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当然是关于我们的那部分”
“这就是我今天过来的另一个目的了,就等着你问呢!”
巫惜收回被沐恩夹着的手臂,忍不住白了沐恩一眼:你是托吧?
沐恩耸了耸肩,抬起两手做无辜状。
他的手臂刚刚复原,估计是亚空间有时间差的问题,或者干脆是心理状态的问题,平时他们的恢复能力减弱的厉害,当然减弱程度很随机。
“【旧忆】特殊对策组委托我对二位发出诚挚的邀请!”
“……”
“……”
端木夏看着无语凝视着她的两人,有些不明所以,正好亚瑟又调好了一杯血腥玛丽,她顺手抄过来酒杯,直接灌下去一大口。
咕嘟……
吞咽的声音在这样沉寂的气氛中非常清晰。
咕嘟……咕嘟……
“哈……你们那是什么表情啊。”
一口气喝干后发出爽快的哈声,这倒是很符合谈判时候的某些技巧。
“倒没有什么,只是最近有人对我们发出过类似邀请了,如你所见,我们仍旧是平民,也就是说明我们没有什么加入的意愿。”
巫惜把杯子递给亚瑟,顺便也把沐恩的递了过去。
“同意,我们只是不想在面对那些家伙的时候没有反抗之力罢了,并不想加入什么,或者被套上枷锁什么的,其次我并不觉得我们有能力做别的工作。”
沐恩表示同意巫惜的发言。
“这样吗?唔,还想着跟姐姐做同事呢。”
“其实我们也算是同事,虽然这么说很奇怪,但我们确实是同类。”
巫惜起身走到沙发那想把千濑拉起来,千濑正发挥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优良品格,死活不肯移动,并且还发出绝望的呻吟声。
“起来了,下午我们都有课的。”
千濑没动。
“一起吗……嗯,我叫你端木好吗?”
“当然可以了!走吧!”
端木夏直接忘记了刚刚拉拢被拒的事,仍旧大大咧咧的。
“沐恩,把李熠叫起来。”
巫惜好歹是把千濑拽起来了,尽管千濑仿佛一具尸体一样。
“沐恩,帮我请假。”
“不帮,而且请了教员也不一定给你假,下午课的教员是你父亲的朋友。”
“啊!”
李熠抓狂的翻滚,然后从沙发掉了下去。
“姐姐,那家伙是你男朋友吗?”
“嗯。”
“他可是会变成怪物的哎,难道姐姐就好这一口?”
巫惜:……她现在不完全算是人类的话,人类的法律是不是对她无效啊,那么刑法……
不得不说她想的没错,只不过太过片面。
……
铃声响起。
放学后沐恩照常去接巫惜(李熠如同死了一般睡了一下午,现在也没醒。)。
李熠:不叫我真的好吗?
然而半路上就被一群人包围了,或者说是一群士兵,全副武装那种。
闹哪样啊!
“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沐恩环视四周,然而人群见到这群士兵全副武装,直接散开,很快就不剩一个人了。
“我?”
沐恩指着自己的鼻子,仍旧不信邪的四处看了看。
“没错,沐恩先生,请您配合。”
一名军官站出来。
“呃……你们是把我当做恐怖分子来看待的吗?”
华国制式步枪,手枪,手雷,防爆盾,看军装外观大概还有防弹衣,而且这声音没猜错的话……
沐恩向声音来源看过去,没错,是辆装甲车……
“那个,我如果拒绝会怎样?”
军官很冷静的递给沐恩一份文件,沐恩接过后浏览一遍,越看越恼火,表情扭曲起来,文件被捏的皱皱巴巴的。
“你们什么意思?”
语气中难掩咬牙切齿,军官的回答正好与之相反,冷静的让人心里发寒。
“您的母亲还有孩子们都很安全,不用担心,现在请跟我们走一趟,请您配合。”
沐恩把文件折成小块儿,塞进了口袋,强忍住动手的欲望。
“巫惜呢。”
“您说巫小姐吗?她会和您汇合的,如果您配合的话。”
“难道说我不配合,你们还能让我们见不上面吗?”
“理论上是能的,巫小姐是因为你的原因才答应我们的邀请的。”
“怎么做?”
“跟我们走……”
“我是说你们怎么让我们见不上面!”
沐恩单手掐住了军官的脖子,然后一声轻响,他感觉到自己的脖子有一下刺痛,摸了一把,拽下来一根针筒样的东西。
“麻醉镖?”
噗通……
沐恩意识到自己倒下了,他不是没能力接住那只麻醉镖,而是没那个心力,在知道这群人对自己的母亲还有孩子们进行“隔离”的时候,他的全部身心,就都乱了。
隐约能听到这样的话,让沐恩在焦躁中忍不住笑了笑,当然火气更大了。
“多来两针。”
“队长,再来两针大象都得死。”
“没事儿,按我说的做……”
……
“你们凭什么这么做,他们并没有违反法律,这是侵犯人权!”
沐恩清醒过来后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远远的,声音有些耳熟。
是叫端木夏吧?
努力睁开眼睛,睁开眼便看到巫惜的下巴,他缓了缓,意识到现在他是在享受膝枕。
“醒了就起来吧。”
巫惜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不过沐恩知道这才是巫惜生气时候的表现,只得留恋的起身听命。
“怎么回事?”
“什么啊?”
“那些麻醉镖。”
沐恩被抬过来的时候身上至少有十只麻醉镖,也就是知道他不会死,要不然……
“敏捷那么高难道躲不开吗?”
“他们软禁了我妈……还有孩子们。”
巫惜见沐恩还是有些不清醒,摇摇晃晃的,忍不住把沐恩的脑袋按回了腿上,沐恩也不反抗,甚至侧头去观察环境:看着应该是个监狱了,毕竟铁窗蛮显眼的,墙壁大概是合金材料,跟门几乎无缝衔接,透过门的铁窗,可以粗略了解到墙壁的厚度。
安全……盒?
沐恩实在不想把这东西称为监狱,毕竟他又没犯法,另外这监狱是关押终结者的吗?连张床都不给准备?
没错,两人正坐在地面上。
“他们不算是人类,人类的法律在他们身上并不适用。”
“你放屁!那我不也不是人了?”
“你怎么跟爸爸说话呢!另外总要听我解释吧……”
……
铁门外面传来争吵,一方是端木夏,另一方是她老爹。
“学姐,他们也软禁了你的家人吗?”
沐恩还是有些迷糊,也用不上力气,干脆闭上了眼睛。
……
“学姐?”
没得到回答沐恩轻轻的呼唤了一声。
“算是吧。”
“我吗?”
那群士兵说是因为他。
没有回答,沐恩也不在意,在巫惜腿上蹭了蹭,更靠近了一些。
接下来就是无尽的沉默,以及等待,两人的通讯设备都被收走,四周又空空荡荡的,完全无法辨别时间,偶尔外面的争吵会传进来,换气扇也会轻轻的响几下。
滴……滴滴。
有人在开门,厚重的铁门被打开,除了开锁时的动静(酷似保险库的锁……),门在打开时没有太大声音。
“请二位跟我来。”
没有感情的声调,从进来的美女军官嘴里吐出来。
“起来了。”
实际上沐恩没睡,他缓缓坐起来,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况,稍稍遗留一些僵硬感,不过应该不影响什么。
想的倒挺好,可实际上站起来就差点跌倒,如果不是巫惜眼疾手快的话。
“稍等一下。”
女军官出去了,大概是为了表示一定的尊重,门没有关上,片刻后带着一名士兵回来,士兵正推着空轮椅。
沐恩:好吧……先是恐怖分子,现在把他当成残疾人了。
……
几乎一模一样的环境,只不过面积更大了些,人更可恨了些:比如那个命令“多来两针”的军官,正面无表情的站在一名白发大叔后面。
“混蛋!你……”
“冷静一下小家伙。”
中年大叔回头看了眼那名军官,那名军官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了。
“我叫端木平米,端木夏的父亲。”
“我没兴趣知道你是谁,我只想知道你们的目的,还有,为什么把我和巫惜分开。”
刚刚那名女军官把巫惜带走了,他则是被那名士兵推到了这儿。
“你先冷静一下。”
“如果我把你妈和你老婆绑了看你还能不能冷静。”
端木平米对于沐恩的出言不逊没有一丝怒气,从墙角拎过一把椅子,就坐在了沐恩面前。
“你有气我能理解。”
“理解?”
沐恩明显不信。
“抽烟吗?”
端木平米抽出一盒香烟,沐恩本来就不懂烟酒,更何况这种市面上见不到的,加上对对方的不信任。
“不会。”
“介意我抽吗?”
“介意。”
然而端木平米还是点上了,一口一口的吸着,却不见吐出烟来,片刻后走到门外在把烟吐了出去,顺手在墙上捻灭了烟头。
“为什么不加入对策组?”
“能力有限。”
“可我儿子说你们很强,很特别。”
……
他儿子?哪位?
:你没见过,当时你喝多了。
怪谁啊?二重身阁下?
:不用那么客气啦。
唉,算了,现在怎么办?
:看着办喽。
这不废话!
……
“我们只是为了活命,仅此而已。”
“不能尝试一下吗?”
“……不能。”
“为什么?”
端木平米来了兴致,为什么不能呢?
按理说不应该兴致勃勃的做个超级英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