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成绩一直还不错,不过因为也是面对中考,所以更要全力以赴地准备着,确保万无一失地被录取。
我就更加拼命学习了。
我的弱项是物理,化学,我十分清楚这一点,之前考试虽然排名靠前,但是分数一直在五十分左右徘徊。
虽然班级里都没有高分,但要考上一中,我必须把它们提上来。
最后一个月,我不是疯狂背诵政治历史,就是围着物理化学老师询问解题。
终于在最后一次模拟考试中这两门成绩是班级最高分。
等我看向他的成绩时,我脸上不可思议极了。
他名次掉到了第二十名。
物理化学停步不前,现在只有我的一半。
我心中忐忑,不仅为我的进步而高兴,也为他为什么光谈恋爱而不好好学习而气愤。
不过我却是不那么在乎他起来,越发投身到备考当中。
以至于我身边一起奋斗中考的同伴越来越多,一起可以吃饭聊天的朋友也多了起来。
我发现,我竟招人喜欢起来。
身边围绕我的朋友也越来越多了。
反而他却在中考前逐渐形单影只,和女朋友也交集少了。
我的注意力没有再分给他半分。
住在酒店里,一个房间有四个人,我们几个是玩的好的,一起看了小电影,一起复习,一起去吃饭。
三天时间,意外的没有中考的压力山大,反而过的格外轻松。
等拿录取通知书的时候,我才得知他的最后一个消息。
他考到了次一点的二中,我一中,而那个女生却是五中,往下就是职业高中了。
别看二中比一中只多一横,却距离差了不止二十公里。
公交车七拐八拐才能到,至少要一个半小时。
而五中方向都和我们是相反的。
这下一个都没有凑成了。
我当时瞬间觉得他好像不是那么对我有吸引力了。
暑假期间,我加了几个好友的QQ号,还有进了班级群。
他在里面活跃度很高,但是却再也勾不起我的兴趣了。
暑假我在和几个好朋友的互相串门中度过了。
等到了高中开学的时候,何胜国开了俩白色面包车先送了何花和读四年级的晓顾到小学,再送的我去县里。
帮我办理了开学手续,把被褥搬到寝室,给了我这个月的生活费,感慨了一声校园的设施环境就离开了。
我铺好床,休息一晚,第二天领了书读了半天书。
一中管手机管的格外严,好在我根本不需要用手机和家里人打电话联系,基本上一个月才去老师那领回来,就回家。
在初中一直名列前茅的我在这里就普通了起来。
至少在高一高二的时候没有一点冒头迹象。
我甚至因为物理老师的另类方言讲课而听不懂,只能自己感悟教材。
但是没有老师的讲解,我却怎么也学不进去内容。
在分科的时候,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文科,初中物理化学我好不容易赶上来的科目再一次成了弱项。
放弃理科,我的焦虑减轻了不少。
高中班主任,不同于初中班主任按照成绩自由选座,林宇老师一直遵循高矮来排的座位。
我几乎在第四五排位置上下移动,后面只有两排了。
一米六的身高在班里算是中等偏上。
高一下期分了班后,我不知不觉养成了无聊时会画画的习惯。
周日难得的一个下午可以自由活动,我却依旧坐在教室里画画。
那是我极力隐藏的事情。
我不喜欢别人偷看到我画的内容,人的落体。
尤其是美女。
我观察过自己的身体,所以画的时候十分有自己的身影。
尽管用书本拦住了一半的内容,但还是被一个男同学看到了。
他目测只有172cm。
人很阳光,衣品好,脸上笑起来的时候有两个酒窝,格外迷人。
特别一点的是,他会吉他,唱歌一级棒,是那种烟嗓,带着成熟男人的腔调。
一开始我没有特别留意过他,直到一个周日的下午,大家都离开了教室,只有我和另一个搞学习的女生,还有他和他的两个朋友在教室里玩耍。
听说他唱歌很好,我却从来没有听他在教室里表演过。
我的铅笔在厚厚的绘画纸上来回描绘着,表情格外认真。
他和我是隔着一条过道的斜后桌,不经间他走到了讲台上,手里抱着一把原木色的吉他。
他的两个朋友刚才在谈论吃什么,现在不在教室,应该是去食堂了。
我的同桌风岚在纠结一个抛物线题型,一时没有注意到讲台。
我手画累了,抬头一眼瞧见他正坐到老师专座上,右脚着地左脚踩在凳子上的横杠上。
噔噔噔。
他在调试弦音。
一会儿,呼出一口气,好像是准备好了。
一首有格调的曲子开了头,他清了清嗓子,然后唱起歌来。
“茶不思饭也不想
有些话想告诉她
心里太多牵挂
整夜心乱如麻
失眠是为了想她
猜测她会爱我吗
无时无刻想她
可是她知道吗
爱她她知道吗
为什么每次遇见她
我也不懂说话
想送她一束玫瑰花
但心里又害怕
为什么太阳总笑你
笑你不懂表达
“王子变青蛙“
这就是暗恋她的代价
听过太多爱情的故事
总有一点幻想
每一天发呆在家里
守候她的电话
为什么月亮看着你
说你是个傻瓜
“聪明变傻瓜“
这就是暗恋她的代价”
曲终,他缓缓站起来,而我还沉浸在余音绕梁的教室中,烟嗓唱出来的歌声带着一种饱经风霜的沧桑感。
这首歌唱出来即使他无比地想要和她告白,迫切地想要拥抱她,送她玫瑰花,却只敢将这种小心思小心翼翼地收起来,不让她感知到一丝一毫。
“一首暗恋的代价,送给你。”
咚咚咚。
我的心脏狂跳,看了一眼我的前桌,她同样也愣住了。
唐若凡是在跟谁说?
还是他只是排练?
可是他为什么看着我呀?我1.5的视力,连校门口的保安叔叔在干什么都能看清楚。
僵了半分钟,他从讲台下,随着他越来越靠近我,走到他的位置。
我连忙低下了头,铅笔在手里握得很紧,在纸上留下了断断续续的小点点。
“画的不错!”他走到我课桌旁停留了一下,手指甚至在我的绘画纸上指了指。
那是……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