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奶奶喊道:孩子们,过来吃面条。
一碗好吃的清汤面,当然少不了煎蛋与青菜的搭配,出锅时加上葱花点缀和生抽提色简称一绝
“抱歉啊孩子们,时间有些不足,姥姥明天再给你们做好吃的。”
迂心先声应道:“姥姥没事的,好久没吃您亲手做的面条,没想到味道还是超绝。”
安初欣喜的端过面条,尝了一口,惊呼道:“姥姥是加了花椒吗,超级好吃。”
“好啦好啦,马屁精们,快好好吃饭,都好几年没人夸姥姥手艺好了。”
偷摸的将双手各搭在俩人的肩上,期待值满满的看着香溢四起的面条,开心的回应道:“哇塞,好香哇,姥姥抱歉啊,突然到来也没跟你打招呼。”
“这有啥的,你们来,姥姥开心还来不及,不够再盛啊!”
早已习惯惊吓的俩人没有做出什么特别大的反映,只是静静地听着楚韵和姥姥唠。
挪开凳子坐了下来,夹起碟子中的酸豆角放入口中,嚼了嚼:“嗯…好熟悉的味道,好像在家里吃过。‘’
“吃过就对啦,姥姥有匿名给你家里寄过,你妈妈特别爱吃。”
楚韵沉闷了一会,又扬起笑容道:姥姥可以教我做吗,我想学。”
安初:“我也要”!
迂心:“不行,我也要”!
枫姥姥脸上都笑出了酒窝,语气平缓道:”好好好,明天教你们”。
楚韵道:实话实说嘛!
“姥姥我们今晚睡哪?”楚韵温声开口
停了停手中端碗的动作:“楼上有几间空房间,你们逛逛看,喜欢那间就住昂。”
安初挪了挪脚步,顺势小转了几下桌子,端起碗筷:“姥姥,我来洗。”
迂心:“我也来。”
“哎呀!”笑莹莹道:“你们一边一句,给姥姥都整糊涂了,不用的,你们快去休息,这点小活我自己可以的。”
还没等做出反应,水龙头的水流声便不合时宜的从身后响起,正发愣时,楚韵已经悄然搭上了姥姥的肩膀:“没事的,俺带他们来就是帮您干活的,咱不管他们,先带我去看看房间好不好?”
“是咯,就你懂事,但那有让朋友干活,自搁溜的道理,一起去帮忙吧。”
“好吧!”不情愿的转过身,正对上俩人直视的目光,尴尬的笑了几下:“干完啦。”
安初:“来干活的,肯定快!”
由于背后讲小话被抓住,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连忙愉摸挪到搂梯,先行溜了上来,只剩几人无奈跟随。
好奇的望着楼道墙壁上的画框,一副一副打量着就走到了一扇挂着几串星星与千纸鹤的门前,正困惑时,姥姥与朋友们也跟了上来。
枫奶奶语气愁畅,但仍带些许惊讶:“那是你妈妈的房间,你怎么找到的?”
“啊,我是跟着画框起过来的,可以进去看看吗?”
伸手取下脖颈处的项链,迈步走到门前,扭动锁孔门便打开了:“二楼有好多房间,可你妈妈偏偏看中藏在角落的这间,说是可以看到窗外的桂花树,以前还总拐角找不到房间后哭呢,所以我就在一路都挂上了画框。”
听完话,愣了好一会才缓缓走入房间,屋内粉红色的墙面与公主床的设计显然与楚韵眼中母亲的形象完全不相同,直直走到窗边,望着那棵未到季节只有枝干的桂花树:“是有秋千的那棵吗?”
枫奶奶眼眶湿润,略微哽咽:“是的,你妈妈很喜欢坐在那里着书呢,可惜还没到季节。”
委屈的轻轻抱住姥姥,泪水不争气的散落在脸旁,声音颤抖:“对不起姥姥,是我没有保护好妈妈,都是我的错。”
摸了摸娃娃的头,轻声安抚道:“傻孩子又不是你的错,事情竟然已经发生,那就不总回忆过往,过去就让她过去吧,我的宝贝现在一定讨的很开心。”
几个月的委屈一时间涌出,安初与迂心也识趣的先离开了。
第二天清晨~
楚韵揉了揉眼睛,刚下楼就看见迂心和安初都已经起床了,看着他们眼角显现的黑眼圈,就忍不住的笑出声道:“你们是从动物园跑出来的吧!”
迂心困倦的应道:“不知道为什么,老是睡不着。”
安初揉了揉眉头:“一样,老做梦。”
动了动脑筋,突然意识到了啥,就一声不吭溜到厨房倒腾好久,又有切东西,又是开火,俩人虽疑惑,但属实没力气起身查看。
迂心不解的看着眼前黄中透红的不明液体:“这是?”
“姜糖水,我看你们的气色,感觉是水土不服,这个喝了好的快,快尝尝。”
安初端起碗尝了一口,点头赞扬道:“还可以,给你打8分。”
“啥呀,才这点。”
迂心看着碗中飘动的姜片,还是下不去口:“嗯,我觉得我挺好的,还是不用了。”
“这怎么能行!”正想端起碗开喂,姥姥的声音就从前院响起:“小楚?”
起身走到门口:“怎么了姥姥?”
浇水的动作顿了顿,温声询问道:“都起来吗,可不可以去地里帮姥姥拔几根胡萝卜,中午给你们烧好吃的。”
楚韵秒答应道:“好啊好啊,姥姥,田在哪里?”
“就在昨天咱去的那破房子前面,有标签的,你们去找找看。”
快速起身,正因可以逃掉姜糖水松了口气,可楚韵与安初却都望向自己,还时不时瞟几下桌上的碗试图明示,唉叹了口气,端起碗闭上眼睛,快速咽了下去:“现在可以走了吧。”
满意的点了点头:“出发!”
正忙着手中的活,偶然间瞟向一旁石柱遗留的篮筐,看着孩子们还未完全离开的背影,无奈笑了笑,走刭门前大声喊道:“楚韵,篮子!”
听到动静,望了望自己与朋友空闭的手,几个尴尬轻兴,楚韵作罢连忙小跑溜了回去,挠了挠脑袋憨笑道:“不小心忘记了,谢谢姥姥。”
“这有啥的,快去吧,路上小心点。”
楚韵接过篮子,便朝着兄弟俩快速走去,刚共起步就顺手將篮子递给了安初道:“拿着,别客气。”
愣愣地看着楚韵,却也只好接过,无力吐槽:“你也是够懒的!”
经过三人细微的判断,很快就找到了叉存枫奶奶名字的告示牌,还没等安初,迂心做出反应,楚韵就迫不及待一脚踩了下去,但恰巧昨天刚下完大雨,地里的土十分松软,刚落脚,就完全陷进去了,洁净的白鞋立马就被泥士包裹了起来,使劲抬起脚,却怎得都无法动弹,反而越紧,而且十分费劲,眼见没撤,脑袋便蹦出了几点坏主意,嘴角微扬,望着安初伸出手:“拉我一下。”
安初:“自己想办法!”
楚韵见安初不帮他,又可怜巴巴地看向了迂心~
迂心无奈捥紧裤角,一步步慢慢地走了下来,伸手抓着楚韵:“往我这里走。”
楚韵抓着迂心,使劲用了把力,再加上迂心突然脚不小心滑了,楚韵就轻松地把迂心给拽了下来!
成功双双倒在士地里,白净的卫衣也因泥土换了颜色,俩人同步习惯性用手抹了抹身上,出现的手掌印让各自开心的笑了笑,楚韵悄然与安初安初的视线对上,搞怪的样子与脏脏的脸让再冷静的安初嘴角也上扬了几分,见着俩人互抹泥的憨样子,也只是将裤角捥了起来,踩着石头走了下去就默默拔起了萝卜
楚韵见安初认真干活,便偷摸走刮背后,将手上的泥土抹了三痕在安初脸上,侧歪着脑袋望了过去,笑嘻嘻道:“小花猫诶。”
安初冷冷回应道:“幼不幼稚?”
冷淡的言语使楚韵失去了玩闹的心情,捥着手无语道:“拜托,好不容易放假,总得玩会吧。”
眼神直勾勾盯着目标,思索了会,便顺手摘了一颗,那果子长似灯笼,剥开外皮,瞧着里面已经呈现黄色道,不带犹豫的咬了一口,酸甜便口感充满了整个味蕾。
楚韵见迂心莫名嚼巴着啥东西,连忙跑了过来,甚至怕中毒,一度想扒开嘴巴让吐出来,但都被用手阻挡着了,只好生气道:“路边的东西不能瞎吃,你傻啊?”
迂心:“这个叫灯笼果,是可以吃的。”
楚韵一脸不可信的样子道:“真的?”
迂心又摘了一颗塞进了楚韵的口中,只见他担忧的嚼了嚼,尝到的瞬间,眼睛顿时发光道:“哇,好甜!”
附身摘了几果,递给了安初道:“很甜,你尝尝?”
安初推了推手,拒绝道:“不用了。”
迂心讽刺道:“某人不会是不敢吧!”
安初赌气的接过,丢进口中尝试了下,便露出一抹温柔似刀的笑容:“好吃!”
“你俩真的是在哪里都能吵起来。”
迂心道:“整的谁想和他吵一样。”
“好啦好啦,快摘吧!”
楚韵拔起一棵长相怪异的萝卜道:“安初你看,特别像你。”
安初无语反击道:“明明像你,傻不傻。”
轻闲的迈步在小道上,肆意享受着微风抚过脸颊的松驰,拍打了拍身上的小泥土:“全身的泥,别人会不会觉得我们是乞丐啊?”
迂心道:“应该不会,顶多熊孩子吧。”
安初插嘴道:“喂,有空闲聊?不如帮我提一下?
楚韵背着身走了几步道:“别别别,这么重的东西,我提我得废!”
回到家后,枫奶奶看着他们这个样,无奈地笑着说:“这么大了,还玩泥巴啊?”
楚韵等人连忙摇头,试图否认。
枫奶奶接过萝卜,宠溺的开口道:“好啦,不用解释,姥姥知道啦,你们快去洗洗,我去给你们炖排骨萝卜汤!”
楚韵擦着头发走了出来,看着他们都吃上了,生气地说:“你们怎么不等我啊!”
安初道:“你太慢了。”
楚韵气呼呼的挪开椅子坐了下来,夺笋道:“安初你什么意思啊!”
见姥姥坐了下来,于是便提出了藏到心里的困惑:“姥姥为什么后山上会有座荒庙?”
枫奶奶摇汤的手顿了顿,惊讶道:“你们看到了?”
迂心和安初默默点了点头:”看到了。”
枫奶奶解释道:“村里的人以前都很信奉神明,于是就建了这座庙祈祷平安与财富,本来这庙是好好的,香火也很汪,可突然有一个疯子无原无故放火烧了这座庙,村里人为了惩罚他,重新建了一座,让他当着神明的面跪个几天几夜,最后又把他处死在了这庙中。”
楚韵好奇道:“这男的真是疯子?”
枫奶奶解释道:“不是,是受了刺激创伤成了这样的,他的父母也是被村里人害死的,大概是他为了抱仇,就把庙烧了!”
楚韵心疼道:“啊,是男孩吗,怎么这样?”
安初:“庙不是重建了吗?为什么还会荒废?”
枫奶奶道:“男孩死后,那座庙越来越古怪,村里人害怕,于是就请高人把庙封起来了。”
迂心皱紧眉头:“不对啊,可我们看到门是开的,那里而且还有一个人影朝我们笑了一下,跑了进去,对了,他好像身穿白衣,对,那衣服跟寿衣一样!头发也十分杂乱。”
枫奶奶神情变得异常慌乱:“什么,有男孩,你们当真没看错?”
三人连忙说:“没看错,确定是的。”
枫奶奶脸色越来越不好:“不行,这事必须告诉村里人,你们都别出门,听到没?”
楚韵答应道:“好!”
姥姥走出门后……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迂心道:“确实奇怪,一个庙为什么会让村里人这么害怕?”
楚韵提议道:要不看看?
“可以,正合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