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表示老弟真的不会再用奶瓶我们一致决定让他亲自将奶瓶儿扔到河对面的山上,因为怕我们真的不理他了所以很卖力的站在阳台上扔,结果力气不够直接仍在了河里,只听见了“咕咚”一声。
老弟回过神来巴拉了一下自己的手,才感觉到自己的奶瓶儿真的没有了,以后也没有了,眼睛里突然没有光了。
陈辽宽慰的拍了拍老弟的肩膀,一脸欣慰的说“哎呀,想开点啦,你爸妈知道你把奶瓶儿戒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老弟一脸茫然的看着陈辽,陈辽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老弟又看向了我,我故作凶态“看什么看!我们也是为了你好!咳”
陈辽立马热情拦着老弟肩膀:
“哎呀~别想了,快来看看我拿来的游戏机和碟子!我给你说哦这个可好玩儿了!先吧碟子放这里面然后这个放这里……”
结果就是他俩玩儿大晚上。
第二天下午老妈回来了,将爷爷没事儿了的消息也带了回来,老妈回来将屋里收拾了收拾。
没过两天爷爷就出院了,
屋里又热闹了起来,爷爷这次事件也将身体折磨的大不如前,没走几步就喘粗气,精神也是没以前那么精神。
这天下午,天空突然下起了冰雹,那颗粒比蚕豆都还稍大一下,屋后面刚长好的玉米也被冰雹“噼里啪啦~”的砸弯了腰。
地里的好些农作物都被砸了个稀巴烂,突然下起的冰雹将老弟的额头砸出了一个大包。
和我们一路的陈辽看着老弟被砸的痛哭流涕的样子,忍不住抱腹笑道:
“哈哈哈~你现在的样子好蠢啊!”
听到被人笑话,老弟也不哭了,用袖子随手将脸上的泪水一抹就举起拳头向陈辽冲去。
“不许笑我!!啊~!”
说着两人就打闹起来,在屋里追逐,我偷偷跑去后面水缸将水瓢从里面捞了出来。
抱着水瓢我就往冰雹里冲,才走几步我就被冰雹砸的痛的不行,痛的我连忙撒手跑回屋里去。
好在水瓢是放在门口边上,没放公路上。
冰雹没持续多久就结束了,我看冰雹一结束我就跑出去找水瓢,瓢里装满了比蚕豆还大些的冰坨子。
我迫不及待的用手捻起一颗就往嘴里喂,冰的我嘴都合不拢了,虽然味道不太好吃,但是挺过瘾的。
吃完一颗还不过瘾,刚想伸手来第二课时就被人抢走了。
陈辽和老弟两个刚抢走就忍不住一个劲儿的往嘴里塞,一个不够就再多塞几个。
边吃还边含糊不清的说“这天上的冰不好吃,一股泥巴的味道,吃完感觉嘴里还有沙子,一点儿都不好吃!”
最后啊,冰得他们俩的嘴冻的不行,过了好久说话都还不利索,看着他们的样子,把我给逗得不行。
9月份,又到了捡板栗收板栗的季节,带上装备我们一起上山打板栗。
我和老妈在树下捡板栗,陈辽和老弟她们上树打板栗。
板栗还没打下来,八角丁倒是被打下来了不少,吓得我尖叫连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