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所谓杀手
过了第一关后,汤瑟也是故技重施,一步步解决了后面的小喽啰。
他们一般两两配对,手脚本事还远不如步岛之前杀的那个蛇派的黑衣人。对于汤瑟来说,更是手到擒来了。
他最为担心的只有一个,就是这腾腾热气,可能会催化出尸体的臭味儿,让那些送货人发现。
他不清楚送货人会在什么时候到。这次行动决定下来也就一天多,哪里有时间仔细打探敌方的消息呢。
所以他本次的行动目标,就是杀的越多越好,尽力减少敌方的有生力量。至于被俘虏的掘土兽人,若是那家伙还活着的话,说不定也能救。
但要是接到灰烟村的话,却十分尴尬了。暂时的合作还好,要是他们长期驻扎下来,可也是个麻烦。
汤瑟思索着未来的战略,手脚却是麻利。两个小时后,便通过了这二十关,且没有惊扰到山内的其他敌人。
好巧不巧,他斩下最后一刀时,彪姐也从山侧飞来。锐利的褐色鹰爪,此时已经染上了难以褪去的猩红。
汤瑟和彪姐汇合后,也不着急进山,只是默默地在山口处等待着。
果然,十分钟后,两车水晶矿,被几个短小匀称的掘土兽人推出来,一前一后的两名紫衣人,正挥舞着令亥交给他们的量产土灵鞭,时不时对着空气挥舞两下,凸显自己的威猛与权威。
汤瑟与彪姐对视,点了点头,便从高处的一块山岩上直扑下去,汤瑟在前,彪姐攻后,一刀两爪,给了两名紫衣一个痛快。
掘土兽人大惊,便要慌乱地往山口里走。尽管回去还是会被俘虏,但也比这突如其来的两个攻击者要安全得多。至少,被俘虏没有生命危险。
就算那些紫衣老爷要体罚他们,只要你配合工作,便不会对你下手过重。普通人只是没有灵气傍身,但每个人都是可靠的劳动力保障。肆意虐待俘虏,在这个世界是被唾弃为不智的行为。
彪姐哪里会让他们回去,双翅一张,堵住了狭隘的山口。
汤瑟慢慢走近,与这批掘土兽人中较老的一个低语了几句。那老家伙一脸的不可思议,从害怕,再转变为愤怒,最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大家都是受害者,那便可以谈了。哪里有人会平白无故来救其他人呢?要是跟着这新来的青年和大鸟走,谁说得准生活是变好还是变差呢。
老家伙将其他掘土兽人聚在一起,将汤瑟的话复述了一遍,并表示自己相信这一人一鸟。几人也是打量了几眼,最后也是顺从了老家伙的意见。
汤瑟让老家伙带着其他人先找个地方躲藏,挑了一个其中最年轻力壮的,让他在前面带路,和彪姐一起走入了山口。
如果说山外的热气,只是泡温泉一般,那么山内的温度,已经跟蒸桑拿差不多了。
掘土兽人十代人生活在此,早就习惯了这种高温。但汤瑟和彪姐,却是大汗淋漓。
虽说他们都是水灵气异能者,这种高温本应不会对他们有什么影响,可一旦用了水灵气,就会蒸发冒出白烟,引起其他喽啰与紫衣的警觉。
汤瑟能做的,只有将外套脱下系在腰上,彪姐却脱不去身上的黑色长羽,一双埋怨的鹰眼,悻悻地看着汤瑟。
山口内这段也是,初极狭,复行几十步后,渐渐变得开朗,二人一鸟来到了一座悬崖边。
烟土山内部,是红与黑的深坑,中间杵着几根长短不一的暗红色石柱。周围的石壁,上黑下红,且开了大大小小的洞口,从里面悠悠传来“叮叮当当”的敲击声。
石壁上的路蜿蜒而上,最宽的地方能通过三辆矿车。这时路上已经有了两辆装了一半的矿车在缓缓而上,以及数十辆空空的矿车往下驶去。
汤瑟心底有了数,看来短时间内,运货的飞土野猪或是运货车是不会到了,正是天赐良机。
汤瑟与彪姐低语、比划了一分钟,便开始分头行动。在这空旷的山体内,飞翔实在是过于招摇了。彪姐负责看守着山口,汤瑟则由年轻掘土兽人领着,往最近的一个矿洞摸去。
当~当~当~
山洞最上部的矿洞,甚至可以联通到山体外部。不过山体外光秃秃的一片,最上面的矿石,质量也是最次的一批。
里面的掘土兽人只有三个,连一个监管的人倒也没有。只是这些掘土兽人勤勤恳恳,且酷爱矿石,开采地倒是勤快。
汤瑟让年轻的掘土兽人去沟通。这三人原本还是质疑,但看了眼汤瑟手里的九环刀后,咽了口唾沫,还是在原地安静了下来,等待汤瑟之后的信号。
两人又摸到了第二个矿洞,这里倒是有了一个监管者,只是这时正拿着一个扇子,分腿坐在地上扇风。
汤瑟趁他不备,三道冰锥直飞而去,一道喉咙,一道心口,一道裆下,皆是正中靶心。一旁的兽人很少看到死人,这时再也忍不住,趴在地上吐了起来。
汤瑟哪里容忍这种打草惊蛇的声音,一脚将他踹到里边儿去,跟原先在矿洞内的掘土兽人一起打包冻住了。
过了三分钟,他才将引路的那个解了冻。那年轻兽人怕再被冻上,把到喉咙口的东西直咽了下去,平复了呼吸,跟其他兽人解释起了前因后果。
然后,汤瑟才将其他人放了出来。以理服人向来都没有用,以力服人倒是百试百灵。
就这样,他们一路往下摸,过了近十个矿洞,到了山腰部分。这时,却是有些难办了。
因为第一辆矿车就要经过了!
若是他们发现这里的矿洞出了问题,监管者便会第一时间发出警报,到时候便会引来集火攻击,自己或许还能坐彪姐逃走,却是会直接丧失掉所有掘土兽人的信任。
正当纠结之际,他突然灵光一闪。
汤瑟太久没有在野外闯荡了,以前旅行时得心应手的技能与手段,都要想一会儿才能记起来。
他微微一笑,退回到了矿洞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