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野灼阳
“啧啧啧,今晚跑不?九道”
宫卓阳显然已经忘记他用什么借口打发那祖宗的了。
“跑啊,不跑你怎么赚钱?”
傅灼挑眉,眼底是少年人才有的锋芒毕露。
“牛逼”
但确实,来Fate的人,除开正儿八经来跑车的,剩下的人大多数都是来看傅灼的。
天才车手,顶尖职业选手。
16岁代表H城参加全国赛事,17岁参加国际赛事。
金牌得主。
很帅,不是一般的帅。
但自从国际赛事结束之后,傅灼就不再参加大型比赛了。
问他为什么,他说:“不想玩了”。
宫卓阳有时候想不明白,他从小跟傅灼一起长大,他带着傅灼玩赛车,跟傅灼一起参加国际赛事。
怎么他就没有傅灼那么受欢迎呢?
难道是因为他是单眼皮吗?
八点半。
沈枝嫚领着一群人走到预备的赛车前准备跳啦啦操活跃现场。
激情混杂着节奏感的音乐响起,沈枝嫚的肢体动作快过脑子。
嘴角扬起笑,眼睛里亮起明媚的光。
这是只有跳舞的时候沈枝嫚才能表现出来的样子。
她可以真正的释放自己,可以抛弃沈家独女的身份,可以把所有的枷锁都斩断,可以把所有的包袱都扔掉。
她可以只记得她是沈枝嫚。
是亭亭玉立,不蔓不枝的沈枝嫚。
是绝无仅有、独步天下的沈枝嫚。
肢体的动作跟着曲子打在每一个节奏点上,脸上的笑容不再官方和虚假,是真诚的、肆意的,像是冬日蛰伏的种子迎来了久违的春。
就该这样笑才对嘛。
傅灼坐在赛车里,眼睛一眨不眨,全神贯注的盯着那人。
音响不再鼓动,众人退场。
沈枝嫚换上工作服站在观众场上看比赛。
脸上又恢复成一开始那样的……假。
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幻影。
不知怎的,傅灼心里涌上烦躁。
一声枪响拉开了比赛的序幕,傅灼一脚踩下改装赛车的油门,直冲首位。
看过傅灼以往比赛的人都知道,傅灼这人赛车,向来喜欢在最后阶段加速,让原本有希望的对手失去希望。
屡试不爽。
虽然很变态,但看着很爽。
这种愣头青似的横冲直撞还是第一次见。
傅灼很喜欢开快车,但很少在赛场上开这样猛的车。
合格的商人需要规避风险。
但他享受疾风穿过发顶,窒息感迎面的疯狂,即使鼻腔有灼烧之感他也不在乎。
因为他是傅灼。
……
“日,傅灼!你他妈开鸡毛飞车,这他妈又不是国际赛道,你急个鸡毛”
赛车刚过终点,宫卓阳直接撑着栏杆翻过去,走进赛场到傅灼面前口吐芬芳。
“爽啊”
傅灼理了理身上的衣服,不以为然道。
“爽你妈!这他妈是高难受新道,不熟悉容易出事儿你不知道吗?”
宫卓阳青筋都气出来了,鬼知道他刚才骂了多少脏话。
“放心,死不了,哥肯定让咱俩赚的盆满钵满”
傅灼依旧没心没肺,只顾着调笑。
“谁他妈缺那几个钱,神经病癫公,滚蛋!”
宫卓阳白眼要翻到天上了,直接无语,手插兜里走了,嘴里还一直骂着傅灼癫公。
“我去给几个选手拍照,枝嫚你去那边拿水送过去哈”
同样作为工作人员的女孩儿揽下拍照的工作,直朝着傅灼的方向去了。
沈枝嫚没作声,走到一边的箱子里拿了几瓶水出来,只能说幸好今晚上场只有六个人,这个负担在她的可承受范围。
一边将手里的水递给选手,一边在心里想着要买个滑轮小篮子。
突然感觉腰上多了抹触感。
有点恶心。
但应该是意外吧?
送完最后一瓶水,沈枝嫚等着流程完毕后打扫观众席就没离开,远远坐在观众席最后靠走道的位置上。
———
关于赛车的部分只能作为剧情铺垫,我不是很了解赛车,可能写的很水,但剧情影响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