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月满脸笑意,推开了房门:“小悦,我来接你回家了,你看,我化形了,开心吗?太好了,今年的花灯节我能陪着你了。”
“还有啊,你我何时办个风风光光的婚礼呀,你穿喜服的模样一定好看。”他自顾自地说着。
程星悦呆立在那里,满脸震惊,看了他许久,才哭着扑进他怀里:“月月!你……你没死!”
他脸上有些莫名其妙:“傻丫头,说什么呢,你我还没成亲,我还没见过你穿喜服的模样,怎会舍你独去?走吧,我们去选料子给你做喜服,你喜欢什么款式啊?我一定会买最好的料子,你不知道,为夫朋友多,到那时,宴请四海,你可不要害羞啊。”
星悦拽着他不松手,又哭又笑,道:“好,好,我要笑着嫁给你。”
两人携手下山,去了天地间最好的芳华馆,馆内布料贵得惊人,皆是用灵力作为交换,且能不能买到,全看机缘,一匹难求。
宇月和老板娘谷应是老友,她一面感叹着宇月竟要成亲了,一面为两人量身,笑着调侃着宇月,说他有福气娶到这么漂亮的姑娘。
忙了一日后,两人回到了蜀山,星悦的话好像说不完一样,她的眼眶时不时会红,她道:“月月,如果能永远都和你在一起就好了。”可惜,她知道这是一个梦,如果再也醒不过来就好了。
宇月笑着摸了摸她脑袋:“我也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她像是胡言乱语一样,道:“月月,若以后遇到危险你我只能活一个,你千万不要管我,我不想一个人留在这世上。”
他若有所思地握住了她的手,道:“不行,我怎么能见你有危险而不管不顾呢?你是我的娘子呀,我怎会让这种事发生呢,别多想啦,三日后便是你我的婚礼了,胡思乱想伤身,早早睡吧,明日得去采买别的物品了,我要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两人相拥而眠。
直到天快亮了,她才昏昏沉沉地睡去了,有些恍惚,这一切,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待她再睁开眼时,身上的酸痛感和眼前的房间告诉她,刚才那些,不过是一场梦,那日她险些被他掐死,她昏过去时宇文毅好像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脸惊恐地松开了她,定定地看着昏过去的她。
若不是他清醒过来,星悦就命丧于此了。
而那梦中原本应该真实发生的事,被他搅得真就变成了一个梦。
她眼里,是再也掩饰不住的恨意与杀气。
宇文毅,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
近日,宇文毅身体越发羸弱了,程星悦昏迷了三日,这三日,他能感觉到身体的那种无力感不再扩散,精神好了许多,他心里已隐隐察觉了些许端倪。
可在他回宫路上,见一大群或神或仙有失风度地围在莲池边上,男女都有,他听到了悠扬的琴声,哀婉动听,令人情动。
宇文毅原想一走了之,可是却听见了一名小仙在与同行之人议论纷纷。
“这便是毅夫人?竟有这等姿色!”宇文毅顿住了步子,程星悦在这儿干什么?
“是啊,只是这琴声如此凄凉伤怀,莫不是……?”宇文殿下对她不好?此话众人皆心中明了,却不敢真的说出来。
宇文毅面色沉下来,有些怒意地对众人冷声道:“众神再此作甚,如此喧闹,成何体统!”此言一处,众人立马闭嘴看向他,边行礼边让出了一条路。
他抬眼向莲池看台上那美得出尘的女子看去,眼中阴晴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