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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5章 好像跟钱没有关系似的

  “你去哪里呢?”女人问道。

  “上海!”玄凌答道。

  “好巧啊!我们也去上海!”女人答道。

  “我们还要去迪士尼乐园玩呢!姐姐,你去吗?”小女孩在审视了她半天之后才敢得意搭腔。

  “我不去!”玄凌笑答。

  “你为什么又不上学,又不上班呢?”女人问道。

  “我耳朵不舒服,一直响,所以才不上班了!”炫铃解释道。

  “我的耳朵也不舒服,不仅响,还疼呢!”女人接上了话茬。

  “为什么?”对于这个问题炫铃很好奇,很感兴趣,似乎找到了可以共情的人,至少让她觉得这个世界上不是她一个人在耳鸣。

  “我带着闺女去游乐场玩,结果一个家长带着孩子在旋转飞车上玩,手里的东西掉了下来,正好砸在我的耳朵上,当时疼的要命,耳朵还出血了,那个家长把我送到了医院,医生简单处理之后,我便回家了,以为没事了,没想到后来就开始疼,耳朵还嗡嗡响。”

  玄凌听的认真,女人继续讲道:“虽然加了那个家长的微信,但是人家刚开始还回复,后来也待理不理了,公园管理方说这是个人行为,跟他们没有关系,也索性不管了,我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咨询了很多机构,大家都没有办法,实在不行我就将那个家长告上法庭,让法院处理!”

  炫铃听得仔细,原来人家的耳鸣跟她是不一样的。

  晚上九点半的时候,乘务员过来第二次催促那个女人离开卧铺区。

  那个女人则是开口:“我妈妈是病人,需要照顾,孩子还小,离不开妈妈!”

  “十点关灯了,你就得离开了。”乘务员催促道。

  女人没有言语,继续坐在炫铃的床上。

  “你现在还不睡觉吧!”女人看向了玄凌。

  “哦!”

  玄凌这才发觉女人之所以跟自己这么套近乎,主动聊天,完全是出于想要跟她挤一张床。

  本来买了一个卧铺,现在变成硬座了。

  其实玄凌的心里是很不舒服的,因为毕竟花了那个钱,却享受不到那个待遇,要知道她的钱也很紧张。

  “你是怎么抢到卧铺的?我还是托我弟弟给我妈抢了一张硬卧!”女人看向了玄凌。

  “早些买就能买到卧铺!”玄凌答道。

  “在哪里能抢到卧铺呢?你在手机上教教我!”女人凑了过来。

  炫铃心中很是不舒服,毕竟出门在外,手机被人看了去,肯定是不好的。

  她收起了手机,开口:“百度直接搜火车票就出来了!”

  女人没有在深究下去。

  到了十点,玄凌躺了下来,那个女人坐着一点床边。

  这个时候乘务员再次走了过来,再次命令女人离开。

  女人没有办法只能暂时离开了。

  但是不超过五分钟女人便再次回来了。

  这次玄凌留了一个心眼,直接将被子铺满了整张床,然后女人过来之后看不到能坐得地方,就坐在了靠窗边的凳子上。

  不知道大家怎么想,会不会觉得玄凌有些自私,这件事若是换在别人的身上,又会是怎样的额结果呢?

  反正玄凌觉得自己买的是卧铺,这张床只能属于她一个人,若是白天的话,那无所谓她又不睡觉,但是晚上这张床必须属于她一个人。

  这下想明白了,原来女人跟她套近乎就是为了她这张床。

  半夜里玄凌醒过来几次,女人也倒了很多地方,一开始在靠窗边的小桌板前坐着,后来坐到了她妈妈那张床尾,将脚搁在炫铃这张床的床边,靠着车侧板睡觉,后半夜女人爬上了二层的卧铺,直接睡到了天亮。

  当想起她和晨晨从石家庄去五台山那次的情形,她和晨晨也是买了一个卧铺,一个硬座,当时是没有硬座了,就给晨晨买了一个卧铺,当时之后几站路,玄凌就跟晨晨坐在了卧铺,也没有打算睡觉,也就是一个小时的路程。

  但是乘务员说什么都不依,非要玄凌回到自己座位,当时晨晨还小,上小学,又没有手机,真的很害怕把孩子给弄丢了,但是无论她怎么求情,最后还是被赶到了硬座车厢,乘务员说站也要站在自己那节车厢。

  玄凌当时很不理解,怎么就不能通融一下呢?毕竟孩子还小。

  晨晨当时也充满了怨言,觉得乘务员故意刁难。

  但是今天乘务员是劝阻了两三次,但是女人最终还是回来了,乘务员十点之后就没有再过来驱赶。

  可是她跟晨晨那次都十一点了,乘务员就是不走,就要将炫铃赶走。

  所以炫铃觉得女人很幸运,很圆滑,最终通过厚脸皮,还是跟老妈和女儿待在了一起,而且还睡了半晚上的卧铺。

  相比较而言,玄凌觉得自己比不得那个女人,人家比她强多了。

  白天的火车外景还是不错的,过了南北分界线之后,明显看起来绿多了,而且水域特别多,大大小小的池塘遍地都是,到底是江南水乡,景色就是不一样。

  到了上海地界的时候,玄凌发现了不一样的情形,那就是家家户户的窗户外面都晾晒着五颜六色的衣服。

  这在北方是看不到的,北方晾衣服都在楼房里面,一般都会在阳台上安装一个升降衣架,用来晾衣服。

  但是上海直接晾晒在室外,如果外面下雨了,那么不就白洗了吗?

  虽然有预报天气,但是很多时候也不是很准的。

  次日中午十二点多就到了上海,玄凌比女人先下车,但是在车站也看到了她们一家三口,唯一不同的是三个人都穿上了羽绒服。

  三月份的上海,炫铃觉得应该用不上羽绒服了,她穿着轻便,里面是保暖内衣,外面是一套粉色裙装,下了火车倒是一点都不冷。

  她跟晨晨约好从北门出,但是到了指向北门的标志的时候,她发现那个通道根本就没有人走。

  炫铃有个从众心理,觉得跟大家一起出去肯定没错,如果人都走光了,她若是从北门出不去的话,那么这里的门也关上了,她岂不是就被锁在里面了吗?

  所以她没有按照晨晨所说的从北门走,而是从南门出去了。

  这样就造成晨晨需要跑一大圈才能跟她回合。

  不过好歹晨晨还是跑得快,用了十几分钟的额样子就跑了过来。

  外面阳光明媚,天气非常暖和,这个时候的北方还要穿羽绒服的,但是上海已经褪去了羽绒服。

  晨晨带着炫铃坐上了地铁,中间换成了三趟地铁,这才到了室外。

  然后顺着街道走了很远,然后又过了一个很长的人行天桥,下了天桥,还走了将近十几分钟才到了小区门口。

  在一进小区大门的时候,炫铃一下子看到了那种长在树上的大红花,然后兴奋的跑过去要合影。

  在南京她就见过这种长在树上的大红花,就觉得很好奇。

  因为在北方几乎看不到那种树上开大花的现象,一般都是低矮灌丛里长得那种月季花,牡丹花,步步高,但是都长的很矮,花朵也不大。

  但是南方的花长得很大,而且是长在树上的,乍一看就像是假花一样。

  还有那种很大很厚叶子的植物,她叫不上来名字,在北方是见不到的。

  北方天气冷,树叶一般都长得小,例如槐树叶,在南方好像是看不到槐树的。

  在小区里绕了好一会儿,终于在最后一栋楼跟前停了下来。

  “我在三楼!”晨晨带着炫铃进了楼道。

  这里是一处老旧小区,没有电梯,楼道很窄,每一层都住着很多户居民,活像一个老鼠窟。

  楼道陈旧,墙皮都裂了,楼梯踏步都不完整了。

  这若是跟北方简直就没法比。

  炫铃心里还纳闷呢!这还是一线城市吗?

  北方虽然不像南方发达,但是至少像这种陈旧的小区几乎是看不到的。

  而且就算是陈旧小区,也不会有这么窄的楼道,上下只能容一个半人过去,两个人若是在楼道相遇,那么就得侧过身子才能通行。

  怪不得都说上海是寸土寸金之地呢!就这样不起眼的房子每平米都在十几万。

  楼道里昏暗,没有灯光,只能借助室外透过来的光亮上楼。

  上了三楼,映入眼睑的是一排排陈旧的房间,晨晨将她带到了最后一间。

  打开房门之后,映入眼睑的一套很小很小很陈旧的二居室,每个房间都非常的小,厨房厕所仅能容一个人。

  房屋不存在装修风格了,只是抹白了,但是墙上还有些涂鸦,可能这个家里原来住过孩子。

  “这是我的房间,还带着一个小阳台!”晨晨带着炫铃走了进去。

  玄凌看了过去,房间里凌乱不堪,她知道孩子不会收拾房间,所以东西堆放的到处都是。

  到了小阳台,可以一眼看到窗外居民种的花花草草。

  阳台上有一个全自动洗衣机,看起来倒是蛮新的。

  这是一个一米五的双人床,晨晨铺着一次性的床单。

  孩子第一次出远门,玄凌看到后有些心酸。

  贺子溪还曾在家庭微信群里抱怨晨晨租的房子不好,就这样不好的房子一个月还三千块呢!

  他一分钱不出,倒是挺会埋怨的。

  谁不知道住的舒坦一些,好像跟钱没有关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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