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人同住一小区,难免是有碰见的,但祝芝意依旧不知道以什么样的心态去对待邬源,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上学的日子不好受,每天要早起上早八,中午要与一群人抢饭吃,晚上还要晚自修,回去了后还要接热水洗澡啥的,七七八八的。
祝芝意和宋沁是同个宿舍的,两人早八都是谁先起床谁叫谁的,从不出现早到情况,因为两人都是踩点到的。跟本就没谁会早起。
“快点啦!”宋沁漱着口,一边推着祝芝意,“别睡了,待会我俩又要被点了。”
“还不是都怪你,”祝芝意趴在书桌上,眼皮是睁都睁不起来,“大晚上非要拉着我看你那什么电视剧。”
“明明是你自己后面要过来陪我看的。”宋沁忙着洗脸上妆。
时间回到昨天晚上….
宿舍里,宋沁正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边擦边看着面前的电脑,看着里边播放的电视剧。
“宋沁!快来拿!”祝芝意拿着晚饭走进来,用脚把门顺道带了上去。
祝芝意和宋沁住的是二人寝,因为学校的宿舍实在不够,每一届人数也不是很多,都是分二人寝来住,剩余的空间其实也不大,主要学校以学生为主,每间寝室都是留有一定的空间,在这一点上,就已经是做的很好了。
“你拿一下来,我抽不开身。”宋沁盯着屏幕。
“没脚的玩意,我去洗了。”祝芝意将带子放在桌上,自己走厕所里边去了。
“我洗头液放下边了。”宋沁立马将饭端起来吃了。
祝芝意洗澡挺快,三下五除二,泡沫一冲,身子一擦就给出来了,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的。
“你咋还在看?教授让你写的文你写了吗?”祝芝意甩着头发,小水珠往外甩去。
“你来看这部,好带感,好下饭。”宋沁嚼着米饭说着。
“姐,你先完成你的任务再说行吗?”祝芝意不管她,自顾自拆着。
“这部真好看,”宋沁无所谓道,“反正早做晚做都是做,还不如晚做。”
“你滴观念,我滴观念,好像不一样,”祝芝意即兴创作,“小小宋沁明天就得被教授叫骂。”
“你的到时候接我看看不就好了。”宋沁依旧我行我素。
“我的交了呦。”祝芝意说。
“哎呀,你真该死呀。”宋沁叫了两声,又看起来了。
“到底是啥样的电视剧让你这样入迷?”祝芝意好奇的凑了过去。
“呐,这部,无法说。”宋沁说。
“霸道少爷,你的娇妻夫人又跑了?不是,你品味啥时候这么低了?”祝芝意一脸鄙夷。
“你不要管它那么多,看剧情。”宋沁指着屏。
“你也是无法说。”祝芝意无语,自己到一边去吃了。
“别嘛,你看看,后悔了来找我。”宋沁坐到祝芝意那边去。
“听你的,”祝芝意笑了,“没啥好事。”
“切,不看拉倒。”宋沁坐了回去。
吃过饭,两人无所事事,一个看剧,一个看手机。
“宋沁,你的那位冰山现在怎么样了?”祝芝意问。
“还能怎么样,冻着呗。”宋沁说,“我这是热脸去贴冷屁股,一点一个不吱声。”
“哟,不是说前阵子还进展到送水,拉手了吗?”祝芝意问。
“呵,一朝回到解放前了,那哥,一天,全忘了。”宋沁不知道咋说。
“全忘了?什么玩意?”
“第二天跟他谈送水,他跟我说不记得,谈牵手,跟我说不是握手吗?我都要被气死了。”宋沁气鼓鼓的。
祝芝意笑出了声,劝着宋沁“那实在不行你就换个人吧,一棵树上吊死,不像你呀。”
“不行啊,”宋沁声音淡淡的,“我还就喜欢他那样的。”
“痴情崽,”祝芝意笑着,“到时候被无情崽伤了最好笑。”
“你个臭嘴,”宋沁骂起来,“死三天都没你臭。”
“好无聊啊,”祝芝意挂在床边,“你有什么有聊的事吗?”
“有啊,”宋沁说,“看剧。”
“算了,陪你看看。”祝芝意跳了下来。
“来,”宋沁挪了个位,“欢迎。”
“真好人呐。”祝芝意咚地一声给坐下了。
屏幕上,正播放着男主在雨景里嚎哭的戏。
不知道是不是触景生情,宋沁呜呜呜的假哭起来,指着男主说:“可怜的男主,亲眼看着爱人走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没有雨伞吗?这么漂亮的西装被打湿了哎!”祝芝意也惊起来。
“你没事吧,”宋沁似气非气的看着她,“这叫气氛,死直。”
“你才死直,你还看着些土土的玩意呢。”祝芝意不爽的嘟囔着。
“我就是爱看,我还要看个通宵,”宋沁喊起来,“不仅如此,你还得一起看。”
“?关我啥事?”祝芝意懵了。
“专治你嘴硬的。”宋沁说。
“行,我看看还有什么更逆天的。”祝芝意也起来了。
男主追妻,宋沁:烂漫。祝芝意:strong。男主给女主卖礼物,宋沁:多金,霸道。祝芝意:多钱哥。男主狂秀技能,宋沁:多才多艺。祝芝意:秀子哥。
“你是真会起外号,”宋沁醉了,“一个片段一个。”
“你真不感觉这很离谱吗?”祝芝意震惊,“掏出三个亿卖礼物?表演五六十个节目?咋?他要当超人?”
“这是电视剧嘛,离谱是肯定会一点的啦。”宋沁解释。
“你就当看个乐,”宋沁说,“这个无脑但上瘾啊。”
后面,男主又打妻,找白月光,又重新追妻,看的祝芝意一愣一愣的,宋沁到看得津津有味。
后面越看越追,两人从晚上看到凌晨,祝芝意发现,看这东西,还真能上瘾。
干到早晨,两人顶着个大黑眼圈起来,宋沁还好,至少能忙活,祝芝意是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一路搀着祝芝意的宋沁到了教室,两人免不了被拎出来一顿责骂。
邬源坐在座上,好奇的看着二人组。
“真奇怪,前两天祝同学被吸了魂的样,这两天两人都被吸了?”邬源想着,笔在手上掉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