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渣了苗族的白切黑大祭司以后

第3章

  楼辛跟在我身旁照顾我,走到寨子外,陈清淮突然说自己的包忘在房子里了,让楼辛回去帮他去拿。

  楼辛不放心的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一个人回去找包了。

  他一走,陈清淮飞快在我耳边落在一句话「苗医先生让我告诉你,小心玩火自焚。」

  我心里一惊「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

  「姜小姐,深云寨在山中多年。据我所知,他们有很多不世出的蛊方与苗方都在祭司手中,蛊毒当今能解的人少之又少,你还是小心为上。」

  我还没来及说什么,身后就传来脚步声,我回过头,楼辛已经离我很近了,几乎要贴在我背上,他笑着问我「姐姐在聊什么?」

  还是阳光又腼腆的样子,我却蓦的感觉到一股凉意从头寒到脚,直觉告诉我不能跟楼辛说实话。

  「没什么,就是我表哥想要个治胃病的苗方,我问陈清淮有没有推荐。」

  情急之下扯出来谎话荒谬极了,但楼辛却一副信以为真的样子道「嗯···我回头帮姐姐问问苗医。」

  那天之后,陈清淮好久都没有来过蛊寨,我悄悄给他发消息,他只说最近旅客比较多,他太忙了。

  此时正值五月,除了特殊项目的景区外,其他地方都是淡季,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骗我,索性不想了,照旧每天带着我的画板上山。

  有个贵州的老板看上了我往期的作品,跟我约了一副《山景图》,报价极高,差不多是我两个月的生活费了。

  赶了一周的工,我终于在期限内画完了这幅画。正准备叫快递上门时,那位老板突然说他有急事需要出国,问我能不能把画给他送到机场,路费他报销。

  对于掏钱这么爽快的老板来说,我向来是有求必应。定好了机票,我就收拾画板快速下山。

  回到深云寨的吊脚楼时,我本来想跟楼辛说一声,可是找遍了屋前屋后,都没有看到他的人影,我只好留下一张字条就匆忙去赶机。

  不知道为什么,离寨子越远,我的精神越差,飞机落地后,我几乎是被空姐扶着下飞机的。

  李老板在机场VIP室等我,他身边还带了个头发花白的奶奶。

  看到我这幅样子,他还以为是晕机,急忙把我扶进去,我趴在桌子上,强行打起精神把他定的画掏出来给他。

  李老板打钱爽快,还多给了三千的跑腿费,我刚谢过他,想打车去找家医院,他旁边的老人突然发话。

  「小姑娘,你从哪来就快回哪去吧。你身上的蛊已经到极限了,再跑下去,你就该昏迷了。」

  「什么意思?」我转身离开的脚步猛然停下,回过头看着老人。

  「阿嫲的意思是,你被人下了蛊,得快回去找给你下蛊的人解,不然你跑的越远,这蛊发作的越厉害。」李老板好心给我解释。

  「我?被,下蛊,了?」我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半个月前陈清淮说过的话再次在我脑中回响。

  几乎不用细想,我就知道是谁给我下的蛊,不寒而栗的感觉在我心里升腾翻涌,越想,我越觉得毛骨悚然。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我的身体里一直有一只活的虫子,只要我离开寨子附近,它就会开始发作,想到这里,我的头发几乎要炸开。

  我努力压下心中的惶恐不安问「那你,能解蛊吗?」

  李老板转头看向老人,老人起身在我身上检查了片刻,无奈的摇摇头。

  「阿嫲年纪大了,她解不了你身上的蛊。小姑娘你还是快点回去找给你下蛊的人吧,多给点钱,保命重要。」李老板劝道。

  我苦笑出声,他还以为我是因为金钱纠纷,被人下的蛊,如果是就好了,可惜是情债。

  我马不停蹄的买了回去的机票,一路上昏昏沉沉,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登机的。

  回到寨子已是深夜,楼辛带着阿铛坐在寨子外,纯白的蜥蜴先闻到我的味道,摇晃着肥大的尾巴爬过来。

  楼辛跟在它身后,依旧是那副笑意吟吟的样子「姐姐,你回来了?」

  看到他笑容的瞬间,怒不可遏的情绪翻涌起来,我一个箭步上前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他的表情错愕,委屈,眼眶甚至有些泛红「姐···姐姐。」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赶快把蛊给我解开!」我藏起微微颤抖的手,不看他那双委屈的眼睛。

  「什么蛊?我不知道,我没有给姐姐下蛊···」他像被冤枉的小狗,慌乱无措的解释着。

  「我,我从来没有下过什么蛊,虽然我们寨子是蛊寨,但是寨子里有规定,不能随便下蛊的···姐姐。」

  他拉着我叫个不停,语气可怜又委屈。

  我深吸一口气,压抑着内心的种种情绪,尽量理智的说「你先把蛊给我解了,行吗?」

  他看我一眼,又一副被伤害的样子撇开目光「蛊不是我下的,但是如果姐姐要解,我可以试一试。」

  吊脚楼里,楼辛满头细汗的挤着自己的指尖血替我引着蛊虫。

  他的样子看起来痛苦极了,我担心自己同时,不免在心里暗暗怀疑,真的不是他下的蛊吗?

  整个蛊寨里,我只和楼辛有交集,其他人和我的语言不通,连话都没有多说过一句,苗医巴不得我赶紧走,又怎么会在我身上下这样的蛊,思来想去,唯一有可能的就只有楼辛。

  「姐姐,我解不了。」

  他脸色苍白的伏在桌子上,虚弱的连擦一擦额上的细汗都抬不起手。

  「明日,我带姐姐去找上一任祭司大人,他或许能解。」

  「蛊真的不是我下的···」

  他还在解释,我根本没有听下去的兴趣,现在是不是他下的蛊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果解不了的话我就会一辈子困死在这个寨子里。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休息楼辛已经起床了,他带着我在不大的寨子里七拐八拐,走了半天才到老祭司的家里。

  老祭司只会苗语,他们叽里呱啦交流了好一通,老祭司才点点头,答应帮我拔除蛊毒。

  楼辛被赶了出去,解完蛊,我用一言难尽的手语询问老祭司蛊是不是他下的。

  老祭司深深叹了口气,指指他又摇摇头,意思不是楼辛干的。直到此刻,我才相信,可能真的不是楼辛干的。

  往后的几天,我在要不要向他道歉之间犹豫徘徊,丝毫没有注意到,寨子的气氛一日比一日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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