,天伦剑上的最后之缺,映入眼帘。
“玄矩法兵,只剩你了,速速前往万物母宫。”玉辛纵然直向万物母宫。
香霭弥布,淑霜散覆,明月如镜波无痕,白浪如龙空无尘。嗟山水,呀风流,一担日月,今明后,来去无根。
悠悠慢下来,倏然提起,惊得心弦难定,心血来潮,翻腾击顶,蒙芒昏癫。
“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玄兵法矩道。
“是啊……。”
下一章玄兵法矩·血猿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