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浑噩噩地一个人在街边走了好久,后面又跑到了酒吧里,我记得我点了好多jiu,好像我没喝多少就醉了?我不知道是谁送我回家的,但是我觉得我看到了顾酩……
第二天我是在自己的房间醒来的,或许是昨晚上喝醉了吧,头有点痛。我慢慢走到客厅,桌上放着一碗醒酒汤,或许是妈妈给我煮的吧。我看着厨房里有人在忙活着做饭,看身高,不是妈妈,难道是爸爸?
我一口气喝完了醒酒汤,跑到厨房里,进了厨房,我愣住了。
顾酩系着妈妈给我买的那条围裙,站在锅前炒菜。
我顿时感到不可置信。许是他听到了我的动静吧,他转头看我,我还是看着他的眼睛,依旧是那样没有任何感情的。
他冷冷的说“醒了啊,那你等一下吧。”
“你…你为什么在这啊?”
“伯母拜托的,我没办法拒绝。”
我知道他口中的伯母是我的妈妈,妈妈知道我喜欢他,所以一直想着要撮合我们。
我心中有着对妈妈的感谢,但苦味又在心中蔓延着,倘若不是妈妈拜托他,那他是不是都不会管我si活?
我又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可笑,“他为什么要关心你?”我在心中质问着自己。
……
或许是我发呆地太久了吧,他伸出手在我眼前挥了挥,那是他从前常做的事。
我是个喜欢发呆的女孩,无聊的时候就喜欢盯着随意一处地方发呆。每次顾酩都会伸出他细长的手在我眼前挥挥,然后又拍拍我的脑袋,告诉我“绘绘不要发呆啦,起来,我陪你玩。”
我回过神来,刚想问什么事。他已经先我一步说了。
“伯母拜托我帮你做顿饭,饭做好了,你自己吃吧,我走了。”
我刚想要他留下来的话卡在了嘴边,喉咙好像堵了团棉花,竟是什么也说不出了。
或许是因为我什么都没说吧,他拿了自己的外套就走了。
我木讷的坐在饭桌前,桌上的排骨和青菜都是我最喜欢的,可我却提不起胃口了,只能坐在桌前,看着桌上的食物一点一点冷掉,又被我拿到冰箱里去。
后来我一整天都在发呆,脑子里有着和顾酩的点点滴滴。
顾酩对着我笑,他会在打球进球时,扭头冲看台上的我笑,那抹笑有着蓬勃的朝气。
顾酩哄着生气的我,他会轻轻拍拍我的后背,摸摸我的头,在我耳边温柔地告诉我,“绘绘,我错了好不好?随便你惩罚我,你看怎么样?”
顾酩生气的盯着我,他会在我生理期闹着要吃冰棍的时候生气的盯着我,严肃地说要是我不听话就一星期不理我。
顾酩也会耍小脾气,他会因为我夸别人的男朋友长得帅而生气一整天。
……
我和顾酩有好多好多的回忆,开心的,悲伤的,生气的……但当时不管有多生气,不管我们吵得有多不可开交,最终都会和好。
要怪只怪当初那场病吧,我们再也不能和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