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二重身无语的看着巫惜,他之所以说等巫惜自己召唤,就是为了让她做好准备,没成想就跟之前侍魂召唤时一样,突然就开枪了……
难道这就是长痛不如短痛?
“别捂着伤口,你那样会阻碍恢复。”
巫惜听话的松开捂着缺失右手的左手,去接那把闪耀在红色十二芒星法阵里的血色长镰。
长镰修长优雅,长柄笔直,镰身弧度优美,通体血红,黑色骨骼纹路穿梭其间,更显得镰锋锋锐不可挡,杀气逼人,镰锋的表面还散发着肉眼可见的热浪。
巫惜松开伤口后,只一会儿她的右手就恢复如初。
肉丝和骨骼就那么诡异的生长出来,先是骨骼一节一节生长,每生长一节骨骼,筋肉便紧跟而上。
“建议你速战速决,虽然这里是曲线时间,但使用时光武器的消耗很大,即便曲线时间有极大的延长,每次使用也至少消耗两个小时,击杀这种低级掠时者,获得的时间还不够塞牙缝的……当然有时候也不少,看这个家伙掠夺过多少时间了。”
巫惜抓紧长镰,横在胸前,摆好架势……
“那个……我不会用……”
二重身:……
“罢了罢了,一会自己去拿时间卡牌补充一下消耗吧。”
二重身走向已经站起来的掠时者,中途回过身。
“记得回去好好学学相关技巧啊,这只没什么危险性,对你们没什么伤害,不过疼痛还是有的。”
说完只几个弹跳就接近了掠时者。
“唔,不是那只……”
趁着掠时者没反应过来,二重身在手里耍了个刀花,近乎随意的挥刀。
掠时者愣神的功夫就被二重身斩首了。
“就是这么轻松。”
二重身一脸臭屁的表情。
这次掠时者并没有顺利复生,倒在地上的尸体看上去在努力进行恢复,但脖颈上的伤口只是在做无用功,根本没有生长出什么来。
尸体彻底停止抽搐以后,就开始发黑腐化,完全腐化后形成的液体聚集成一个小的三角形法阵,并浮现出一张卡牌。
二重身弯腰抓住卡牌看了看:
图案是一只小小的圣杯,圣杯下面写着“4小时”的字样。
二重身回到巫惜这里,巫惜早就自己摸索着收回了长镰,见二重身过来,将那把插在腰间的直匕递过去。
二重身笑着接过直匕,唤出一个小的黑色法阵,直匕通过法阵被还原成了血液,顺着指尖流回体内。
这同样不好受,不过巫惜刚刚可没惨叫,说明她已经适应这种痛苦了。
而且这种斩首的场面她都没叫哎!
难道今天见太多,麻木了?
“喏,这东西是小阿尔卡纳牌,有的是属性附加效果,有的是像这样的时间卡牌,像这种低等掠时者一般都是时间卡牌。”
巫惜看了看却没接。
“我根本没做什么,掠时者是你杀掉的,卡牌自然是你的。”
“哈哈,沐恩没看错你哦,刚刚我还跟他打赌看你会不会用这张卡呢。”
二重身笑了笑,把玩了两下卡牌。
“你赢了沐恩。”
“这卡还是给你吧,我的时光武器是不一样的,消耗的是另一个家伙的时间,而那家伙的时间接近无限长。”
二重身把卡牌扔给巫惜,用“凶恶”的眼神制止了巫惜拒绝的行动,巫惜见状只好接住。
“捏碎就可以了,哦对,离开之前还有一件事儿,不是强敌不要召唤侍魂,那东西对时间的消耗可是按照天来计算的,品级越高的侍魂对时间消耗越夸张。”
沐恩先是摇晃了两下,不一会儿又站直了身体,然后……
噗通。
“糟糕,酒……还没醒……”
几乎立刻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巫惜:……
“抱歉,巫小姐,下次我会减小酒精度数的。”
发讯器传来亚瑟心虚的声音。
还没挂掉吗?
“其实你是故意的吧?”
“怎么会呢,我……”
“怎么回去?”
巫惜打断了他的辩解,反正受害者又不是她。
“界枪蓝色状态,对着空地开枪,就可以原地脱离亚空间,当然回到现实也是原地。”
亚瑟见话题转换,回答的那叫一个痛快。
“我先挂断了!再见!”
砰!
界枪子弹打在地面上,勾起一个漩涡,巫惜拽着沐恩的一条腿进去那块扭曲的空间。
巫惜眼前的景象逐渐恢复正常,是她的卧室,破碎的窗户被风吹出诡异的嚎叫,沐恩因为睡的太舒服还发出愚蠢的吧唧嘴的声音。
还要赔偿公寓损失吗……
看了看熟睡的沐恩,心说:就该把你扔在大街上!
看了看发讯器,时间才过去十分钟,却收获了一张四小时的小阿尔卡纳,除去时光武器消耗,净赚一小时五十分钟……但是时间始终在流逝,这一小时五十分钟真的入不敷出。
“啊!”
女人的惊叫让巫惜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内心再次绷紧。
巫惜猛然回头,是那天沐恩见过一次的女孩儿。
“千濑……你什么时候来的?”
女人是大二计算机系学生,与巫惜是同班同学兼好闺蜜,名叫凯美·千濑,父亲是本国人,母亲是法兰西人,所以容貌兼具西方立体感以及东方朦胧美,尽管面容有些小姑娘的感觉,身材却是火爆的可怕,即便隔着宽大的粉色睡衣也能窥见其夸张曲线。
巫惜自认身材不赖,很多男人比如沐恩的目光就能说明一切,但C与E……
“那个,刚刚有砸破玻璃的声音,还有……枪声!我被吓醒了,才……过来看看……”
女孩的中文没什么问题,甚至比一些华国人说的都好,只是因为紧张和害怕磕磕巴巴的。
“你…没事吧?”
千濑有些不自在,毕竟枪声已经响过十分钟了,她才过来察看。
“抱歉,我太害怕了,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赶到。”
巫惜听后反而松了口气,但马上又紧张起来。
“没事,你又没有错…那个…你没报警吧?”
话音刚落,外面就响起了由远及近的警笛声。
巫惜无奈的看了看满脸无辜的千濑,然后又低头看了看昏睡的沐恩。
这下难办了……
千濑则是刚刚注意到地上躺着一个男人,竟然悄悄的走上前去踢了一脚,不是很重,但是……很逗。
巫惜:……这不怪我。
学园区有专属警局,用以确保所有突发情况都能得到最及时的处理,另外因为联合大学的复杂性,分配的警员大多是退役军人,或者成绩优异且有十年以上刑侦经验的警员,这么高端的阵容,只为了做学生们的“保镖”。
这次出警带队的人是联合大学警局局长罗代,一个长的很帅的中年大叔,估计在部队呆过,浑身自有一种铁血气质,即便只是与沐恩一般高,在视觉上还是有很强的压迫感。
“罗警官,这真的只是模型罢了。”
巫惜有些心虚。
警官罗代把玩着巫惜的界枪,一脸怀疑,这手感太真实了。
他在部队里玩过这种沙漠之鹰。
手感一模一样。
“算了,无所谓了,谁报的警?”
罗代仍旧把玩着界枪,并且尝试着扣动扳机,巫惜则是一脸完蛋了的表情,旁边千濑也是没想到枪是巫惜的,心知做了蠢事的她,两手交叉在背后,不安的扭动着。
“这模型好真实啊,还有保险哎。”
罗代一副好奇的模样,不过还是把界枪还给了巫惜。
扳机扣不动。
巫惜接过界枪,这下她自信了不少,看上去界枪除了Goner没人能使用,也许还只限于她和沐恩以及相应管理员使用。
“罗警官,是我报的警!”
千濑见情况转好,忙不迭的站出来。
“哦?到底怎么回事儿?我可是带了一个中队啊,如果……”
“误会!误会!玻璃破了,声音太大,我以为是枪声,关心则乱之下,没经过大脑就报警了。抱歉抱歉。”
千濑说的有模有样,罗代也差点相信了,这时一名警员进来。
巫惜目测他至少有两米,长相一般,至少不出众,但身材力量感十足。
“局长。”
警员名叫陈六一,部队时因伤退役,干了两年刑侦,在部队时还是侦察兵,观察力自是不必多说。
“啊,六一,你说吧。”
这家伙不发现些什么才不会找过来。
“那我说了,请巫小姐别害怕,公寓外墙有奇怪的爪印,一直从一楼连续到二楼,卧室窗户,痕迹很新鲜。”
巫惜立马明白过来,是掠时者攀爬时所留下的痕迹。
“枪声呢?周围公寓的学生们有人听到吗?”
说到这千濑忍不住紧张起来。
“没有,学院公寓建筑主体隔音效果较好,不像同一栋公寓内隔音那么差,而且大多数学生还没醒过来,没人听到枪声,千濑小姐也很可能是听错了。”
“对对对!我肯定是听错了!”
罗代没搭理千濑,反而看向巫惜。
“你不害怕吗?”
“什么?”
罗代盯着巫惜的眼睛,像是要看出些什么。
“公寓外的爪印,正常女孩子听到这种事儿不都应该会害怕的吗?”
他总感觉这女孩儿知道些什么。
“应该只是什么小动物吧?”
“不可能!”
陈六一激动起来。
“能留下那种爪印的……”
“别说了。”
罗代打断了陈六一的话。
“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