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姑娘以身相许给在下如何?”
这书生的声音本就好听,又长得俊俏非凡,此刻就像勾人的男狐狸精般让人心动。
还好本姑娘也不是一般人,不被诱惑到。
我稳住内心“古人说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是没有错,但小女子觉得婚姻大事应该听父母之言,所以小女子不能以身相许报答公子的恩情,还请公子另出条件”。
靠自己这么近,活脱脱像个登徒子!
天底下最好看的登徒子。
我的号话很直白,书生终于退后了两步离自己远点。
只不过他却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那沐姑娘给在下的定情信物又算什么?”
“什么定情信物?”我疑惑。
在山上的日子一穷二白,哪里有定情信物?难不成还割头发给他?
偏生他又不愿意说“沐姑娘猜呀”。
到底是帮过我的恩人,我耐着性子道“公子可是觉得银子给少了,我可以加钱的”。
看着少女真诚的想和自己撇清关系的模样,鸦隐气笑了。
得,是他自作多情了。
大老远追过来就是听她说钱钱钱的话。
也罢,他本就不喜欢山下的生活,以后就当从未认识过她吧。
“今日一别便两不相欠,此后祝沐姑娘得偿所愿,寻得好人家幸福一生”。
“沐姑娘,告辞”鸦隐作揖离开。
“我……”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我开始后悔说出口的话。
明知他不缺钱,自己却一直拿钱打发他,也未曾尽到待客之道。
“表妹在看什么?”杨善存走过来。
“没,就是觉得外面的世界很美好,商儿很喜欢”我语气里的羡慕藏都藏不住。
长这么大,除了逃跑时自由过,其余的时间都是在府中练字,绣花,作画,练琴……
就算逃过了给皇帝当妃子这一关,可自己终究还是个女子,还是要嫁人生字,一辈子生活在府邸里相夫教子。
还是天上的鸟儿自由,就像哪位头也不回离开的书生般,他一生都是自由的。
杨善存不知道表妹为何一下子变得伤感,不确定的问一句“那表哥带商儿出府玩?”
“当真?”
这话让悲伤的我一下子就开心起来。
“当真”杨善存点点头。
只不过他不知道府外有什么好玩的,哪有骑马射箭好玩。
“那我们快走吧”我才不管他在想什么,率先向前走去。
姑苏虽不比金陵繁华,但也格外好看。
“糖画嘞,好吃又好看的糖画嘞,瞧一瞧看一看”。
“表哥,我想吃糖画”我被糖画摊的老板吸引过去。
杨善存看着表妹沉鱼落雁的面容,笑起来时越发倾国倾城,干脆大手一挥“买”。
“仙豆糕”。
“买”。
“红豆卷”。
“买”。
“……”
“买”。
我一路上什么都买来吃,小吃街才走了一半就吃不下了。
“表哥”。
杨善存抱着一堆吃的认命道“买”。
“不是不是,表哥累了吧?我们找家茶楼歇歇脚吧”我小心翼翼询问,生怕他不同意。
毕竟女孩子一个人去茶楼对名声不太好,但是有表哥陪着就不一样了。
“可以有”杨善存松了一口气,轻车熟路走向一家茶楼。
“杨二公子身后这位美人是谁啊?怎么从来没见过?”
刚踏进茶楼就听见一道打趣般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