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来自一位孤独患者的自诉
原谅我无法更好的口头表达我想说的话,我说话时会忘记我下面要说什么,但写下来能更好的表达我的逻辑思考。
我不知道应该如何三言两语的描述我的经历,就像是不断在悬崖边上不断摸索前进一样。从小到大我妈都在我身边,我也原本以为我会一直好好的,但是小时候成绩不好他们就每天把我关在家里面,作业做完了也要坐在书桌上一直看书。小时候根本不懂,只知道我根本没有什么朋友,可是那时候我才上小学。
我以前的兴趣爱好真的很多,那时候很多小朋友都不爱参加那些活动,但是我很感兴趣,那时候爱运动,喜欢画画,喜欢跳舞。最突出的还是体育了,很多老师都看出我有天赋,所以当时学校的足球队,篮球队,还包括田径队都想让我加入,也给我班主任说了,班主任就给我妈打电话,但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就连那时候的六一儿童节都不让我参加,老师也找他们聊过,但没意义。
有些事情始终在我心里难以忘怀,那时候可能也就八九岁,做作业就写的慢,可能确实有点拖拉,当时还是大冬天而且穿的少,我妈直接把我赶出门了,而且把我所有东西都丢出去了,包括书包,作业,笔......到我上初中,我也有尝试跟她沟通,我说:“你这样真的很容易让一个孩子抑郁”,她当时正在切菜,然后就说:“那你去亖啊!要不要我帮你?”然后顺手就把菜刀递给我了,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
那时候初一成绩就不怎么好,那个时候都还特别喜欢参加那些活动,刚上初二的时候我爸妈就每天在我耳边念快中考了,以后考不上又怎么办,之后就开始拒绝沟通,一听到我爸妈的声音就开始哭,而且是那种眼泪止不住的流,我那时候压力还是挺大的,然后就睡不着,一直失眠。
有一天晚上还是一整晚没睡,第二天早上我就主动跟我妈说,我想剪个头发,然后就剪了短发,可能当时就想着从头开始吧。后来我的成绩突飞猛进,一直往上走,爸妈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
但是我的兴趣爱好就慢慢的被磨灭掉了,我就没有再参加过什么活动了,然后老师就跟我爸妈说了,我爸妈又问我:“你之前不是那么喜欢参加活动嘛,现在怎么不参加了,人家老师都在问。”再到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在学校当主持人,认识我的老师学生越来越多,甚至很多不认识我的老师都会在办公室讨论,不认识我的学生看到我都会给我打招呼,当然这些事儿自然传到了我爸妈那里。
初三我爸妈确实花了不少心血,我都承认这些,那时候学校的每次心理测评结果下来都会有心理老师跟我讲点东西,那时候我班主任也给我爸妈说过有心理问题,但是我爸妈根本没在意。最后考上了这边一个还不错的高中,成为了一个学音乐的艺术生。
事实上刚刚开始我确实很不习惯,爸妈给的零花钱根本不够花,那段时间还在请病假,所以缺了很多课程,所以基础不是很好,但对于艺术生来说基础特别重要,在之后大概就是长期的双重打击,然后我也开始学习有点困难了,其实刚开始的时候就不怎么好,但后来提起来了,然后就长期失眠,那时候最严重一天睡三个小时,我跟我爸妈说了以后他们想让我退学,他们觉得学不进去就是能力的问题;我始终觉得只是我的状态不好而已。
后来我去了西南医科大,医生明确说了就是生病了,给我爸妈说了一大堆,但一点用都没有。那时候吃药就嗜睡,而且一直没胃口,一天到晚都想睡,而且觉得吃什么都是苦的。医生也有说过要及时复查,我跟他们说过但他们不想带我去复查。
年前的时候,我在安安静静的看电视,他们突然就开始说我,但我不会反驳不想解释,我只会悄悄地抹眼泪,后来吃饭就越骂越起劲,而且我爸平时是那种沉默寡言的人,那天跟我妈一起骂我,甚至比我妈嘴还要毒,类似于“你还有脸活在这个世上吗?全家人都跟你一起丢脸......”后来我妈看我还在哭就叫我别吃了,其他的我记不太清了,但是当时对我打击真的很大,那段时间在吃类似于安眠药的,我一旦有情绪就很难控制,我当时就一直哭,我真的很想睡觉,我就吃了一瓶。
其实我不会轻易伤害自己,真到那个时候了就不会给自己留活路,但我会有这种想法,情绪不稳定的时候就很容易被点燃,偏偏情绪上头就很难控制,一旦想不明白就容易想解决自己。然后就是洗胃住了三天院,话说回来还多亏我姐呢,不然我爸妈可能还不知道,然后我姐就马上开车回来了,陪了我三天就把我接走了,出院那天我像是呼吸到了自由的味道,我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但最终是我天真了。
我的记忆开始越来越不好,以前的事情很多都记不住了,但有些事始终刻在脑海中。本来都挺好的,他们一回来就过来说我,一直说了两个小时,说我不会做人,说我三观不正,还说什么我要是改不了就没必要回学校了,说我跟社会上的渣渣没区别,甚至之前我妈还想把我送到那种专门管理叛逆孩子的学校,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了,他们之前还说我的生死都没有那么重要,我也想过放过自己也放过他们,这或许是一个解脱。
我太想逃离了,我不想跟爸妈待在一起,跟他们待在一起我会感到窒息,我会觉得很难受。后来我跟班主任说了我要去医院的事情,大概也跟班主任说了我的情况,老师秉持着生病就要及时就医的态度,跟我爸妈也说了很多,最后我再一次的去医院了,其实在没有开学的时候他们问过我要不要休学,当时的我其实是不想放弃的,想撑过这学期到了高二再休学,我没有想过这么严重,已经影响到了我正常的学习生活了,我实在是撑不下去了我觉得我学不进去呆在学校很痛苦那还不如休学好好调整,可是爸妈不想让我休学。
在之后老师就给我放了两个星期的假,而且帮我劝说我父母让我去姐姐家玩,我知道老师其实是在想办法留住我的,一开始我在班上的成绩是倒数第一,经过了很多事在最后快期末的那段时间,我觉得我身上背负的重任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但是我期末考试爬到了班上十多名。
班主任给我爸妈说我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只要用点心思在学习上以后能上一个不错的大学,我承认像她这么说的老师不止一个,我以前初中班主任也这么说。如果没有我初中班主任就没有如今的我,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我以前真的很差,最开始上初一那会儿数学120的满分我只能考30,到了初二我就考了一百多,我是她一点一点拉上来的,我很感谢她。
初三那段时间我非常空虚,她总是第一个发现我情绪不对的人,我下课基本不出门只会在自己位置上静静的发呆,她总是会悄悄走过来说:“闪闪呀,你这是怎么啦?”我只会笑着摇摇头,她会耐心对我说:“我为什么觉得你老是忧忧郁郁的呢?”我非常感谢她,最后我也成为了她的得意门生。
上高中以后我很想回去看望她,可是爸妈不让,理由是:“你现在这么差劲,成绩这么差你怎么好意思回去?”事实上我很难受,难道我学习不好我就不能去看望老师了嘛?我痛恨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没有人理解我,我为什么要这样活着。后来,我成功休学了,明年的开学季回学校接着上高一下册。甚至爸妈给我出了一个主意,让我去当学徒,去学美容美发,我不甘心。
我想逃离,但我没办法,最开始的那段时间每天像个死人一样,没人叫我我可以一直呆在床上,后来觉得这样也不是办法,在家每天做饭献殷勤希望爸妈能放我走,直到后来奶奶过世了姐姐回家了我最后成功离开了。其实以前的同学劝过我不要休学,她觉得在学校混三年也可以,不至于以后生存不下去,但我说我们不一样,或许等你出社会父母照样有能力支持你,你的追求不高简简单单平平淡淡的过小日子,但我们不一样等我出社会我的父母已经五六十岁了,我需要赡养父母了,我没资格混日子,我更会不甘心。
我们存在许多信息差,如今社会网络发达,反而接触某些东西会更早,而生活就像是按了快进键一样,在深思熟虑的同时也学会了权衡利弊。
或许我是幸运的,不瞒您说,可能是自身的部分优势我遇见了很多好人还有对我好的人,但我选择的人群不太一样。我知道我这个年纪体验的应该是邵明寺的樱花,这是我以前真真切切体会过的,确实不应该以一个人或几个人的所作所为来否定一切的的爱,我从不质疑真心但真心瞬息万变,事实上给我表白的人不少,但我知道他们都是有一定意图的,我也知道不管怎么样他们都会伤害到我,这并不是刻板印象,人就是一个不断成长的过程,而“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换句话说就是我的保护色,因为没有爱我才不会受到伤害。
而我想说的是爱情和亲情是完全不一样的概念,因为我非常确定亲情的爱是不会离我远去的,所以我不用顾及太多,而爱情的真实性有待考察,需要我反复的来回拉扯来证明爱的存在,情亲的爱和感情的爱是无法相提并论的,我也是一个有感情的人。爱是具象化的,我无法用言语表达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但有的东西是真真实实能感受到的,爱人也是一种能力,不是所有人都具备,在我眼里爱是看得见摸得着的。
每个人都需要爱,当爱富含另一层概念时,就会出现权衡利弊,我坚信一切存在皆对我有利。从普遍理论上来说,爱是建立在一定的物质基础上的,爱是可以伪装的,我只是不想受到伤害,最起码我不就输得很惨。人总有年轻犯错的时候,必须要踩过这个坑才会成长,有些决定和选择是无法改变的。在被伤害以后,我选择了做一个伤害别人的人,我知道他们有多爱我,我知道我的做法是不对的,但只有这样我才不会受到伤害。
在那段时间我有网恋,他对我很好,帮我解决一切我无法解决的事情,以前爸妈收我手机想让我断了与外界的所有联系,他给我寄了一个手机办了一张卡,他学历还不错,做事一直以我的未来出发,怎么样对我好如何鼓励我,一直支持我,帮助我学习,给我情绪价值不求任何回报的对我好,通过他我有很大的提升,我知道我应该知足,我知道像他这样的人不多了,但我最后还是把他踹了,我错过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
我遇见了另一个人,或许我是一个爱慕虚荣的人,事实上我觉得自己是麻木的,伪装自己成了常态,所有人都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我似乎已经不知道最真实的自己是什么样了,这样生活下去真的很累,而我以前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换句话说就像是一只无头苍蝇没有目标也没有明确的方向,但很多事情都因为我认识他以后有了很大的改变,我能感受到他是真心希望我能变得更好的,其实现在一切都挺好的,我在他身边确确实实能学到很多东西,我也能感受到他对我的关心,他会帮我解决我处理不了的事情,会帮我解开我的烦恼,在我忧愁时会尽心尽力的开导我,在他身边我不用考虑那么多,我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我可以放下所有的包袱,我可以去做我想做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用考虑因为他会帮我规划好,无条件支持我的学习提升,口头的表述是最无力的东西,这些都需要自己去体会,而他的爱我是能感受到的。
我知道自己敏感多疑,想的多做得少,其实我都考虑过这些,就差付出实际行动,因为有他的存在我可以大胆去做大胆去尝试,我非常庆幸这个人是他而不是别人。
我为什么选择他呢,因为他有钱,我们不是同一阶层的人,法拉利是可以买来随便开着玩的,买劳斯莱斯也是不用考虑的,随便吃个饭是可以上万的,真的是贫穷限制想象。
我永远记得他说我在他这里可以做一个花瓶,因为我说我不想这么空虚的活下去了我想振作起来,他说那就先努力就算结果没那么好但最起码努力过,起码还有下下策嘛。我一开始在他投资的咖啡店上班,一个月3000还要给姐姐1200,事实上根本没有3000,但是是他给工资他还要补贴我,上个月给了4800,说实话就是为了应付家里人,时间长了就没去了,他说我喜欢走捷径那就让我走捷径,我现在的工作就是去他家,有时间让我学习,帮他照顾一下小狗,偶尔做做饭,工资照样拿,还给我开了3000亲属卡,该上班就上班该休息就休息,我说想学钢琴他就给我花钱报培训班花钱买琴,我原以为我的生活会越来越充实,但生活给我重重的来了一拳。
在他身边确实能学到很多东西,但因为阶级问题也需要受很多委屈,以前的我自尊心很强,但现在的我明白尊严在钱面前一文不值。
但事实上真的是这样吗?
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样的,最近是否过得还好,我还在不断包装自己,包装他,包装我是幸福的,我不想让任何熟悉我的人知道我的真实样子。我其实过得不好,我很委屈,很难受,但又无比珍惜现在拥有的一切,我姐夫说我是一个宁愿坐在宝马上哭也不愿意坐在两轮上笑的人,我姐让我不要做菟丝花,只有我知道我是金丝雀,在有钱人眼里女人是消耗品,说难听点就是找乐子,大鱼大肉吃惯了也想尝尝白粥,与其说是帮助别人倒不如说是满足自己的欲望,而我也只是年轻的代名词,其实他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也明白大家都是各取所需罢了,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因为他不止我一个所以允许我也可以有除他以外的人,我知道我应该安分,满足他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有天晚上我因为洗完澡没及时吹头发,他觉得会耽误我们约定的时间睡觉,就让我写检讨,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好。
上次去拿中药,医生说我肝郁太严重了,肝郁好了就什么都好了,他帮我拿着手机,因为手机也是他给我的,他看了我当天跟一个老师的聊天记录,内容又是我对现实的包装,我的反应很强烈,因为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狼狈的样子,他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在他眼里根本不重要,但是我想挽留最后的尊严,我没有办法,他翻遍了我的手机,爱慕虚荣、权衡利弊、自私的我暴露在他的面前,我感到无地自容,或许他想把我的心扒开看,因为我的内心太复杂了,他说他看不透。
以前我的物理老师就说:“林闪闪,你不适合读书!”,事实上我不明白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他给我解释了,说我心思细腻、敏感多疑,我承认他说的有道理。
前段时间他过生日,我拼了一个乐高一万六千多块积木,熬了好几个通宵,大晚上我怕自己睡着就点了一个咖啡,喝了两口就撒了一口没剩,我还要起来把它打扫了,这个时候拖把又找不到了,我只能拿抹布不断吸水,我还要应付他我已经睡觉了,本来说12点睡但我忘记给他报备了,他打视频来质问我,我又必须回房间去应付他,结果他说着说着就把电话挂了,我觉得他生气了,我真的很崩溃,我急哭了,我给他解释了,收拾完地上我又要接着拼积木,我给他说我睡了,他却不让我睡,他说让我睡得时候我不睡现在就别睡了,每过10分钟给他报备,我很无奈但也没办法,每十分钟一个闹钟,还要拼积木,就这样过了很久他给我打视频了,我再一次哭了,我很委屈很难受。
一边要维持自己清醒自强的人设,打造我很顺利很幸福我过得很好的生活,一边劝说自己向生活妥协,我姐劝我找一个物质条件不错但同阶层的人,但有的路既然走上了就很难回头了。
我什么都知道也什么都懂,我知道我应该怎么做,可是我没有办法付出行动,我的执行力太差了,我不想看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向深渊,我每天一到下班时间就开始犯困,甚至出现了嗜睡的情况,端午假第一天我整整睡了15个小时,醒了以后还是觉得没有睡够还想睡,感觉一天什么都没有做,当一天快要结束是我又开始谴责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怎么一天下来什么都没有做,感觉自己每天都在浪费时间。我没有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我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干什么都没有热情,真的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我真的很讨厌这样,每天都像一个行尸走肉一样,没有一个年轻人该有的活力,我活着非常痛苦。
他说我像是有人格分裂一样,我既想解救自己又想抹杀自己,我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反驳不解释不证明了,但我会突然情绪特别激动,那天他开车我们在路上,看到有人举着牌子在闹事,他让我赶紧拿手机拍下来因为马上要绿灯了,我说拍不到,而我当时想表达的是:“他们有四个人在举牌子,但是有两个人是侧着身子的,牌子也是侧着的,因为侧着所以拍不到,只能看到两个人的牌子”,他很激动地说:“怎么可能拍不到呢?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蠢啊?你让开我来拍。”我像是炸了一样,我的情绪非常激动,我不断给他解释,他越是平淡我心里就越是不安,他越是平淡我就越像一个泼妇。
过一段时间我也会变得平淡,可能是想通了吧,会把这件事在脑子里复盘很多遍。很多时候别人说一句话都会在我的脑海里反复播放,我常常想通过对方的表情中获取信息,结合语气和情绪分析这句话有几个意思,给我表达这个意思又是为了什么,我应该做出什么回应,我这么做了会怎么样。
我活的太小心翼翼了,我不知道真实的自己是什么样了,以前总爱活在过去的光环下和未来的美好幻想中,可他让我活在当下不要想那么多,事实上我还是会控制不住的想,我需要很多时间去消化,我既果断又犹豫,我必须要骗自己,但我偏偏什么都知道,我没办法用我像是按了快进键的命运去过本该属于我的人生,我既看得开又想不通,更像是看透了资本做的局却不受控制的入局,我知道我被资本围剿了,但后来才发现入局也需要入场券,我既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劝自己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会好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睡不醒。
我开始将希望寄托于别人,我会无脑的问所谓的“大师”我是否会幸福,难道我不知道这些都不靠谱嘛?我知道我又开始骗自己了,它更像是我的精神寄托。
我原以为我是有好朋友的,可自从这些事儿我跟她说了以后,她就不断给我暗示她没钱花了,她想吃这个想买那个想要这个,我觉得我能给会给但一直得寸进尺问我要而且连最基本的情绪价值都不给我了,我就会重新审视我们之间的关系,后来我以前的小迷妹慢慢跟我关系变得好了,我从不以别人的家庭背景而对一个人另眼相看,我原以为她是理解我的,我对她很好直到她也得寸进尺,我知道人是不易满足的,人性的贪婪是不可掂量的。
我可以直面我的任何缺点,甚至可以接受任何事情最坏的结果,中医让我有事情不要憋在心里要说出来,可是我不知道跟谁说可以跟谁说应该跟谁说,我不知道跟谁说了直到我做什么样的决定他还是会无条件支持我一直陪着我,我害怕我说了什么话别人对我会产生什么样的看法,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也不想让别人看清,我没有绝对信任的人,我是一个拧巴的人,跟素未谋面的陌生人相处才会让我好受一点,因为我从未获得过就不会害怕失去,可偏偏我拒绝社交,我明白我应该寻求帮助。
“医生,这是患者的所有自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