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民政局外,他又一次抛下我。
只因他的初恋又回来了。
我可笑站在那门口等到天黑。
都没有见到他。
不久后,我就朋友圈看到他们公布的消息。
「兜兜转转还是你。」
我笑了笑:「这是我自找的。」
后来没过多久我也遇到那个对的人。
他知道后,找我求我别嫁给那个人。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01
民政局外,我等很久。
直到人群散去,门关了。
天接近昏暗,我都没有等来那个人。
我给从严打了好多个电话。
电话那端还是忙音。
刚下班的民政人员都劝我早点回去。
这已经不是从严放我的第一次鸽子。
一年有十二个月,我几乎都是在外面苦等。
等了久他们也认识我了。
每次都是他说想和我结婚。
可到那一天缺席总是他。
我像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不断地重演被抛下,哄好的戏码。
我就算是真的爱他。
我也是个活生生会痛,会难过的人啊。
我一直在等着他遵守承诺,可他一次次的食言。
我好累。
我像具提线木偶在街上行尸走肉的走着。
我不知道要去哪,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穿行过江边。
最后我站在江边,看风景。
冰冷的风吹得我脸麻木,可比起这那……好像也不算什么了吧!
我想坐在上面透透气,爬一半,就被人死命的揪着,拽了下来。
「张雯雯犯什么傻,死了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没想死,只是想透口气,徐州非是不信:「你不想死大冷天站在这里?」
「不死也被冻死吧。」
他如机关枪一般不停地突突,在谴责的想自杀的不耻行为。
但我真的没想,只是没有个男人不至于活不下去的。
零零散散的东西从天空飘落下来。
沾在睫毛上白花花的。
我抬头一看才发现原来那都是雪。
江城居南方,除了下雨,就没有下过雪的。
可能是老天听到我的心愿了,才为我下的这一场下大雪吧。
从严这次我是真的要放下你了。
不为谁也为自己。
02
这一路上,徐州一直跟着我。
我走到哪他就跟到哪。
我偏过头看他:「你们搞科研的都那么闲的吗?」
徐州吐槽:「那没有,还不是怕你这个大姐又干什么傻事的。」
徐州口中的傻事我倒是做过不少,第一次我没等来他去酒吧彻夜买醉把自己胃喝吐血的,赶来的人还是徐州。
第二次在街头的红绿灯那死活不肯走,因为我觉着从严还会来的,最后去局里把我捞走的人还是他。
第三次想以自杀结束生命……自杀没成倒是落下了很深的口中。
如此的荒唐的事我干过不少。
徐州叹了口气:「江城都下雪了,你什么时候能放下他?」
「这个世界又不是只有他从严一个男人,何必一棵树上吊死?」
道理我都懂,劝别人是时候头头是道。
真到自己身上说起来就有气无力。
人最大是贪念一直是渴求一个不爱你的人,终究会为你回头。
而我试了那么多年,就证明我根本就不是那个人吧。
最起码我只是个备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