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蒂芬点了点头,表示事情就是那样。
“可这跟你帮我老妈他们有什么关系?”
“你记得当时的情况吧,就那两个野战的人。”
沐恩默了,他不想就此事发表意见。
“我当时突然变异,那两人总共一百四十多年的寿命,味道不是一般的诱人,再加上声音有点大……”
“等下,你说这些干什么?”
沐恩觉得这家伙很不对劲。
“味道诱人吸引来了我,声音较大把你给引来了……”
这话在diss他吗?
什么叫声音把他吸引过去了,明明是尖叫好吧!
话说好像还是声音哈……
“……我有没有说过让你长话短说?”
斯蒂芬沉默,手摸着下巴组织语言。
“嗯……你把我脑袋弄碎了,我忘了不少事儿,其中就包括我的银行卡密码,我没钱了,流浪了很久遇到你妹,她要去学校,认识我后,是你妹帮我订的机票,还有一顿饭……让一个小姑娘请吃饭怪不好意思的……我有一颗感恩的心,真的,虽然骗了你妹。”
“你在说谎,我妹那表现,明显是不认识你。”
斯蒂芬伸出手指甩了两下,作出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他的脸上就生两条缝,露出了眼睛,人们总说眼睛是一个人心灵的窗户,事实上一个人的眼睛也代表着这个人。
从眼睛你就可以认出来他是谁,而没有眼睛你可能就不知道他是哪位,比戴上面具还有伪装性。
所以沐恩认出来了,然后他怒了。
他没有问斯蒂芬为什么组织服务,因为他觉得这跟对方与自己的恩怨无关,现在他知道对方是什么组织的了。
特殊防疫对策组嘛。
这不那个冷面军官嘛。
哎呦,老熟人了。
于是给了老熟人一拳,直接贯穿胸膛。
“再来一针?啊?”
斯蒂芬也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了,但他理亏……
“你看……咳咳,要不是我从不…咳咳带现金……咳……这是缘……分啊。”
不停咳血的斯蒂芬把没说完的话说完,沐恩被“打动”了。
哦,你是这么想的。
其实我也这么觉得。
于是又是一掌直接插进斯蒂芬的肚子。
猿粪啊!
……
楼里两个精神病打得血腥暴力,楼顶两人并排坐在一起,正一个人出冰,一个人出热……用冰盆烧水喝……
“你真能打啊。”
巫惜对李冰的话不置可否,只是把手放在水面上方,而李冰也在加固冰盆。
“我们真的是敌人吗?”
李冰把冰盆加厚到一定程度就做了甩手掌柜,扶着脸蛋问巫惜。
我不想跟你做敌人。
“不是,至少对我还有某个家伙来说不是。”
李冰有些八卦的戳了戳巫惜的腰。
“你的小男友?”
语气中不无调侃,抑扬顿挫非常欠揍。
“去掉小字。”
“哦~不小啊。”
巫惜的手微不可见的抖了一下。
什么叫不小啊这人。
“他高三了吗?”
巫惜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问的沐恩有没有上高中。
“姐姐……他都大一了。”
巫惜忍不住仔细回想沐恩的外貌,不高,生了一张显小的脸,而且还挺帅,但这二者加在一起……确实是“有点”像高中生。
话说李冰问的原来是年龄啊!
她在想什么啊!
巫惜不禁红了脸,完全没注意到李冰玩味的表情。
李冰:有点儿纯情哦~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好像……是火警警报。”
李冰侧耳听了听,摆了摆手。
“不用管他们,让他们去作吧。”
……
又打了一架的斯蒂芬和沐恩把灭火装置当作淋浴花洒,在“大雨滂沱”中聊着天。
“你说什么!”
斯蒂芬因为警戒沐恩躲的很远,一人占据一边的楼梯口,再加上水声,听力强如斯蒂芬也成了失聪病人。
沐恩睁大了眼睛,心说:这不有病吗?
站起来就走向斯蒂芬,斯蒂芬见状也迎了上去,沐恩没有防备,被斯蒂芬实打实的怼了一拳。
斯蒂芬见沐恩没动手,愣住了。
“那个,那个……你是来说话的?”
沐恩咳出一口血,侧着头盯着斯蒂芬,默默的表示着:你说呢?
斯蒂芬收回插进沐恩胸腔的爪子,讪讪的摸了摸鼻子,然后鼻子就被一拳打歪了。
又打起来了。
十多分钟后,这栋单元楼又一次响起了火警警报……
……
“什么鬼?火灾?”
端木夏开着车,油门不断下压,硬是把军车开成了F1赛车。
引擎声中端木一的声音有些听不清,所以端木夏根据所听理解到的是:鬼知道什么鬼。
……
端木平米正跟某中将谈话,通过发讯器。
“你手下的人怎么都这么没大没小的,直呼我名字。”
端木平米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不是很帅,但是很拽,身高两米多,大长腿非常非常的……长。
罗代不用想就知道是谁,陈六一嘛,之前一次境外任务的庆功宴上,端木平米和陈六一都喝高了,尤其是端木平米,非要拉着陈六一拜把子,而且还拜完了。
“你把人要过去的,跟我可没关系,另外别忘了把人送回来,陈六一不用,我说的是那两个小家伙。”
陈六一无语的抽着烟,就这么静静的听着老长官把自己卖了,可能觉得不报复一下不太好,于是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对了旅长,枸杞还有鹿茸你要哪个?”
嘟嘟嘟……
电话挂断的非常干脆。
“什么枸杞鹿茸的?老罗情况又恶化了?”
陈六一一脸高深莫测。
“你猜。”
端木平米忍无可忍,抓起桌上的一堆文件,直接扔向陈六一。
“给你脸了是吧?”
……
喝过简易茶水的女性朋友们下了楼,在天台下面的第三层见到了两名狼狈的男性同胞。
白发青年靠坐在墙上,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露出正在恢复的肉体,而另一边躺着的家伙,穿着怪异的“迷彩服”,隐约可见的肌肉也正在愈合,两人脸上的伤最多,因为瘀血不散,即便恢复力惊人也留有肿块。
“哈!…哈哈……起不来了吧精神病!我……我赢了。”
即便靠着墙,斯蒂芬嘲讽一番后还是倒下了,真的没有力气了,沐恩眯着眼睛轻蔑一笑,扶着墙站起来,按动了火警按钮,水雾弥漫间他看到了楼梯间里发懵的二人,呲了呲牙。
“你们好呀。”
噗通!
水花四溅间……水花四溅。
……
“你们搞什么啊?”
巫惜正在给沐恩烘干衣物,一旁的二重身不发一语既是为了巫惜对魔法的利用而沉思,也是为了掩盖某个应该已经死了的家伙为什么活着这件事。
“那是斯蒂芬,斯蒂芬啊学姐!你不想打他一顿吗?”
巫惜无语的加大魔法强度。
“呼呼!烫烫烫……到了!”
斯蒂芬看了眼抱着肩膀的李冰,又看了看巫惜,心里不自觉的发酸,羡慕。
他戳了戳李冰的腿,换来李冰的白眼,然后一阵寒霜涌动,斯蒂芬的衣服冻的结结实实。
“不是,不打不相识,咱们好歹算是半个朋友,你就这么对我?”
斯蒂芬有些不服气,他被冻的瑟瑟发抖,语气哀怨,眼神可怜,大概觉得他一个大男人这样不太好,眼睛再次消失,只给李冰看面皮。
“呵,流氓罢了。”
说着斯蒂芬的衣服开始析出冰晶,一块一块的掉在地上,噼里啪啦的,斯蒂芬忍不住感受了一下,衣服干了,就是有点凉。
“咳咳,忘记了,你能控制冰霜,我以为你是报复我呢。”
李冰靠在墙上,有些不自在。
她也能控制水,也就是说她确实是报复来着。
斯蒂芬吐槽过李冰又非常贱的去拔沐恩的鳞。
“啧啧啧,瞧瞧,瞧瞧,这谁啊?怎么这么听话?”
沐恩撇了他一眼,摸了摸后腰,掏出界枪对准了斯蒂芬,巫惜眼疾手快的拉住了李冰,只有斯蒂芬被吸进了亚空间。
“这……下次下手告诉我一声。”
吐槽归吐槽,李冰是赞成的。
“你能伪装一下吗?你这头发还有牙齿也太明显了,杀马特都做不到你这样。”
沐恩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嘴欠的很,于是他感觉嘴边一凉,好嘛,冻住了。
呜呜呜……
看了看“呜呜”的沐恩,巫惜移开了目光,同样用眼神问着刚刚的话题。
李冰抹了一把头发,头发开始变黑,一低头满嘴利齿脱落,长出普通的牙齿,整齐白洁。
沐恩看到这忍不住挣开嘴,手指伸进去摸了摸自己的牙,摸到之后松了口气。
长出来了,不用去学牙科了。
话说该去找个正经工作了,老是做标本也不是个办法啊。
沉思中忍不住扣动扳机,斯蒂芬懵懵然的出现,沐恩抬手又把他送了回去。
斯蒂芬:“……”
……
端木夏走进楼梯间,感觉到脚下踩到了什么,弯腰去看,是片染血的指甲,四处一看才发现整个楼梯间满是血迹,冰霜。
“老哥,惜姐他们不会出问题了吧?”
端木一没说话,只是看着楼梯间里不停流下来的水……
他算是知道火警警报哪来的了。
这是干了啥?洗澡了吗?
不得不说端木一的天马行空非常正确,确实有两个家伙用这玩意洗澡来着。
……
“二重身阁下,方便解释一下吗?”
巫惜皮笑肉不笑的问着二重身,二重身有些飘飘然。
“呵呵,你能碰着我是怎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