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缘离
昨夜回来之后,温若琴没有心情听关于那太子的事情。等记起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几天后了。
温若琴道“我记得七巧节那天关于太子……”
温若琴这么一说小桃也想起来了道“当今太子年方二十,早已过了舞象之年,今年便弱冠了。但还没定亲,就连侍妾也没有,寻常男子这个年龄连孩子都可以下地跑了。虽说皇上不是很急,但朝中大臣也急了。关于太子婚事的奏折越发多,皇上也烦了,便下令让太子三年之内必须成婚。皇上知道太子倔,只娶自己心仪的女子,所以对太子妃的要求不多有能力担任一国之母之位温婉识大体便可,这样一来太子妃的人选便不只是官家小姐。七巧节那日太子出宫的事情不知被谁传了出去,所以那日的人便异常多。”
温若琴道“那这太子挺受欢迎的。”
小桃道“太子受欢迎,太子妃之位更受欢迎。”
温若琴点点头,那倒也是,道“不过皇家不是最注重血脉纯正吗?为何允许太子娶平常女子?”
“这是因为……”
“小姐小姐,姑小姐回来了,老爷正叫你去前厅。”小桃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侍女急慌慌打断了。
温若琴从椅子上起来道“你是说我那个在边疆的姑姑回来了?”
侍女连忙点头。
温若琴得到肯定便连忙带着小桃前往前厅,很快便将刚刚的问题抛之脑后。
一位身穿铠甲的女子见温若琴带着小桃进来问坐在上方的温江“这便是若若吧!”
温若琴带着小桃向女子行礼问好“若若见过姑姑。”
温霜从椅子上起来走到温若琴面前,上下打量了几番温若琴“若若都这么大了,看来我许久没有回来了,若若的身子是好了吗?”
秦时向温霜点点头,温霜也就明白了。
温霜道“若若身子好了可愿跟着姑姑学学武功?”
温若琴道“武功吗?我还是算了吧,那肯定很累,我觉得我坚持不了几天。”温若琴知道学武功可和锻炼不同,她对自己一向挺有自知之明。
温江笑笑道“若若和我一样,不善武功。”温江当年见妹妹学武功,也有几分兴趣便随着温霜向王老将军学了几天,也就几天便放弃了。
温霜许是想到了小时候学武功时的样子也笑了,道“就学几套防身的武功和轻功怎么样?”
温若琴本就对轻功有几分兴趣便同意了。
温霜道“不如明日就开始吧,去我的小阁楼里学。”
温若琴想来无事,温父和温母也没有异议便同意了。
温若琴又同温霜寒暄了几番,便带着小桃回若琴院收拾行囊去了。
温江道“这次你可要参加庆功宴?”
温霜点点头,道“这次我回来估计就不会离开了。”
温江道“可是边疆事情处理好了?”
温霜摇摇头道“还未,但已经不再需要我了,女子上战场本就少见,我当年能的侥幸去边疆就是因为缺少军事方面的人才,再说现在人才辈出,比我年轻比我有才略的大有人在,我也就该回来了。”
温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你可想过往后要做什么事情?”
温霜道“还未想好,但我肯定不会再入朝了。”
温江点点头“也好。不过你打算住温府还是住你的小阁楼?”
温霜道“小阁楼吧,我喜静那里安静,也远离京城。”
温江道“那可要我叫几个侍女侍卫过去?”
温霜没有异议。
在温若琴收拾好行囊出来之时,温霜已经离开温府了,不过温霜留了几个侍卫给温若琴带路。
上了马车之后,温若琴无事便休息了几番,突然之间马车停了。
温若琴道“可是到了?”
马车外的车夫道“还未,只是路上躺着一个人挡住了去路,小姐姐你看……”
一个人……
温若琴在心中几番挣扎,罢了“将他抬上来吧。”
旁边一直未说话的小桃见温若琴这么一说有些担忧“小姐?”
温若琴握了握小桃的手摇摇头“无事。”
车夫将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扶坐在马车上的长凳上,那人似乎受了重伤,血腥味很浓。
温若琴捂了捂口鼻对车夫道“你出去继续架马车吧。”
小桃见车夫已经出去了连忙问道“小姐,我见这人受了很重的伤是否需要先替他包扎?”
温若琴摇摇头,她们并未带任何医疗物品“到姑姑家再说吧,你且将窗户打开。”
温若琴转过头去看那人,是个女生,腰上别着一块令牌上面写着绝胜阁。绝胜阁?等等,绝胜阁!这不是女主所在的组织名称吗?所以这是女主?!她记得男主和女主的相遇似乎就是这个时候,所以她是不是偶然间破坏了什么东西,啊罪过!罪过!!!而且她记得不错的话绝胜阁可是一个杀手组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罢了罢了,做都做了。
车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小姐阁楼到了。”
温若琴道“到了啊,哦,你等一下记得叫一下大夫去一下我的房间。”
车夫道“好的小姐。”
温若琴下马车时阁楼的管家就在外面候着,管家见温若琴还带着一位伤者也并未多问,而是连忙让侍女带着温若琴去早已准备好的房间。
温若琴从大夫的话中得知了女主大概的伤情,将药方交给下人后,她又让小桃给女主换了一身衣服,便一直没有离开房间。
不知是温若琴喝的第几盏茶缘离醒了,缘离隐隐约约看见前面坐着一个人,源自杀手的警觉,她摸向了腰间的刀却摸了个空。
温若琴见缘离醒了走到床边道“你的衣服我让小桃给你换了,黑不溜秋的,丑死了”
缘离见眼前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官家小姐,又听她这么说以为温若琴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放松了几分警惕道“你是谁?我为何在这里?这里又是何处?我的衣裳又在何处?”
温若琴道“我不是谁,只是你的救命恩人,我将你从路边捡来,这是我姑姑的阁楼,你的衣裳嘛呐在那里。”温若琴指了指旁边柜子上的一套黑色衣服。
缘离道“多谢。”说完便想起身去拿那套衣服。
温若琴见她这番动作连忙阻止道“你现在身子虚弱不得多走动,还有你的药,呐都快凉了。”温若琴将药端给缘离。
缘离闻了闻药见都是补药,便直接一口闷了。温若琴见缘离如此豪放笑了笑,没有将准备好的蜜饯拿出来,也是缘离估计早已习惯了这苦味。
缘离皱了皱眉头道“有蜜饯吗?”
温若琴将准备好的蜜饯递了过去道“你怕苦?”
缘离点点头。
没想到一个杀手竟然怕苦。
这时小桃从外面进来,见缘离醒了多看了她几眼然后对温若琴说“姑小姐来了,正在前厅等你呢。”
温若琴点点头,又吩咐其他侍女好好照顾缘离便前往前厅了。
温霜见温若琴来了将手上的茶杯放在一旁问道“听说你带来了一位受重伤的女子?”
温霜见温若琴没有否定又接着说“我见管家描述那女子身穿夜行衣,便知绝不是普通人你得多加小心,待她伤好后便让她离开吧,我见你的房间让她占了,便让管家再给你准备了一间。”
温若琴见温霜并没有对缘离的身份多加好奇也放松了几分,道“谢谢姑姑。”
温霜道“你今天多加准备准备,明天清晨我们便开始。”
温若琴点点头见温霜没有什么要说的便告辞了。
温若琴离开前厅后并没有直接去准备的房间,而是在这阁楼里走了走。这阁楼的建筑与温府大有不同,从刚才来的路中便可得知这阁楼远离京城。说这阁楼是阁楼,但也不是阁楼,因它更似一个院子,却又因这院子里只有两栋可住宿的建筑,一栋便是刚刚前厅的主阁楼,还有一栋便是缘离所在的副阁楼,与平常的院子大有不同,便也叫做阁楼。从下人的口中得知凌霜阁,温若琴记得凌是皇姓,但为何叫凌霜阁便不知了,也许是因为建阳公主也许是因为当今圣上究竟为何她也不知。
温若琴见着凌霜阁并无空地可做练功之地有些好奇,小桃不愧是温若琴的贴身侍女,温若琴一个眼神她便懂了道“练功的地方在外面。”
这样啊。
接下来日子便是温若琴的受苦之日,一天夜里温若琴实在是睡不着,便来到了窗边,这次为她准备的房间在副阁楼的三楼。来到窗边她见到了一样睡不着的温霜,温霜坐在阁楼下面的石凳上,察觉到了温若琴的目光示意她下来。
温若琴还未走到温霜跟前便闻到了酒味,她靠进温霜时注意到了温霜的情绪似乎不是很高。
温霜见温若琴下来了连忙招呼她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温若琴道“姑姑情绪似乎不高。”
温霜拿起的酒壶喝了一口道“今天是烟烟的忌日。”
建阳公主名为凌烟。
温霜接着又道“当初我一直以为烟烟的死早已命中注定,却偶然得知她是必须死!不得不死!你知道那日我听见了什么又看见了什么多恐怖的事吗?那日我去到烟烟的宫殿想找她玩却看见建炀帝身旁的太监对烟烟说‘公主,时候到了,你也该走了。近日南阳之地又有当初大旱之象发生,国师说是因为公主到了十五却并未离去,天帝怒了。接下来公主该做什么我想公主应该懂的。’烟烟便喝了毒酒去了,可最让我死心的是凌萧他早就知道却没有阻止。你看,皇家是多么无情啊!”
当今圣上叫凌萧。
这样一来温霜为何在建阳公主下葬后的第二日便请缨前往边疆,又为何将凌霜阁建在离京城怎么远的地方的理由便知道了。
温霜接着又道“这番话我埋在心中已经许久,实在是憋不住了,还希望若若不要与他人多说。”
温若琴点点头,此事可能算是皇家秘辛了。
温若琴道“我扶姑姑回房休息吧。”说完温若琴便见温霜早已睡着,将温霜扶回房后,温若琴便也自己回房了。
第二日温霜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继续教温若琴。
待温若琴学成之时已是三月以后,而缘离早已走了快两月。
温霜将温若琴送出阁楼对她说“你若无事,便多来就陪陪我吧。”
温若琴没有拒绝,毕竟着凌霜阁环境挺好的又安静。
温霜道“好了,你母亲他们已三月没有见你,肯定想你了便早些回去吧。”
温霜一直到见看不到温若琴的马车才回阁楼。
又要无聊许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