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祖母连忙吩咐府中丫鬟小厮把府中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打扫一遍。
祖母又吩咐府中丫鬟重新布置,说是要从新给我和陆景琰办一次婚礼。
转眼到了第五日,陆景琰凯旋归来的日子,听丫鬟说朱雀大街两边都是百姓,都在赞扬陆景琰少年将军,陆家三代忠良保卫国家功不可没,没有镇北候府就没有我们西周的安定,陆将军就是咱们西周的战神。
而此时的我正被丫鬟们簇拥着梳妆打扮,穿着大红嫁衣等待着陆景琰归家与我拜堂。
一切已准备就绪,只是出去朱雀大街打探消息的丫鬟还没回来。
我与祖母等了许久,吉时已过也未见陆景琰归来,忽然出去打探消息的丫鬟慌慌张张的跑回府里,“老夫人,夫人,将军刚到朱雀大街圣上传来圣旨,陛下已在未央宫设好宴席,要将军与鞑靼使臣一同入宫饮宴,所带兵马不得入城,全部在城外扎营。”
随后丫鬟又将朱雀大街从百姓口中听来的没有镇北候府就没有西周安定的话说与我和祖母
听完此话,我手中团扇轰然落地,而祖母吓得站立不住,差点晕过去。
我问丫鬟,“将军进宫多久了?”
“距离现在已有一个时辰,我见将军接了圣旨就赶回府里报信,可是朱雀大街人太多了,我挤了好久才挤出来。”
我顾不得宽慰祖母,直接喊道,“速速备马,我要进宫。”
“是,夫人,小的这就去。”
我翻身上马,一路疾驰,希望还来得及,萧夙刚刚登基肃清朝堂,而我夫君打了胜仗,加上陆家在百姓和军中威望,想必百姓所言没有镇北候府就没有西周安定一事估计早已传入萧夙耳朵。
功高震主最为君王忌惮,我一路策马扬鞭,终到宫外,我到达未央宫门口,太监喊到,“镇北侯将军府陆夫人到!”
不等皇上传召我已闯进大殿,萧夙看了陆景琰一眼便说道,“陆夫人既然到了,便坐在陆将军旁边吧!”
“臣妇多谢皇上!”
随后我便走到夫君旁边坐下,悄声问道,“情况怎么样?”
陆景行低声说,“酒里被下了药,你别喝,我中了软筋散,只怕今日不好脱身。”
突然萧夙举起酒杯说道,“众位爱卿让我们共饮此杯,为鞑靼时使臣和陆将军接风,愿西周和鞑靼永结万世之好,”
萧夙说完饮尽杯中酒旋即摔了酒杯。
我暗到,“不好,摔杯为号,萧夙要动手!”
忽然一支利剑破空而来,直冲陆景琰胸口,眼看陆景琰躲不开,情急之下我一把推开陆景琰,那支箭直直的插进我的心口。
鲜血直往外冒,染的我大红的嫁衣更艳了,陆景琰抱着我双眼猩红,我抬手想摸摸他的脸。
我一切都明白了,他是想杀了陆景琰,而后嫁祸给鞑靼,然后在对外宣称,陆景琰杀了鞑靼王子,鞑靼怀恨在心故而在宴会上刺杀陆景琰。
帝王心术,果真是好算计。
想到此,我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胸口的盔甲,只见陆景琰怀中闪过一阵白光。
陆景琰从胸中拿出那枚护心镜,护心镜完好无损,上面已没有任何裂痕。
我想我大概懂了,我的重生和护心镜有关,只是我已没有力气再去探寻真相了。
我死了,穿着大红嫁衣,死在了夫君凯旋之日,死在了陆景琰的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