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系统终于出现了。果然是个穿越者就是有外挂,嗯,先试试这个扫描。那就决定是你了——水盆
“叮”
名字:洗脸盆
材料:……
“叮”
‘错误,错误,请先完善资料’
‘靠,我™还要自己补充资料。’
林不死心的再试一次,环顾一圈,把注意打到了眼罩身上,就决定是你了。
“叮”
名字:独眼罩
功能:隔绝能量输送,伪装。
材料:……
“请先完善资料”
‘算了,老子大人不记小人过,这一次就放过你,╯^╰’
‘唉,世道艰难,现在资料都要自己完善。那我就先看看记录吧。’
“叮,正在记录,如有需要,可在脑内回放。”
’???,就这,就这,老子的外挂就这。’
林满头黑线的想着。
“呜呜呜,呜呜呜”
林皱了皱眉头,这是什么声音,突然啪啪啪的脚步声响起。
“快,快点,要集合了,今天可是考核的日子。能不能进队,就看今天了。”
“是啊。一年才招一次新人的……就在这几天打开。”
门外开始热闹起来,讨论声不绝如耳。都是每次涉及一个名词的时候声音总会慢慢低下来。
这时,突然有一句如同惊雷般在耳边响起。“肃静,都给老夫让开。”
“快走快走。是大长老的的人。”说话声突然低了下来。
“大长老?什么什么队?什么玩意儿,对了,他们之前好像说自己是一个大少爷,看来自己穿越的人身份很不一般。嗯,那这种少爷身旁一般都有带证明物之类的,我找找看。”
‘啊啊啊,没有,没有!木板都被老子掀开了也没有。就™一件白色衣服一些家具。’
‘算了,换身衣服出去看看情况。再来判断接下来路要怎么走。’林边想边走着,准备推开快腐朽的木门。
就在手指快要碰到门的那一刻,林突然停了下来,转换头看放在水盆旁边的眼罩,想了想,又走回去把眼罩带上。
“叮,感测到未知物质正在阻碍能量传送”
“警告!警告!警告!”
仿佛三个鲜红的大字出现在眼前。
林皱了皱好看的眉毛,终究还是没有拿下来。
就在林手一碰到木门的那一刻林又把手缩了回来,皱了皱眉。把眼罩换到另一支眼睛上去。
咔嚓一声。一缕阳光洒落进来,刺破了木屋内的黑暗,林抬手挡了挡太阳,眯了眯眼,走了出去。
木屋外,聚集了许多各式各样的人。有年轻的,也有老的,有少的,也有小的。男男女女零零散散的站在门前的空地上,其中有一半多身穿着白色衣服
这时,前方空地上的三个人之中长了金色翠发的人吹了一下口哨,大步的带他旁边两个人走过来拦住了林。
说到“哎哟,这不是冥小少爷么。真是好巧哦,今天又见面了,这么迟才出来,怕不是害怕了吧,哈哈哈,胆小鬼。”
“肃静,族考在前不得喧闹。”一个黄毛大汉走了过来护着林对那个金毛说到。
只见他像前面走去,微微俯身在金毛耳边轻轻道了一声“牛马”便倒了回去。
“大哥,是三长老的人。要不咱们先战略性撤退,毕竟咱们还不够别人一只手打的。”
“是啊,是啊大哥。艾德二哥说的对。”
那名金色翠发的少年,愤怒的面部充血,双手狠狠握紧,随后又松开,握紧,松开。狠话都没有放就灰溜溜的离开了。
“你……”
“我是埃德尔,我父亲跟你父亲是旧识”
“噢”冥说到心里却暗想着,牛马?这是什么东西。还有之前说的什么队。该死,穿越过来后这副身体没有留给我一点记忆。
“一起走吗?五长老在中午12左右就会开始考核,”埃德尔说着抬了头看了一下太阳。然后又说道“现在也差不多了。”
“好”
听到这句话埃德尔的嘴角微微翘起,但马上又隐抑下去。
突然埃德尔大喊一声“还看什么看,还不继续努力准备考核。是不是都不想过了。”周围看戏的人哄的一下如同鸟兽一般散开了,片刻不到这片空地又回到之前的样子。
“好大的官威呀,埃德尔,老夫刚刚看见你滥用职权,跟我去法队接受惩罚。”
“呵呵,执法队伍中的人还轮不到你大长老的人来管,况且,我们家小埃挨是在监督大家努力呢,旭铪”
迎面走来了一位看起来像二十八岁的佳人,亲密的搂着埃德尔说道。
大长老的人……旭铪只是瞄了他们一眼没说话。
埃德尔极难的挣脱了她的怀抱,跑到林身边道“诗玄,法队大姐头,以后有事可以找她,自家人,那一个叫旭铪,大长老的亲信。”
林隐秘的瞄了一眼点了点头。
太阳正在一步步的往上爬,其光辉撒满大地。不一会儿,就已经站在头顶。
“哗啦啦。哗啦啦。”石桥突然从两边拉开。河流中的水沸腾起来,向两旁退去,露出了其中的石洞。
“呜呜呜,呜呜呜”天突然黑了下来,大片的乌云从四周涌来。铺天盖地、雷声轰鸣。很是让人压抑。
“看来今年又换新模式啊。那么,谁先进去。”一个拿了两把大斧的彪形大汉说到。
他话还没有落下,就有几道黑影的冲了进去。除了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出手阻拦外其他人都冷眼旁观。
“唉,又是几个不了解规矩就盲目过来的愣头青,不过也好,有人帮忙探路。”林听到后边有几个人说到。
“啊,啊,啊。”只听到黑幽幽的洞口里。传来几声不甘的惨叫。
天色更暗了,更衬托出那个洞口的幽静,深邃。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还是没有人有动。哗啦啦,雨开始下了,慢慢的越下越大。越下越大。仍然没有人动身。甚至连眼神也没有变过。基本上都在凝望的那个洞口。任由雨水打到身上。
冥正想问下为什么没有人动就发现有几个站在外围的人。趁着天色微暗,可能想搞一波偷袭。但还没走几步,就给天上的雷给劈焦了。看到这一幕林的眉毛跳了跳,没有说话,也静静地站在那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风开始小了、雨也慢慢停了、云层慢慢变白但仍然遍布在天空之上,遮挡着太阳的光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