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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广东纪行

骑行记 柔雪凌春 6986 2024-11-14 02:45

  一

  广东与我所在的位置横跨大半个中国。那里有着怎样的城市面貌与风土人情?我一点不曾了解。虽然可以上网查看图片资料,但我又不想这样做。既然有这份地缘,我愿意保持着新奇去做一番现场探访,揭开它神秘的面纱。

  出发前夕,我问母亲,您觉得广东是什么样的?她慢悠悠地说,街道应该很敞亮,有山有水,风景好,热闹繁华,人才汇聚,就业门路广,民众生活幸福和美,个个都有钱。她听自己的老友说,其女婿在广东做生意,每次回来都给她很多钱,可是她不想要啊,老友满是骄傲和自豪。所以母亲认定广东富贵而又发达,是充满希望与美好的福地。我也在思索那边他们的出行是否便捷?饮食又如何,有着怎样奇特的物产美味?商业是否兴盛,有什么物品可供购买……

  总之,这趟奇妙的旅行,让第一次去广东的我充满强烈的兴奋与期待。

  临行前接到朋友发来的计划安排,看到住的酒店餐厅有免费宵夜,时间是21:30-23:00。这是与我住过的其他酒店不同的地方。宵夜是什么形式的?我感到非常好奇。但就此一项,便让我对广东乡亲于生活的热爱有所体会,应该是有那份特有的悠闲、轻松、企盼、追求,才能在临睡前还要慰劳一下自己的胃吧。

  行李的准备本不复杂,有一个问题是关于充电宝的,我查了一下相关规定,貌似我携带的这款12000MAH的可以上飞机,具体还要到机场看。收到航空公司短信告知“……可随身携带1件行李进客舱,随身行李重量应低于8公斤,长、宽、高三边分别不得超过55厘米(22英寸)/40厘米(16英寸)/20厘米(8英寸)。请将超出数量、重量或体积的行李提前在值机柜台托运,如登机时行李被限制运输,将无法同机抵达。感谢您的支持与理解,祝您旅途愉快!”我赶紧量了一下自己的行李箱,宽和高均卡边。我觉得机场应该不会那么精准判别吧,所以也就决定不再更换了。

  经过一番奔波,我终于提前一个半小时赶到了机场。服务人员帮我选择了座位,打印好机票。我拿着机票找到安检的地方,核验身份后,将行李放到传送带上过检。几位年轻靓丽有活力的工作人员认真指导乘客放置物品,仔细扫描及进行人身查检。还好,行李与充电宝和自己都没有任何问题。我收拾好行李箱,开始寻找登机口。机场时尚宽大,指示清晰。看到了,登机口就在不远处。我不慌不忙地向前走。

  路过这家航空公司的会员体验室,两位漂亮的女客服正向其他人介绍会员里程换购事项,看来航空公司之间也是充满了竞争啊。见我走近,她们热情相迎。因为注册简单,我便办理了会员。之后便被邀请进候机室。里面有不小的空间,提供有免费饮品,各式小零食,还有一排软座椅供会员休憩。落地透明玻璃窗前可见机场实景。运输车正忙碌地驶来驶去,大飞机有的停靠,有的准备起飞,有的已跃上高空。机场场地宏阔,运营繁忙,让人不禁感叹我们国家经济的迅猛发展,身为国民,不由生发出一份荣耀与自豪。

  终于到了登机时刻。我来到登机等待处,这里没有其他服务,只是几排座椅。身份核验后,我经过长长的廊桥走进了机舱。空姐美丽大方,彬彬有礼迎候着乘客。找到靠窗的座位,放置好行李,机务人员开始介绍起安全注意事项,并进行逐一检查。包括小桌板,手机、安全带等。一切准备就绪,飞机在跑道上经过漫长的滑行,停下来整装待发。那一刻,飞机仿若带有人的情感,象一名战士在执行使命,变得神圣而庄严。我的心中充盈着激动。最后飞机一举发力,缓缓升入天空。你能够感受到猛一下的失重,但并不明显。然后透过机窗向下望去,田地,道路,建筑物慢慢地变小变远,逐渐演化成了地图中的样子。

  经过一段时间的低空飞行,飞机在颠簸中冲上云端。这是何等的妙境啊,辽阔苍茫,朦胧缥缈,万千变化的云雾好像将人带入了仙境。层层叠叠的云山雾海激发出人无尽的幻想。这便是无何有之乡了吧,但美景又应有尽有,只是渺无人烟,宁静空远。云气稀薄的地方仿佛一片明净的汪洋,挤挤挨挨的云团营造出宫殿、山峦。上面是明媚湛蓝的天空,纯粹而静美,万籁阒寂,清虚无垠。远方那层次分明、深深浅浅的蓝与白,丰富繁杂的色调,是人间笔墨无法绘就的神秘与传奇。耳边传来飞机的轰鸣,只看机翼,你仿佛停在了空中,时间也似乎凝滞。

  乘务员甜美的播报将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飞机在降落。回望窗口,高空俯视,郁郁葱葱的绿,蜿蜒向前的河流,方方正正的田,一簇一簇的楼,这便是我将要到达的广东了吗。我急于去了解这片令我陌生的土地了……

  广东的土壤是红色的,尤其被水浸润过的,更是红的鲜艳,与北方土的黄形成强烈反差。成片的水田中稻花飘香,三五成群的牛在地里惬意地吃草,鸟儿在牛背上休憩,妙趣天成,好一幅自然和谐的美妙画卷。这里水源丰厚,没多远便会见一条条清澈的江河,气势磅礴,润养万物。空气湿度大,令人感觉皮肤似乎也变得光洁滋润起来。路边的一处处洼塘清明如镜,一群群鸭鹅叫声连连,欢欣跳跃。地里还种植有芭蕉等热带植物。

  来到广东,你才能真正理解“粤”字的含义。民以食为天。字中上部是田中种植的稻,下部似曲曲折折灌溉的河流,多么形象生动啊。

  村庄房屋所见皆为楼房结构,结实漂亮。有的能盖到十几层高,一般的也有四五层,建筑精美。

  最华丽的应当是村中的祠堂了吧,飞檐翘角,雕梁画柱。富有传统特色的彩绘与型式构造,显示出当地民众浓厚的家国情怀。

  广东的酒店很有服务意识。我所住的酒店尽管价格一般,但有高铁站接送专项服务。到酒店后服务生会主动帮你卸行李,拉箱子。客房还提供免费洗衣,每日赠送果盘。供应茶与咖啡等饮品。我一直好奇的免费夜宵是这样的:晚上9点半开始,客人可到餐厅就餐。有叉烧包、流沙包等茶点,还有馄饨、面条与米粉,各式酱料一应俱全,客人随意搭配,店堂小哥现场烫煮后供客人食用。试想在一天的忙碌过后,在此尽情享受一番美食,加点营养安然睡去,也是再惬意不过的了。

  这次我来到了茂名和湛江两个城市。

  茂名虽然城市略显老旧,但街道整洁,共享单车骑行便捷。行道树是高大的棕榈,让人感受到南方的热带风情。穿行在这里的大街小巷,可以看到民众生活井然有序。拐角处,一张牌桌,便是几个人一下午的愉快消遣;或一张茶桌,便是街边欢畅对聊的依凭。各式小吃烧腊,店铺林立,你可随意进店感受当地民风,品尝地道美食。

  在茂名一处茶楼,我点了肠粉和佛跳墙。第一次吃肠粉,方知就是米粉,不过因其形如大肠,故得其名。肠粉雪白软糯,易于消化。佛跳墙汁浓味鲜,煲得恰到火候。这处茶楼正处闹市,就餐时客人颇多。有家庭聚会,有情侣相约,客人往来纷杂,络绎不绝。落座后,服务员会主动问你要喝什么茶,餐桌侧面便是各式茶具了,客人可根据需要自行泡制。茶点种类繁多。有各式面点与菜品,兼具茶室与餐馆的特性满足着人们多样化的需求。

  用过午餐,我继续骑车畅行茂名街头,来到一处街心公园。园中有一澄明的湖,湖中栽种着数十棵水杉,倒影婆娑。水面平阔,微光闪耀,绿染清波,看得人心旷神怡。公园里有引种的热带树木,葱郁苍茂。还有几棵高大的榕树,垂下长长的须,迎着风儿悠扬飘荡。嶙峋的根裸露出地面,纵横交错,给人以岁月的沧桑感。坐在榕树旁小憩,见二三行人悠然漫步,还有几个孩子正在水边欢闹玩耍。那边草坪处,一个小女孩在妈妈的陪伴下唱起了甜美的歌,幸福的母女让人顿感时光静好。这是一个安康清逸的城市。

  这里购物非常便利,有几个品牌的超市,不过粤语播报的促销信息我是一句没有听懂。店员都能用普通话和外地顾客交流,不妨碍买卖的顺畅。街道热闹繁华,衣食住行均能满足民众的普遍需求。

  走走看看,不觉已到傍晚。路上的行人多了起来。十字路口,维护交通秩序的警察会主动提示行人推行车辆过斑马线。我因为突然有点迷茫方向,在问询一年轻交警小伙时,得到了热情的答复和指示。广东人民确是好客而又真诚的。

  即将离开茂名时,在高铁站内的小卖店,我看到了正在出售的塑料拖鞋,这也很广东特色吧。可是生活不就是要这样的吗,放松下来,稳步向前,在奔向目标的同时,享受一份舒适与洒脱吧。

  湛江给我的感觉是地界空旷。初来乍到,我以为自己被大巴车抛到了荒郊野外,因为放眼望去,除了崭新的楼盘,很少见到人烟,心里着实有点摸不着边。我猜测这里可能是新区,路上似乎行人稀少,实际是市中心,不过是因为自己生疏造成的错觉。来湛江第一件事便是寻找共享单车。可是我在街上只发现了两种车。一种是共享电车。一种是市公共交通运输部门投放的共享自行车。这款自行车如何使用我最终没有弄明白,所以未能用成。车辆位置倒是有使用说明,但是要刷卡,可是我没有卡啊。继续扫车上贴着的码吧,手机显示又转换到了好似无关的网页。问询一路人,她说没有用过,也不会。就这样,只得作罢。那就骑共享电车吧,扫码即用。但相对来说,电车的花费并不价美。

  骑行街头,可以看到湛江的城市面貌显得新颖与现代。道路宽敞整洁,两旁高大的椰子树打造出颇为开阔的视野空间。楼盘建筑品质高,看起来坚固耐用。一层往往设计为步行长廊,人们穿行其中,无论晴雨,都能方便地在底商逛店购物。城市绿化覆盖率高。我所居住的宾馆附近便有一个大的热带植物公园,徜徉其中,可以观赏到各种奇特的绿树花草。同时通过一些碑刻介绍,也能够深入了解湛江地域特色文化。很多人在公园中或跑步,或打乒乓球,或带小孩玩。这里真的适合健身,面积大,湖水绿植相映成趣,空气清新温润,非常怡养心肺。

  傍着一条河有很多老社区。沿河修建了景观路,在河边行走,安宁静谧,既能感受当地经济生态,又能观赏两岸风光。社区临街的一面商铺云集,显得很是热闹。有售卖各种小吃,如糖水、猪脚饭、煲粥的,还有前方集市在卖各种生鲜。路边小贩忙着在卖我叫不上名字的各种鱼,一堆一堆的,看着像是刚从江水里打捞上来的。有一种小鱼我在这里是吃过的,肉多、刺少,很下饭。街面拐角超市门口有一店铺,挂着一排滋滋冒油的黄亮的烤鹅,还有各种腊味,看起来鲜香诱人。进入超市,可以看到物价水平与内地相当。但不知为什么,广东的石榴价格同款的比内地要便宜三分之一。毛椰子8元一个。在这里还看到了地方特色水果,如番石榴,杨桃等。

  我就这样沿街随意逛着,不觉到了一家小吃店门口。看到里面有肠粉,就要了一份—虾拉。老板应该知道我是外地人吧,让我在店内坐下。小店店面不大,只有几张小桌,但收拾得干净利落。不一会老板就将做好的肠粉端了上来。这家的肠粉真是价廉物美,一份只要7元钱。现做的肠粉盛放在不锈钢盘中,新鲜油亮,上面有6个虾仁和少许青菜。酱色的汤汁浸润着雪白的粉面,看着就让人很有食欲。肠粉有四小段,味道清香鲜软,配上嫩滑的虾肉,性价比简直不要太高。

  夜晚的湛江排档生意热火。街边随处可见烧烤摊点。烤生蚝45元12个是不是很香?还有卖百香果、菠萝蜜、甘蔗、海鲜排档和各种小吃的,人们都要忙碌到很晚。

  湛江,从我一开始的不熟悉不了解,到慢慢接纳,用了也只不过一天时间。其实,我真的很想再多看看,由于日程安排,只能今后等待机会了。

  茂名和湛江这两个城市我也只是稍作停留,记录下的只是个人浅薄的印象。但作为首来广东的落脚地,它们依然给我留下美好的回忆。

  返程时乘坐高铁穿行广东大地,透过明亮的车窗,我看到的是安居乐业,物阜民丰;观赏到的是植被满地,江湖遍布。广东,这个被水润养的省份,像一颗璀璨的明珠,熠熠生辉。作为全国经济引领的排头兵,广东必将持续发展,翱翔腾飞。

  最后,说一下广州地铁车厢显示屏的陌生人留言吧。一条条信息,是一颗颗滚烫跳动的心。是对生活的感悟,是对生命的告白,是热爱,是宣泄,是刻意,是不经意,是灵魂划过时空的印痕,是思想彼此交汇的回响……

  二

  之所以单独拿出广州来记录,是因为广州是时隔半年之后的再次出行了。而且广州,本来就应该作为广东之行的记录重点的,不是吗?

  广州是一个非常接地气的城市。虽然是GD省的省会,但你一点感受不到它高高在上。一出地铁口,看到的是整洁的街道和直插云霄的高楼大厦。楼真的很高,你需要仰着头才能看到它的全貌。街上不时能看到三两外国友人,还有染着红发的青年人。

  共享单车遍布大街小巷。市内的路似乎不是直来直去的,你骑行向前,会发现没多久就要拐了,或是进入了某个小区,再找来时的路,方向感如果不是很强往往较难。路面好像不是很平的样子,骑车稍觉颠簸。街上靓哥骑电动车的速度也都稍快些,你需要小心慢行。如果你超出停车指定位置停车,软件给你的提示是要么驶离禁停区,要么接受5元调度费停车。

  广州之所以受人欢迎,我想首先在于它随处遍布的美食店铺吧?烧烤、煲饭、海鲜、糕点、粉面、烧腊以及外地别省的荟萃,造就出广州汇聚四方的美食文化。有两款特色小吃在这里着重推荐一下。

  一是煲饭。是菜肉米饭的组合,于煲锅内完成。与众不同的是吃之前需要淋洒店家的特制酱油,浸润于饭粒中,吃起来鲜香可口。酱油比平常用的要稍微粘稠些,不是很咸,每张桌上都放着一小瓶备用。酱油似乎备受广东人民的喜爱。用酱油调制出的米饭也具有了独特的口味。外地人到广东,对酱油这种平常佐料不由会产生喜爱的情感。外来食客吃完上面的饭菜,往往会忘记锅底特制的锅巴。要知道做出有锅巴的煲饭,米与水的比例以及火候的掌握都要恰到好处方能实现,而且没有锅巴的煲饭美味是欠缺的,不完整的。唯有饭、菜与锅巴焦香相互混杂,才能算吃上了正宗的煲饭。这种食用方式禁不住让人想尝试去做一下。

  二是海鲜鸡蛋肠粉。我在街头看到一家店铺食客云集,于是也进去凑热闹。看名头这是一家老店。因为不是很饿,就点了份自己喜欢的海鲜鸡蛋肠粉。等了一会,肠粉端了上来,很不起眼的样子。碗中仿佛放着一团软糯的榴莲,圆鼓鼓的,颜色发白,上面撒着切成碎粒的小菜,碗底是酱色闪着油花的汤汁。我用筷子轻轻挑开粉皮,看到里面是成形的糊住的蛋块,再里面夹裹着虾仁与哈喇肉。吃上一口,肠粉的清香顿时征服我的味蕾,令我食欲大开。虾仁虽然不大,但是新鲜软嫩,居然有6个。哈喇肉入口即化,酱汁的美味与肠粉的融合更是让人欲罢不能。不一会,碗底朝天了。我暗笑自己的不知节制,但肠粉的诱惑实在让人无法抵挡。

  在广州正是荔枝上市的季节。听朋友介绍荔枝居然有那么多品种,价位也参差不齐。但在我眼中,无论哪种风味,这里的荔枝都是新鲜干爽的,与我在内地吃的冰鲜的外观大有不同。桂味荔枝似乎受到大众的普遍喜爱。在这里吃荔枝,你会知道为何这是杨贵妃独宠的水果了。白色饱满的果肉,香甜润口的汁液,荔枝的美味,真不是徒有虚名的。

  广州城市的人口密度似乎很大,感觉这里的楼不仅高而且丛集。我想,这么多人愿意生活在广州一定有他们的理由。从宾馆的窗口向外张望,能观看广州的市容市貌。广州显得并不十分新锐,然而可能就因为这份平常,反让人生出亲切的情怀,不会产生距离的矜持与拘谨。

  楼群外是朦胧的山。天上的云静静地停留着,显出可爱的轮廓,在阳光的映衬下分外养眼。广州的云真是非常有特色。饱满,明净,与建筑物好像很近。有时远看,就在高楼间飘着,似乎伸手就能抓住一般。

  广州的天气也是说变就变,一阵风便是一场雨。但雨不会连绵地下,很快天又晴了。夏天的广州因此会变得湿热。皮肤总是汗塌塌的,不能保持干爽,但保湿效果非常好,在广州的几天感觉水润柔滑了不少。

  骑单车到了广州的一处服装批发市场。挤挤挨挨的店铺售卖各式时尚美衣。即便不走批发,衣服的要价也不贵,还能再和老板讲一点。店主很多都是年轻的女孩子,看到顾客,会很主动的介绍导购。内地应该很多人来此进货吧。这里衣服的档位不是很高,但吸引了很多国外的貌似阿拉伯地区的店主前来光顾。广州做为中国对外开放的前沿,经济还是有其包容引领的先进性的。

  小蛮腰是广州的地标之一。我遗憾未看到它夜晚的风姿,但白天的形致依然秀美。隔江相望,钢架构的造型流畅婉约,令人生出无限遐想。珠江的水奔涌向前,滋养着两岸人民,也哺育着广东大地的万千中华儿女。站在猎德大桥瞭望江景,水面辽阔,熠熠生辉,远处晚云竞彩,好一幅现代城市实绘图。

  返程有幸来到广州白云站。这座高铁站建筑宏伟阔大。一进站厅,传统粤曲的民乐广播立刻将人吸引。好像我去过的其他高铁站还没有播放纯音乐的,我认为这个非常值得推广。当然更令我惊讶的是在站内有一个封闭的图书室,是与广州图书馆联合设立的,方便广大旅客借阅图书。无论你来自何方,只要刷身份证即可进入。这个小小的空间尤其为时间充裕等车的旅客提供了一方文化的天地,这是怎样细致周到的考虑啊。在这里,你可以心无旁骛地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用片段的时间来一次小小的充电。因为这个设置,又让我对广州的好感有了加分项。

  广州,终究要让我恋恋不舍地离开,我相信,我们还会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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