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晏随的这场婚事,没人放在心上,但晏随,好似十分期待。
那一日,他带回来一套凤冠霞披,全部都被我毁了。
晏随的眼睛瞬间通红,“你这么恨我,那就拿这把匕首捅我一刀用来还你被我伤的那一剑可好?”
我听完这句话没有过多犹豫,用匕首捅了他一刀,就在肩膀处。
接着,我给他灌了药,把受伤的他扔进我安排好的破庙里。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脸上涌起红潮,转身就走。
没看到他眼里的光暗了。
过了两个时辰,晏鑫把他带了出来。
我想着,晏随的后悔有什么用呢?
呵!
白日我与晏随不欢而散。
等到晚上,我喝醉了躺在床上休息,怎么都睡不着。
而晏随今晚来屋里时也沾染了一身酒气。
他以为我已经睡着,轻轻唤着我名字。
“长泱,长泱……那日你骑马,我才知道,当年,在晋国肆意,在卫瑜璟马上飞扬的人是你,是我认错了人。”
“不是卫瑜璟,是你,你才是我心心念念着的小姑娘。”
他亲了亲我的眼角。
晏随将我被子盖好后坐了会儿才离开。
我睁开眼,笑出声来。
我终于知道他为何突然对我改变态度。
晏随啊晏随,你把这么大个弱点送到我手上,我该怎么对你。
过了几日,朝堂上和民间都议论纷纷。
都说晏随失宠了,而晏平是皇帝属意的储君。
于是皇帝又做了捧杀的举动。
皇帝派了晏随去查新发现的矿山。
这不就是藏着的暗箭吗?
伤一个人时,往往要掩饰自己,才能打出致命一击。
可惜,我们不是傻子。
晏随去矿山前,又给了我一块令牌。
“加上我之前给你的令牌,两个合在一起可调动两万禁卫军,若是皇城中起了战乱,公主可用来自保。”
我望着他的眼睛,里面的情绪复杂,难以辨析。
两万禁卫军,等于是把他保命的筹码全给了我。
这一刻我竟不想他离开。
可我也只是沉默地看着他比初见时单薄许多的身体离去。
晏平又约我出来见面。
我们在一个茶馆中喝茶,这里足够隐秘。
“卫长泱,晏随允你什么条件,你竟坑害我。“
“四皇子说笑了,我为何要替四皇子做事去陷害我的未来夫君呢?“
我轻抿一口茶。
我继续刺激他:“四皇子,可曾听说过我是晋国最受宠的公主?虽然现在与我父皇有些误会,但也不影响在储君争夺中晋国做晏随的后盾。“
我抚了抚袖口上不存在的灰,“四皇子可还记得晏随去的是何地?“
“西黔一带,如今可不属于任何人的势力范围。“
晏平想通什么,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我微笑着站在窗边看他离去的背影。
果真蠢呐!我轻声呢喃。
转头,桌旁赵明熙已坐在我方才落座的位置。
赵明熙脸上满是温润的笑意。
谁能想到,这个表面看着温和的人,其实是安排刺客刺杀晏平的主谋。
而每次晏平的人从刺客身上都会出现皇帝刺杀的密令。
好一出离间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