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夏天过完了 还是什么都没有解决”
Cap 1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我还记得第一次遇见卓航的时候,他如同韩剧男主一样地出场。而我就自然而然地把自己代入了其中,幻想着我就是那个让男主神魂颠倒的女主。而事实……
卓航低头看着比他矮一小截的我,轻声笑了出来:“拿不到就叫人帮忙啊,傻了吧唧的!喏,给你。”说着就把在高处的那个我怎么也拿不到的小水晶球轻轻松松地拿了下来,递给了我。
怎么说呢,我很感激他,但是又觉得自己的身高被嘲笑了,我暗自咬牙在心里说着一些他的坏话。没过几天我就后悔的要死,我后悔怎么没有留他的联系方式,而且那时候还不知道他名字。虽然我们是一个学校,但是几乎看不见他。
我想,也许我和他再也不会见面了,于是我暂时性的忘记了卓航。为什么是暂时性的?因为两个星期后,我再一次看见了他。
我至今还记得那天的情景。
那时,太阳正好落山,余晖打在了他身上,他好像也正好看见了我,对着我笑,还是那种特别阳光的笑容,眼里是数不尽的温柔:“呀?这不是小矮瓜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感到脸有点发烫,心里有点慌乱。
余晖把他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而且他为什么要对着我笑啊!在我眼里他突然像自带着光芒特效缓缓朝我走来。
我也没回应他,急急忙忙地跑开了。
Cap 2 “小矮瓜是你能叫的吗”
说来也怪,自从发生那事之后,我能经常遇见卓航了。而且每次都是卓航先碰见我主动跟我打招呼。一来二去,我俩逐渐熟络起来。
我知道了他参加了校篮球队,每天下午五点都有训练,要训练到晚上七点才能结束去吃饭。
每天下午放学,卓航都会和一个他们篮球队的男生来我们班找我。那个男生叫秦羽,是校篮球队的队长,也是校草级别的男生。
因为我们有空偶尔去看他们打比赛、训练那些,他们篮球队的那群男生也认识我们了。每次我和葛潇童一进场,他们都要在那里瞎起哄,尤其葛潇童给秦羽送水的时候。秦羽无奈:“你就不能跟那小矮瓜学学?你看人家多斯文多矜持。”
卓航一把勒住秦羽:“我说你!你们很熟吗叫这么亲密!”秦羽嗷嗷直求饶。那群男生哈哈哈地直笑。而我似懂非懂他的话。葛潇童有意无意地清了下嗓子,在我耳边小声地,故意很做作地叫我:“小矮瓜——”没想到卓航耳朵不是一般的尖,他隔我们好几米远都听见了。他马上过来,装作很凶的样子对葛潇童说:“小矮瓜是你能叫的吗!李苗苗虽然比我矮,但好歹也比你高!”
我和葛潇童愣了一下。葛潇童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瞪了她一眼。
Cap 3 “他明明很帅好不好”
葛潇童是一个很直接的人,什么都不喜欢藏着掖着,在追喜欢的人这方面也是。
我并没和她说过我喜欢卓航。但自打她发现我和卓航熟的比其他人快,她就经常假借着带我去看卓航打球的名义去看秦羽。有时候卓航并不在,我也不是那么喜欢看男生打球,虽然说我喜欢卓航,但是我也并不会因为他会打篮球就特意去看他,更别说陪葛潇童看秦羽了。而葛潇童同志就像个社交恐怖分子一样,天天下午放学拉着我看他们训练,对秦羽展开了猛烈的追求。所以没过多久他们整个球队都知道葛潇童在追秦羽了,包括秦羽本人也知道葛潇童很喜欢他,但他一直都在逃避葛潇童的追求。
我隐隐感觉秦羽像渣男,让葛潇童注意点,别被他的外表骗了。葛潇童莫名和我生起气来:“怎么,你就是嫉妒我家秦羽太帅了!没办法谁让我家秦羽是校草呢,我情敌太多了!得亏你没喜欢的人,秦羽也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不然我这情敌啊,又得多一个了!”
而我当时也被她气到了,脑子一热也对她凶过去:“谁说的?卓航明明很帅好不好!”
空气静止了两秒后我反应过来我说了什么,瞬间感到脸开始发烫。葛潇童的脾气也瞬间下去,对着我意味深长地“噢”了一下。
“李苗苗,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快半个学期了我才知道你居然喜欢卓航啊~”
Cap 4 “我陪着你呢”
高一开运动会的时候,我和卓航算是在学校出名了。
哦,在此之前,我和葛潇童差点打一架。因为她擅自给我报了1500米。卓航知道我要参加1500米后,给我制定了计划。他说:“没事,咱不一定要跑第一,咱能坚持跑完那就很厉害了!”
他的话对我来说真的很激励。我热血上头了,每天下午放学或者大课间有空都去操场跑两圈。卓航放学后有时都不去训练了,专门陪我跑,指导我跑步的技巧。
那段时间我逐渐对他依赖起来。不因为别的,就因为每次我觉得跑不动了或离终点不远但我真的坚持不住了,他都在我旁边一边跑一边鼓励我:
“加油苗苗!坚持住!我陪着你呢!”
“终点就快到了!我先过去等你!”
虽然说他是男生,体力肯定会比女生好点,可是我跑了多久他也跟着我跑了多久,一边跑一边还对我说话指导我鼓励我,对我来说真的很戳我。我一下子就陷了进去。
比赛开始之际,我站在跑道上,听着观众席各种各样为选手加油助威的呐喊,我莫名更紧张了。我看见卓航的身影在跑道边缘,他朝我这边挥了挥手,做了个加油的手势。那时候的他,不管做什么,对我来说都是定心剂。
我艰难地跑完了全程。最后跑过终点线的那一瞬间我双腿一软,我脑子里已经装不下任何东西了,满脑子只有两个字:好累。随即我就想瘫倒在地上。然后……我感到双眼一黑,晕过去了。
当我缓过神醒来后,发现我正以公主抱的姿势被抱在怀里,再仔细一看……妈呀这不是卓航吗!他怎么抱着我啊!
他原本是一直望向前方的,突然低下头来看我,我正盯着他有棱有角的脸看的痴迷,突然和他对视上了,我愣了半秒后急忙错开眼神。
我听到耳边好多起哄的声音。但我听得最清楚的就是卓航的那句话:
“别怕,我一直陪着你呢。”
Cap 5 “记得来捧场”
运动会结束没多久,校庆也随之到来。
那段时间,我们在上生物课的时候,不知道哪个班在上体育课,要参演节目的同学在排练。好巧不巧,他们正好在我们教室对面的那个天台排练。而我的座位在窗口,一抬头便能看到窗台上的人在干什么。于是那段时间我每次生物课都没认真听讲,每次都在偷看他们排练,还看得津津有味。这就导致了那会儿周考的时候我的生物成绩急剧下降,最后被老师喊到办公室。
我去办公室的时候碰见了卓航。我还并没有认出他。他戴着墨镜跟耍帅一样,是他先跟我打招呼,我反应了好久才发现是卓航。我不明所以地问他:“你为什么戴墨镜,不怕被教导主任抓到吗?”他把墨镜半拉下来:“诶,我这是要参加校庆表演,到时候记得给我捧场啊!”我觉得好笑,因为我实在想不到他除了打篮球还会有什么其他的特长,也很想知道他会表演个啥。
到了表演那天,我看着听着主持念着节目名和表演节目的班级。听到卓航的班级后,葛潇潼莫名比我还激动:“诶诶诶,你家卓航!”我瞪了她一眼:“你小声点!”
然后卓航真的把我雷到了。他们那是个舞蹈节目,怎么说呢……真的很好笑又很雷。bgm是火星哥的uptown funk,开场就是卓航和他们班上其他三个长相还可以的男生穿着西装戴着墨镜在那耍帅……后半段就是他们班的美女跳舞了。最后结尾他们四个男生拿着喷钱枪喷钱。我真的没忍住笑了出来。虽然吧我喜欢卓航,但我真的觉得他们四个男生开头那part没有必要……真的显得他们很傻很油腻啊!
Cap 6 “能不能离她们远点”
高二刚开学没多久的时候,卓航又在全校火了一把,而且并不是什么光荣的事。不过这次和我没关系,倒是和秦羽脱不开关系。
秦羽本来就是个学渣,特别典型的用学习成绩换来颜值的帅哥。然后他也有点不务正业。就因为这个他的不务正业把卓航也拖下水了。
听卓航说,那天他半路碰到秦羽在和两个隔壁中学的男生纠缠,那俩男的杀气腾腾,卓航一看就发现不对劲好像要打架了,然后就为秦羽两肋插刀了。
虽然最后被一些同学及路人制止了,但事实的确是,秦羽和卓航他们先动的手,所以校领导知道这件事后很是生气。因为秦羽之前也有过和隔壁学校学生打架的事发生,所以直接给他记了个大过,还让他留级了。葛潇潼幸灾乐祸,因为这件事导致她的情敌少了很多,而我的情敌突然从无到有了……卓航其实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长相,他是很耐看的,而且加上他的性格,和他相处久了肯定会喜欢上他。更何况我对他一见钟情……
卓航课间没事的时候喜欢来我教室门口找我聊天。自从他出名后,他每次来到我教室,看到我出来后都是一脸开心想要跟我分享什么,然后被隔壁班或者是其他路过的女生认出,那群女生将他围在中间疯狂搭讪他。
我能看见卓航脸上尴尬的神色,但他出于礼貌又不好拒绝不敢对女生动手动脚。我每次看着这个画面都很生气,但我也不能说什么做什么,我只有默默地回到教室。终于,在一个星期里我发现他第四次被这么“搭讪”的时候,我没有走进教室,正好下一节课是体育课,我跑进了学校二楼的储物间。
我感觉我就是在赌气,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对他赌气,等我跑进储物间我逐渐冷静下来,满脑子懊恼。
我在赌气什么?他是我什么人?他又不是我男朋友?他为什么要照顾着我情绪啊?
Cap 7 “我怕你被欺负”
那一天,化学课,昏昏欲睡。
耳朵里听着老师讲课,手里拿着笔写笔记,意识逐渐模糊……
我突然猛的一个惊醒,身子轻微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发现我在笔记本上画了一坨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开始努力地辨认我自己到底写了些什么,上面老师在干什么我也浑然不知。
“这是什么?日?早?”我琢磨着自己的“杰作”小声嘀咕着。
“卓?卓…?”
“卓航。”
讲台上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心里一惊,发现这两个字真的是卓航。我抬头看向讲堂。一个熟悉的人正站在上面。
是卓航。
卓航?
卓航!
我差点从座位上站起来。他怎么在我们班?这不是上课时间吗?难道已经下课了?
卓航正好看向我这边,我的眼神和他的眼神对上。
然后,他、居然、向我、挑眉!
我连忙传纸条给葛潇童说我刚刚打瞌睡,不知道卓航啥时候来的,问她什么情况。
然后葛潇童写了一大串废话,简明来说就是,卓航故意每一门课考试都作弊被老师抓到,然后留级到我们班上来了。
“你干啥来了?”下课后我连忙揪住卓航怕他乱跑。卓航的衣领被我略微扯变形,他侧过身对着我:“我这不怕你受欺负吗。”
“那你也没必要留级吧!”
我看见他欲言又止,支支吾吾的,耳根子还莫名的红了起来。
“有必要!我怕我比你先毕业有人对你图谋不轨!”
他半天挤出一句话,然后跑去厕所了。
Cap 8 “it was called yellow”
高三的时候因为学习压力太大,为了找到一个排压的方式,我爱上了听歌。
不过起因……还是和卓航有关。
那天下了晚自习,外面下起了小雨,我没带伞,父亲的车也还没到。于是我站在公交站牌下等待。
耳边传来一阵好听的声音在哼着歌。我循着这个声音望去,是卓航。
他带着耳机,手插进校服口袋里,望着远方,一脸沉醉,嘴里的调调甚至有些跑调,但不难看出,他心情特别好。
“卓航!”我喊了喊他。他毫无反应,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吓得哆嗦了一下,整个人差点跳起来。
卓航看见我后取下了耳机。
“小矮瓜?你怎么在这啊?你爸爸今天没来接你?”
我告诉他我父亲堵车了,还在路上。卓航点点头,单耳戴着耳机继续一边听一边哼歌。
“你在听什么啊?”我戳了戳卓航的手臂。卓航拿着另一半没戴的耳机:“要不要一起听?”
一时间我莫名感到一丝紧张,心跳也忍不住加快。我犹豫了一小会儿,接过来了。
耳机里传来悦耳的歌声。
是一首英文歌。
突然耳朵里传来特别清晰的一句歌词。
“You know I love you so ?”
更要命的是,卓航也跟着在唱。
我霎时感到整个脑袋都在发烫,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一首歌终了,我取下耳机,塞回了卓航手里。
他有点不明所以地看着我。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强装淡定地问他:“这…这首歌叫什么啊?挺好听的。”
“Yellow。我也觉得好听,我很喜欢这首歌。”卓航有些小得意地笑了起来。
我有点不知道和他说什么,幸好父亲的车到了,救了我一命。
“我…我爸爸来了,我先走了!你…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啊。”
我慌慌张张地跟他打着招呼走了。
Cap 9 “那你呢苗苗?”
高二暑假,我们一起去隔壁小镇的山上看星星。
爬山的时候,我爬到半山腰就累得不行了。葛潇童凭借着自己优秀的体力逐渐离我远去。
不一会儿,卓航的身影出现在我视线里。他说我要是不行的话就陪我坐缆车到山顶。我胜负欲莫名燃了起来。我很有骨气地拒绝了他。但是五分钟之后我就妥协了。我向卓航呼救,他连忙跑过来。
他跑过来一把背起了我。我感到我耳根好热,手都不知道怎么放。卓航说:“手抱紧我脖子,别摔下去了。”我乖乖的搂住他脖子,不敢使劲呼吸。
那是我高中时代离卓航的脸最近的一次。我感觉他一转头我就能亲到他的脸。我想往后一点,他察觉到我在动,还训斥我:“别乱动!小心摔着!”我不敢再做什么动作,乖乖地趴在他背上。
他背着我走到了坐缆车的地方,然后我们坐缆车到了山顶。
晚上我们为了看星星租了帐篷,然后我们在星空下聊着一些八卦和各种各样的事。我和葛潇童聊到了未来的事。葛潇童突然很认真地说:“我一定能成为我想成为的人,一定。”我们彼此沉默了好久,气氛突如其来的悲伤。她转头问我:
“那你呢苗苗?你想做什么?”
我当时认真的想了一下,然后很认真的说:“卓夫人。”葛潇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当时卓航路过,听见我们的笑声后凑过来:“你们在聊什么啊?”我和葛潇童同步心虚:“没有啊!”
Cap 10 “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毕业以后我们四个人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葛潇童和秦羽在高考结束后不久在一起了。他俩不在同一个大学,大学后开启了艰难但是很甜的异地恋。老天爷仿佛也是想撮合我和卓航似的。虽然我和他不同校,但是我们同城,有空的时候会出来玩。
大一寒假的时候,我没抢到回家的票,不得不在学校过年。而卓航也没回家过年。于是很顺理成章地,我和卓航一起过了这个年。
这是一个大城市,过年的时候已经空城了。晚上的时候我和卓航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家可以填饱肚子的餐馆。
老板一眼就看出我们是学生,他格外的热情,还说这顿饭他请我们吃。
在我和卓航嘻嘻哈哈地吃饭的时候,老板突然很有深意的看着我和卓航笑:
“像你们这种小情侣,我见过太多啦!”
我感到我耳根瞬间发烫。我直摆手:“不不不,老板你误会了……”结果就是我再怎么解释,老板都不信我的话,以为我是害羞了。
等老板走远,就我和卓航在桌上的时候,卓航突然很认真地问了我一个我不敢回答的问题。
“李苗苗,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我愣了大半天,大脑一片空白,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了,甚至周围一切都安静了。
我最终很违心地说了出来:“怎么会呢!你在自恋什么啊,哈哈哈……”
卓航看上去想说什么,我们沉默了一会儿又抱着自己的碗吭哧吭哧地吃了起来。
Cap 11 “我是自愿的”
为了不再满脑子想着卓航,我给自己找了个活干。我找到一个兼职在清吧做驻唱,每天凌晨才下班,不能回学校宿舍,于是我那段时间天天睡清吧里的沙发上。我瞒着卓航干这个活干了一个星期,没想到还是被他发现了。
我听见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李苗苗,你在这干什么?”
我突然感到一肚子气撒不出来,我拿了瓶酒出来:“我喝酒啊。”说实话,虽然是在清吧兼职,这却是我第一次喝酒。我皱着眉咽了下去。刚要喝第二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出现在我眼前,抢走了我的酒杯。
又是卓航。
借着酒劲,我推开他,那是我第一次凶他。
“你走开,和你那群狐朋狗友玩去。”说完又猛喝了一口。不过,这酒是真上头啊……
当时我已经被高度数冲晕了,脑子里也不想事了。我今天不唱歌了,我就要喝酒!
然后我喝完一瓶之后就断片了……
第二天卓航说我喝的是伏特加,三杯就不省人事了,他一整个晚上都跟着我,生怕我惹事。然后他突然像个怨妇一样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因为我断片了根本不知道昨晚干了什么……
“我…我昨晚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我扭扭捏捏地说出了这句话。
卓航突然一脸认真地说:“你放心,我是自愿的。”
我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什么?什么自愿?你干什么…不是,我干什么了?”
卓航仍然是那副认真的神情:“你问我有没有腹肌,然后我说有,主动给你摸了,你还说手感不错,摸了好久。”
“……?这么变态吗?”我忍不住小声吐槽着自己。
“嗯,的确。”我听见卓航的声音里充满了笑意。
Cap 12 “我是不是你的好朋友”
我们四个人终于在国庆长假凑到一起了。
虽然吧,一整天都玩的很开心,但到了晚上之后,我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
我其实已经累的不行了,但葛潇童和秦羽不愧是一对,非要拉着我和卓航一起去唱歌。卓航倒没什么意见,于是我不得不少数服从多数了……
一个小时后我才反应过来葛潇童不知道从哪找到的鬼点子,她这是想把卓航灌醉套话。
结果玩了几把游戏一直都是我输,我一直喝酒。没把卓航灌醉,我倒是有点微醺了。
我一想到,我们四个居然也做了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了,葛潇童和秦羽在一起了,而我和卓航仿佛还在原地打转……
突然心里一阵委屈,我也不管我面前的人是不是葛潇童,一把抱住他呜呜地哭了起来。
“童童,我们好不容易啊童童……呜呜呜……我要和你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葛潇童的声音从我背后幽幽传来:“好,做一辈子好朋友……”
我把眼泪在我面前抱着的人衣服上乱蹭,随即发现不对,我猛地一回神才发现我抱着卓航嗷嗷大哭着。
……我的眼泪霎时止住了。
没想到卓航却嬉皮笑脸的像在逗小孩一样问我。
“那我是不是你的好朋友呀?”
我一瞬间感到好委屈,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
我一时间好讨厌他,讨厌他为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没发现,我喜欢他,我喜欢他好久了,他有喜欢的人吗?他喜欢我吗?能不能给我一个明显的暗示?我的暗恋太累了。
我掉着眼泪使劲地摇头,抽噎起来,说着不清不楚的话。
“不是,你不是……”一边哭还一边把他抱的紧紧的,生怕他下一秒就推开我了。
我感到卓航也反手抱紧了我。他沉默着没出声。
什么好朋友,我想要你做我的男朋友。
可这句话是最终还是没敢说出来。
Cap 13 “我们在一起吧”
有一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回到了高中,梦见我走到卓航身旁斟酌了好久问他:“卓航,你喜欢我吗?”
我猛然惊醒。发现是一场梦。我拿起手机看时间,突然发现,原来,距离我的高中时代已经过去七年了。
我想起今天是葛潇童婚礼的彩排。有时候我很羡慕葛潇童,她可以勇敢地说出自己的感情与想法。而我就像一个懦夫一样,面对自己的感情,自己喜欢的人,一直在临阵脱逃。
我知道,卓航出国后,我想再见他一面很难了。于是我下定决心,下一次见到他,我一定要勇敢了,我必须要向他告白。
没想到在婚礼上卓航回来了。
我又忍不住掉了眼泪,还是在葛潇童的婚礼上。
葛潇童抱了抱我,替我朝众人解释:“不好意思,我的闺蜜太爱我了,她有些激动。”
她知道的,我是因为卓航才哭的。
卓航也看上去有话想对我说。
卓航,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婚礼结束后,卓航送了我回家。在我家楼下我俩沉默不语地站了好一会儿,我再也控制不住我对他的思念和喜欢,抱紧了他。
卓航也反手抱紧了我。
我想对他说好多话,即使在那些日子里我们用通讯工具也在联系着,但我还是有好多话想对他说。
“卓航……我,我喜欢你。”
这一刻,我勇敢了。我含着泪水,声线颤抖着,千言万语还是汇成了这几个字。
我看见他的眼尾逐渐变红。
“我也喜欢你,很久了。”
他说,他不走了。他要陪在我身边。
Cap 14 “浪费的时间与青春”
“苗苗,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放不下吗?”“你已经三十岁了,你得朝前看了。”“苗苗快醒醒……”“苗苗…”
耳边传来无数人的声音喊着我的名字,突然我听见了卓航的叫喊。
“李苗苗!”
我猛地惊醒。
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我想起了很多年前,那个晚上,也是下着小雨,我和卓航在公交站,听着歌,等着车。
现在我的耳机里放的,也是那首歌。
我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涌上来。
卓航…原来这十二年来,我一直都活在梦里。
卓航,他早就离开我了,在他十八岁的时候。他永远地,活在了十八岁。
我想起,卓航弹着我的脑门说我笨,卓航轻轻抛起我扎起的马尾喊我小矮瓜,卓航即使没进球也要跑到我身边来求表扬……
……还有少年倒在血泊里,奄奄一息只剩一口气。
我穿过人群,不顾警察的阻拦跑到他身边。他看见我后几乎是用尽全力说出了那句话。
“李,李苗苗…卓航…喜欢你…”
那一瞬间我耳朵里一片嗡鸣,大脑一片空白。
卓航,谁允许你,还没听见我告白,就走了?谁允许你,先从我的世界里面离开了?
我哭了两天。
我的那句告白始终没能说出口,甚至再也说不出口了。
我十二年的暗恋,早该在他离开我的那一瞬间就该结束了。但我忘不了他。
“果然,人在年少时,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那将意味着往后你的一生,不过尔尔。”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