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劲,难不成他在做梦?
可刚刚被贾如意踹打的地方还隐隐作痛,故而他并不是在做梦。
难不成,他中邪了?
赵云在心里猜测着各种可能,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何他一觉醒来,所有的事情变得不同了。
他方才走在路上时注意到,这府中的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
他觉得奇怪,若是陈兰芝这毒妇想要将他府中的大权夺去,那为何只是在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时候将他扔到一间破屋里,而不是将他锁起来。
不对劲,不对劲。
不行,他得去看看这陈氏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径直走向摘星阁,刚到门口,门口的两名女子拦住了他。
赵云定睛一看,这两个女子都是美人胚子。一个冷艳妩媚,一个可爱动人。他看得不免愣了神。
赵云这个人生平除了爱钱财,还爱美人。
他是那种见一个美人爱一个,玩一个就抛一个。他玩厌了,便将那些美人赏给亲信,亦或是做成人彘。
“你们两个贱婢这是干什么,反了天了,速速给我滚开。”赵云面露凶光,说着便向里走去。
那名可爱动人的女子听了,面带怒色,骂道:“说谁是贱婢呢!”
说着,拔出手中的剑,但被身旁的另一名女子拦住了。
她冷声道:“莫拔剑,莫冲动,将他绑起来,让主子处置便是。”
说完,她便伸手去将赵云抓起来。
赵云听了,扬手便想给那女子一掌,可却被那女子抓住,拿着绳子捆了起来。那女子力气大得出奇,赵云完全反抗不了。
只能边挣扎边骂道:“你个贱婢,竟敢绑主子……”
还未说完,他就被那名女子点了哑穴,完全说不出话来。
那名可爱动人的女子随即骂道:“死心吧!赵姨夫,陈娘不会看上你这样的人。”
她并未觉得赵云有何不对劲,只是觉得他又来陈娘面前晃荡,企图获得陈娘的恩宠罢了。
赵云的声音太大,吵醒了屋内的人。
屋内传出一道慵懒的女声:“凌云,傲雪,何人在门口喧哗,扰了我的好梦。”
凌云和傲雪应道:“回主子,是赵姨夫。”
屋内人听了,只道:“带进来。”就这样,赵云便被拖了进去。
来到陈娘跟前,凌云便把赵云的哑穴解开。
赵云抬头望向陈娘,此时的陈娘半褪着衣衫,倚在紫檀木做的交椅,怀中抱着一个美艳的男子。
他顿时怒了,这陈娘竟敢给他戴绿帽,现下都不避着他了。
他开口道:“你这贱人竟敢做出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来。”
陈娘听了,微抬眼看向赵云,不紧不慢地问道:“你说说,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赵云道:“你是有夫之妇,却敢红杏出墙。女子嫁了人便要守三从四德,你今日却将你的丈夫绑了。”
此话一出,陈娘被他逗笑了。在她看来,赵云的这话是极其可笑。
整个摘星阁只听到了她的笑声,她怀中的男宠不敢多言,生怕将揽着他的人惹怒。
笑完,她的脸冷了下来,她松开抱着男宠的手,站了起来,走向赵云。她在他面前蹲下,伸出手拍了拍赵云的脸。
随后说道:“真是个好皮囊,可惜了,人却是个傻子。”
什么女子嫁人便要守三从四德,应该是男子嫁人才要守三从四德吧!真是可笑至极!
赵云望着陈娘,恨不得将她撕碎。
他还想骂着什么,却被傲雪点了哑穴。
陈娘不想跟一个傻子理论,她的耐心已经尽了。
“将他拖出去,打二十板子,随便就扔了吧!。”陈娘冷冷地吩咐。
这个赵云,先前她因着他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令她神魂颠倒。她宠幸了他一段时间,把他从通房提拔为姨夫,赏了他许多金银珠宝。
可他想要的太多了,竟敢想让她独宠他一人,一点都不安分。将他扔到府院最偏僻的地方,他还不消停,天天来她面前晃,令她不耐。
这样的美人,要不得。
今日,竟还在她面前说出这样无脑的话,将她的耐心耗尽,这美人也就留不得了。
不多时,赵云便被打了二十个板子。他的嘴被堵住,只能呜呜咽咽。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陈兰芝吗?
不,她还是陈兰芝吗?
赵云被打得半死,随后便被丢到了大街上。
街上行人来来往往,看到躺在街上鲜血淋淋的那人,看了一眼便躲开了。
人群中有人轻声对身旁的人问道:“这不是陈府那个赵姨夫吗?他怎会在这?咱们要去帮一帮他吗?”
他身旁的人拉着他就走,边走边小声说:“定是惹得陈娘不快被打了出来,快走快走,莫要多管闲事,不然你小命不保。”
赵云在街上躺了一天,未曾有一人上前帮忙。
待到天黑,街道上的人渐渐稀少时,赵云已陷入昏迷,只剩下一口气了。
趁着夜色,一个黑衣人影将他救走了。
等赵云醒来,已过了两日。
此时已是晚上,他睁开双眼时,一名男子轻声道:“公子,你现下感觉可好?”
赵云现在是趴在床上,他下意识地想要起来,背上却传来一阵刺痛,他痛得又躺了回去。
那男子赶忙扶住了他,轻声安慰,然后喂了他一些水和食物。
赵云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被打二十大板的滋味极其不好受,他被打得快没了性命。
那天的经历对他这样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噩梦。
他现在完全搞不懂,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不一样了。
不多时,房间又走来了一名脸上带着刀疤的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