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方案吗?这看起来还是很容易做到的。”
“嗯,另外,教皇难免会干扰,首先我们在这里上面就不能让步,不论如何,如果一让步,就会导致对方势力的壮大。”
“但是我们也不能太逼迫,太表面了,还是要控制范围。”
“是的,不能由我们来做,还是需要各位手下的私人资源来做这些事。”
“哈,这个倒是容易,我们可以开开便利。只要是我们长老会控制的范围内,教皇可不能拿神权来说事。”
“如果是动用强制权力呢?”
“教皇一年只能用一次,而且,没有足够的理由是根本不可能行使的,在这方面,神是不会管的,只要我们没有做出迫害的举动。”
“或者说,直接做出迫害举动。”
“你疯了吗?要是他们两个死了,那神殿会人心不齐!”
“要知道,我们可是也要对他们负责的!管好你们手下的人!”
长老会接着又开了一段时间,最后还是以第三方案结束收尾。
“也就是说,你们已经做出了决策了?”
“这种决策属于长老会的机密,不是对外公布的。”
“哎呀,这件事情我做不了。”
“为什么?”
“因为......你见过他们的本人就知道了,或者......魔法录像也可以。”
“啊?”
......
“唉~”
俊朗年轻的教皇躺在宝座上,有些无力地看着下方空空荡荡的一切。那地面上,折射出来了教皇的倒影。
他摆了摆手,接着就是对着空中扔出一张类似于地球上塔罗牌的东西。
然后那张牌化为一个人影,最后成为了一个年轻美丽的女孩。
仔细看,会发现,他们的样貌居然很是相似。
“丽娜,你打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吗?”
女孩点了点头,神情中满是无奈之意。接着,如此复述了一遍长老会的过程。
“唉~”
教皇再次叹气,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看来,他们已经失去理智了。”
“什么?”
“被欲望,蒙蔽了双眼,却依然当作正常现象。你认为这不是吗?”
“是的,可是......”
“可是什么?”
“会不会,太快了点?”
“快?嗯,我也很意外呢!”
教皇抬头看了看远方的天空,接着说:“这也是我们剩下能做的了,他们......我也无法阻止,我不会让秩序就这么崩坏的,哪怕提前,也要维持这最后的屏障。”
......
“你在干什么?”
封离看向莉莱丝,只是见到她面无表情的样子,好像在沉思着什么,又好像......是在为什么而动容。
“没什么,我就是......莫名其妙的。”
“啊?”
也就是和你一样啦!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莫名其妙的就好像起了什么情绪,而这是非主动的,在这之前也没有什么动机可言。
“莉莱丝,你这种状态不太好,去神殿首都里昂朗不应该是很开心的吗?”
“哦,我也是很期待着呢!”
“可是你......好像并没有什么期待的样子。”
“我......”
莉莱丝看向窗外,那外面只是一片绿色的草地和森林湖泊。
草地......那是,我诞生的地方。
莉莱丝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过去的记忆,记忆从几个月前才开始一样,封离嘴唇一颤,似乎也在悲哀着什么,可是,一切都没有发生。
“我是......在干什么?”
......
“月长老,我们商议一下合作怎么样?”
“合作?”
对面的老者头一偏,仿佛在思考着什么,然后又别过头来对这位老者说:“威尼斯长老,我知道你要做什么,我不久前也有这样的想法,可是......我却没有做这件事的能力,你,确定吗?”
威尼斯长老咯咯一笑,然后凭空变出一个茶杯,又凭空变出一些茶水倒入,接着喝了几口说:“也只有我才能做这件事情了,无论将来,肯定少不了你的好处的。”
“哦?说来听听。”
“计划是......”
听完之后,月长老略微沉思,然后再一次确认道:“你有把握吗?”
“这是当然,只看你愿不愿意合作了。”
威尼斯长老露出会心的微笑,接着伸手过去,然后等待几秒,终于还是被另一只手握住了。
......
“什么意思?他们就要离开了?”
“不是要离开了,是......已经离开了,他们正在前往里昂朗的路上。”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对方咆哮道,还算英俊的脸像是一只野兽一样,明显已经失去了理智。而下面的人也知道这个时候应该什么都不要做,虽然他是大臣,可是,失去理智的人可不管这些。
等到对方一阵咆哮过后,他才继续说:“皇子,不然......你可以去里昂朗找她,有机会的,有机会......”
“有个屁的机会!!!虽然我贵为一个帝国的皇子,但是,你以为那里就没有比我地位高的人了?那里,可是他们的地盘!如今,帝国受灾,国力式微,就更不用比了!”
“她......可是神女,那边的人应该会有所忌惮吧!”
“他们忌惮,难道到时候我在那里就不忌惮了?”
“那......皇子要怎么做?或许,可以以后找机会,以她的地位,可是谁都动不了她了,她也不一定看得上,到时候......”
“你是猪吗?(野兽,非魔物)那我又是什么,有机会个屁!”
“那......”
皇子直接举起一个酒杯,一把就摔在地上,再次失去了理智。
下方穿橙红色华丽官服的大臣——一名满脸大胡子的中年男子,在心里微微叹息:以前,皇子可不是这样的人,不会那么轻易失去理智,被欲望占据内心的,而现在......唉~
等到皇子又摔碎了一大堆易碎品后,才靠在座位上,用手按在剧烈起伏的胸口上面,大口的呼吸,又过了一段时间,直到情绪终于平稳之时,皇子才看向前面的大臣轻声说:“皮雷,我并不是有意要向你发火,只是因为......因为,很难受。”
“是的,我也理解,毕竟......我也憧憬过,哪怕我已经有了妻子,并且样貌也老了。而对于依然英俊的皇子来说,我更能体会那种心情。”
“哈哈哈哈。”皇子狂笑起来,接着说,“那么,皮雷,你能不能帮我......”
皮雷脸色严重地点了点头,接着,听皇子交代给他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