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圣女?冕下?
艾莉笑了笑,“她们胸前的徽记是兰登伯爵的家纹,这老头子的用意挺深呐。”
夏妮的脑子相对直接,没艾莉那么多弯弯绕:“什么意思?”
“咱们的崽崽咯~”艾莉指着怀里的鲁德,笑得那么的不怀好意:“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选这个时间点,要不是别有深意就怪了!”
鲁德表示无所谓,就算是冲着我来又能怎样?总不能还想招我赘婿吧?你们这些白皮应该不讲究这一套。
反正不管是姬骑士还是骑士姬,他都挺喜欢的。
所有人都知道她们肯定要吃亏——如果鲁德不出手的话。
于是鲁德没出手。
他的逻辑很简单:如果兰登伯爵是奔着他来的,那他就得看看兰登伯爵的底牌。
很快,被鱼人和村民围在中心保护起来的祭司们再次高声吟唱。
这一次,紫色的光芒夹杂着血色冲天而起,瞬时在整个村子的上空形成一片暗紫色的乌云——就如同黑骑士第一次攻击德堡那样。
果然,骑士姬和姬骑士们陷入了混乱,就连她们胯下的战马都开始疯狂咆哮嘶吼,疯了一样在人群堆里胡乱蹦跶。
对于鲁德的袖手旁观,不管是艾莉还是夏妮都没有任何表示,她们也并不关心这些人的死活。
倒是妮达显得显得有些焦急:“再这么下去,她们肯定会死的!”
鲁德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你认识她们?”
妮达摇头,“但是她们好可怜,如果被村民们抓住的话,一定会被当做祭品——如果可以的话,你们帮帮她们吧?”
“那你怎么不去?”艾莉幽幽问道,“既然你心善,就应该自己挺身而出,而不是让别人去送死。”
“啊……我并没有这个能力……”
妮达说不下去了。
她并没有任何立场可以要求别人去冒险。
很快,骑士姬和姬骑士们就摔下了马匹,那些双目迷茫的村民们一拥而上。
就算她们不会被立刻处死,也会在下一次月末时被当做祭品。
就在此时,一声嘹亮的叹息之音传来:“唉——吾主,请允许我以永恒的名义,审判这些邪恶的存在!”
骑在黑马,身穿着破旧白袍的纳奇双手举起,枷锁哗楞楞作响。
光芒在他的十指指尖弥漫,瞬间晕染开来,形成一片迷蒙的圣光笼罩在他周身十米范围内。
纳奇策马冲锋,直入人群,他高呼着永恒的名义:“卧槽!吾主,为何会这样,难道你的光辉不足以抵抗……”
他胯下的马匹开始乱跳乱咬,就连他自己的眼睛都开始散发出血红色的幽光。
他在疯狂颤抖。
仿佛有一股不可名状,无法言表的恐惧直接施加在他的灵魂深处。
他好像看到了来自远古的,最初的威严正在注视着他,他即无法躲藏,也无法反抗,「他主」就好像是失联了的恋人那样,根本无法波动电话。
纳奇咬着牙,拼了命的高喊:“鲁德冕下,我知道你在这里!如果你愿意拯救伯爵的的女儿,你将成为兰登的盟友!”
鲁德大喊:“不够哦~”
“不仅仅是盟友,兰登愿意皈依!卧槽!”纳奇摔了下来,在地面上拼了命地翻滚,“我……快啊,我挺不住了!”
鲁德和艾莉、夏妮三人相视一笑。
他心说,兰登伯爵领……好弱啊……
“艾莉姐姐,抱着我,冲!夏妮姐姐,劈死这些混蛋!”
最后,鲁德像是神棍纳奇那样,口中高呼着:“以月亮的名义,以大地的名义,以自然的光辉,我,鲁德,希纳斯地上代行者,给与你们来自自然的审判!”
光辉薄发!
笼罩在他周身上下的星芒骤然间扩散开来,直接覆盖了整个渔村。
艾莉纵身而下,手中的灼热射线在人群中直接串了一大串的糖葫芦,随手她单掌平伸,火焰的怒涛流淌奔腾席卷而下——法师之手!升环到5环的法师之手!
她大笑着,“夏妮,点杀那些靠近骑士姬和神棍的鱼人!”
“好!!”
闪电一道道劈下,那些鱼人在电光中颤抖,然后焦糊,烤鱼的肉香阵阵传来。
更加恐怖的是,每一个村民倒下,每一个鱼人倒下,就会有一具僵尸站立起来,它们在艾莉的控制下开始吞噬、撕咬村民和鱼人。
在单点狙杀以及AOE的配合下,两个6环术士在熊猫幼崽的BUFF加持下,简直是如同虎入羊群,不到20分钟就讲这些家伙彻底屠杀一空。
低垂的暗紫色乌云散尽。
骑士们和纳奇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们的身体就好像被夏妮电过一样,以一个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在哆嗦。
那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消散后所遗留的后遗症。
整个星空都仿佛在齐齐闪烁,与鲁德身上的光辉交相辉映。
妮达傻呆呆地戳在窗口,呢喃着:“这就是您的伟岸和浩瀚吗?”
艾莉怀抱着熊猫幼崽,夏妮站在他们身边。
星芒开始逐渐收拢,宛如一道夺目的外衣般附着在他们的身上。
神圣得如同天使。
鲁德琢磨着,这要是再雇佣一些美少女穿着白色短裙,一边撒花瓣一边唱圣歌,神棍事业肯定能发扬光大。
纳奇翻过身,仰面朝上,凝视着高高在上的艾莉和夏妮,“请问二位圣女,鲁德冕下呢?我有紧要的事情找他相谈。”
“我在这。”鲁德举起爪子,“什么圣女,什么冕下?”
纳奇脸上的肉仍然在疯狂颤抖,他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唇,以至于说话十分的瓢:“啊?兰道冕下是头小熊?”
“是的德鲁伊,谢谢。”
鲁德乌溜溜的眼珠子动了动,“你们还能动吧?进去酒馆说话,这里实在是太恶心了。”
满地的断臂残肢,鲜血横流,还有有些傻愣愣的僵尸——确实恶心得要命。
女骑士们甲胄发出悦耳的金属摩擦之音,她们排成了一字型,缓缓地爬进了酒馆。自始至终,没有人说一句话,就好像她们承受着多大的屈辱一样。
好在纳奇还像点样,他能站起来,一边抽着羊癫疯一边蹒跚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