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任阳和刘秀芬脸色大变,全然没料到我会提离婚。
任阳急了,用力抓住我的肩膀直视着我:“你得失心疯了吧?和我离婚?”
在任阳看来,我和他恋爱七年,结婚三年,便会对他死心塌地。
我挣开任阳的手,下意识后退了几步:“没错,离婚。”
任阳眼里染上一抹悔恨,语气也缓和了不少,甚至有一丝低三下四的意味:“舒音,你是因为我昨晚出去喝酒的事生气对不对,我今晚陪你,哪儿都不去!”
刘秀芬也一脸赔笑地看着我,害怕我真的要离婚。
我心里清楚,他们的挽留并不是真的将我看做一家人,舍不得我。
他们舍不得的,只是我家的房子和钱。
我没有再多说,提着包离开了家。
每走一步,腰间传来的钻心的疼痛都在提醒我前世识人不清得到的恶果。
离婚手续很麻烦,还涉及到很多财产分割的问题。
好在没有孩子,只是金钱上的纠葛。
我回娘家住了一段时间后,任阳母子敲响了我家的门。
说的第一句话,不是认错,而是要钱。
刘秀芬拉着我的衣袖,眼泪像不要钱一般往下掉:“小音啊,你知道我们家阳阳没出息的,这个家不能没有你啊!”
我依靠在门框上,冷眼打量着这对母子:“是离不开我,还是离不开我的钱?”
任阳脸色有些不自在,但也没有马上破防。
刘秀芬不死心,继续开口辩解:“当然是阳阳想你啊,我们怎么可能是为了钱?”
怎么不可能是为了钱?
前世在被任阳强迫后,我腰椎压迫神经疼得下不了床。
刘秀芬没收了我的手机,说躺床上养几天就好了。
这病一拖,就越发严重了。
到后来,我直接就瘫在了床上,再也没有了站起来的机会。
刘秀芬急了,倒不是担心我的身体,而是担心我成了个瘫痪的废人就没办法给她生大孙子了。
从那以后,刘秀芬母子便明里暗里偷拿我的钱,不到两个月,我银行卡里的钱都被他们偷完了。
我想打电话给爸妈,却被刘秀芬和任阳关在了卧室,断绝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
有时候我躺在床上,还能听到任阳和我爸妈打电话问候的谈话声。
他的声音异常冷静:“爸妈你们放心吧,舒音最近加班太忙了,等她缓过来了我让她给你们回电话。”
因为任阳的一顿抱怨,爸妈当即给他转了五万块钱,就怕我工作太累伤了身体。
任阳和刘秀芬像是尝到了甜头,接下来的日子,总是用这种方法从我爸妈那里骗钱。
后来顶不住我爸妈一天三四个电话,任阳把刀架在我脖子上,威胁我不许瞎说话,不然就去砍了我爸妈。
我含泪给爸妈报平安,不想让爸妈陷入危险。
挂掉电话后,却还是换来了任阳的一顿暴打,只因为我说话时声音颤抖了一下。
思绪拉回现实,我直接抄起放在门边的扫把对着他们就是一顿挥。
有些事,还是要变成泼妇才好解决。
我一边挥舞着扫把,一边朝他们吐了口水:“滚,都给我滚,一群吸血鬼,信不信我跟你们同归于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