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议事厅
刚吃过早饭就有下人来报说大爷和二爷回来了!
来人正是老夫人房里的丫鬟翠儿。
小溪第一次见她这个姑娘长的很像陆贞。
翠儿进来来到张小溪的面前说道:“请小姐移驾婵之云!”
“陆贞?你叫陆贞吗?”
翠儿有点不解,自己明明是翠儿,为何小姐喊自己陆贞?
杜鹃见小姐又说胡话了,赶紧对翠儿解释说道:“马上到!”
小溪这才回过神来这是古代不是工厂,于是偷偷地问杜鹃道:“这姑娘长的不错,婵之云是哪里?”
“小姐,好眼力,她正是老夫人房里的翠儿。婵之云是老夫人东院的名称。”
“等会去老夫人房里,千万别说得了失忆症。”
“放心吧,小姐,我现在就教你见他们的礼数。等会见了老爷夫人要施礼。”
“见个人还这么的麻烦的。”
杜鹃示范给小溪看了一遍,立马就学会了。
这在古装剧里经常看到的太简单了!
杜鹃领着小溪来到东院,只见院门的牌匾上写着“婵之云”三个大字。
听见杜鹃说道:“这就是老夫人的院子。”
刚到院门口,小斯就急匆匆的跑去禀报。
又见一小斯过来领着小溪和杜鹃穿过一道长廊,又来到一座拱桥前,桥下面,绿水肥鱼,几朵莲花出淤泥而不染。
过了桥穿过一段弯曲小径,这路像一条蛇穿过竹林,才来到老夫人的堂庭,这里也有一块匾,“议事厅”三个大字特别醒目。
小溪心里有点惶恐,怕自己等会会出现错误。
杜鹃紧跟期后生怕小姐出了差错可以及时提醒。
小溪和杜鹃走进议事厅,见上面坐了三个人眼睛都在盯着自己看,却不感觉有什么亲近感。
小溪赶紧先给奶奶施礼,随后又向大爷二爷施了礼都没有出错,根据杜鹃的描述,留有胡须的那位是大爷,另外一个就是二爷了。
老夫人笑道:“看看我这宝贝孙女儿的气色好了很多了,老天爷保佑。来来坐到奶奶这边来。”
小溪赶紧走到老夫人身边的位置坐下。
老夫人先是向身后的两个丫鬟其中一位就是翠儿说道:“这里不需要你们了你们先下去吧!”
老夫人又说道:“杜鹃你也下去吧!”
小溪一听有点担心杜鹃不在自己后面该如何应对呀!
杜鹃也是担心小姐,有点不情愿的退下了。
大爷先开口道:“这次花一大笔钱,打听到今年的冬天宫里头会招一批秀女,条件还跟往年一样,只要是官家小姐,就可以直接参加选秀。不是官家小姐必须连续两年跳舞节比赛花魁才能拥有选秀女的资格。”
二爷高兴地拍手道:“那我家这个丫头不就有机会了吗?”
老夫人也笑道:“可不是,等这天等了十五年了。这一次千万要把握住,小溪,全靠你了,我的宝贝孙女。你今年再赢个花魁进了皇宫,张家就有救了。”
“奶奶,我恐怕不行。我的病刚好,好多舞蹈都有点生疏了。”
跳舞自己根本就不会呀!恐怕让你们失望了。
老夫人笑着说道:“没有关系,会派个师父帮你熟悉之前舞蹈,凭你的聪慧啊!一定不成问题的!”
小溪只好答应。
坐了一会,眼看要晌午了。
老夫人说道:“去把小子们,姑娘们请到我这里来用膳,你们两位爷也不要走了,陪我喝两盅。”
“母亲大人,我还有急事,今天有一笔生意要谈,改天孩儿来给母亲赔罪,到时候陪母亲多喝几杯。”大爷起身说道。
老夫人听见他说要谈生意也不好强留就让他走了。
二爷说店里面又要紧的事也走了。
只剩下老夫人和小溪两个人,小溪故装撒娇投到了老夫人的怀里,老夫人轻摸她的头说道:“我这些亲孙女中唯独最疼爱的就是你了。打小你就失去了母亲,在我手里养大三岁后,才被你二娘抱过去养,你渐渐长大,有了自己的想法,就想单独出去住还要搬到南院去。拗不过你,只好依你,你二娘为此跟我闹翻说是我挑唆你搬出去住。
小溪听的是云里雾里,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事情,她只想问清楚自己是谁?于是问道:“奶奶,我的母亲是谁?我的父亲又是谁?”
老夫人说道:“你的母亲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为了生你大出血过世了,你的父亲远走他乡,犯了罪,被发配到边境去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回来。”
小溪疑惑不解,母亲去世,那父亲又如何发配到边境去了呢?
“奶奶,能说说我母亲到底是谁?”
老夫人沉声说道:“我都给你说过了好多次了,以后你会知道的。我现在还不能直接告诉你,还有以后不允许你再提你的母亲。”
小溪看到祖母脸上露出严肃之色,也不敢多问。正在说话,有小斯来报,少爷小姐们朝这边来了。
老夫人的脸上才露出慈祥的表情说道:“快叫厨房准备饭菜”说着起身要走,把小溪一个人留在了议事厅。
小溪不解为啥提起了母亲,老夫人就不高兴,刚才提起了母亲好像惹怒了老夫人,把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
饭也没得吃了。
“杜鹃,杜鹃!”小溪忍不住叫了杜鹃。
杜鹃进来见小溪一个人坐在这里,老夫人并没有要留小姐在这吃饭的意思。
赶紧问道:“小姐,发生了什么事情?老夫人那么生气。刚才我看见她一脸的怒气走了出来。”
小溪回答道:“我只是提了一下自己的母亲,她就生气了。然后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了。”
“哎呀!我的大小姐呀!这个可是犯忌讳了,小姐的母亲任何人都提不得的,不然会被乱棍打死的。”
张小溪吓了一跳,为什么不能提。
杜鹃又说道:“去年,有个下人嚼舌根,提到了小姐的母亲,结果传到了老夫人的耳朵了,直接就把那下人乱棍打死了。之后谁也不敢提起小姐的母亲。”
“他们都说母亲什么?就被打死了?打死人不犯法吗?”
杜鹃说道:“小姐,奴婢不敢说,不然会被乱棍打死的,您就别逼奴婢了。犯什么法?主子就是法,打死我们这下下人和杀一只鸡有什么区别。”
小溪觉得他们下人够可怜的。
“好,我不逼你了。走,一起回去吧!”

